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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人是正常的吗?

船老大心里纳闷,一行五人都是一伙的——这么多人的话应当会自己准备船只,何?必来乘他这小?破船?

为首的中年男人气质儒雅,笑道:“正巧碰见了,顺路,顺路。”

船老大眼皮一跳,这种事可以顺路的吗?

他搭的客人遇见不太熟的人都恨不得钻进缝里跳进海里,就算面?对不认识的人也藏着掖着,生?怕暴露身份和目的地……

这五个人,不对劲。

但他们?手中的红封请柬确凿无疑。

船老大伸出手,摊开掌心。

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被放入掌中,船老大展开一看,金光闪闪的金叶子令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船就听我?的,这段路上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

海水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空摘星率先迈上颤巍巍的跳板,习惯性地打量四周,观察着每个水手。

他为船老大什?么都不过问的态度感到些许意外,但转念一想,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真的出了差错,也怪不得他一个引路人。

毕竟他们?手上的请柬是货真价实的请柬。

这艘船上目前只有他们?五个乘客,船老大说什?么也不要问,他们?自然不会找不痛快。

尽管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透着陈旧的气息,但内里的装饰布置并不敷衍,反而可以说有一种简单美,不管是餐厅还是舱房卧室,都十分周到。

上了船便?不许再下船,五人在船上呆了将近三个时辰,期间陆陆续续地上来其它客人,大多数登船后便?钻进房间里,闭门不出,生?怕被人瞧见面?容。

甲板上的水手开始收缆绳,呼喝声在蔚蓝的海岸边回荡。随着沉重的锚链滚动声和吱呀作响的绞盘转动,这艘船宛如?脱离束缚的野兽,缓缓地滑离码头。

船帆被风鼓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咸涩的风吹动船舷边并肩而立的两人的衣衫,他们?两人就像随船只一同雕刻的塑像,在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宫九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们?。

司空摘星在一旁道:“他们?看起来简直像亲兄弟。你说,会不会聿飞光就是他的弟弟?毕竟伯初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长相,甚至连年纪也不记得。”

宫九奇怪地看他一眼。

司空摘星:“你好像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跟你说……难道我?听错了吗?在之前乘坐的那艘船上,聿飞光好像总是去抽…鞭…打你,嗯,如?果你们?不熟,聿飞光是不会这么做的吧?他对别人都很冷淡啊。”

宫九的沉默就像天上的云。

他淡淡地看了眼司空摘星,像天边的云一般缓缓飘走了。



夜深如?海。

海深如?夜。

浓雾如?活物般翻涌,时而凝结成灰白的团块堆叠在桅杆间,时而拉成丝缕缠绕缆绳,被航行的大船冲破,又在船只身后重新弥合。

青衫少年靠着船头,半边身子藏掩于浓雾之中,手中毛笔搅动白雾,在书册上落笔。

浓淡墨色交替间,扫出船身轮廓,勾勒出它在雾海中沉浮的剪影。

三视图都画了一遍,书古今满意搁笔。

他带着这幅画,去和某个乘客分享。

“原公?子,这样?的天气真适合画画呀。”

豪华大船的厅堂中,坐着一位神色略显忧郁的少年。

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青年向他投去恶狠狠的目光。

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柔和一笑:“是吗?太好了。”

与面?上的柔和神情不同,原随云正在心里骂人。

这人有病……对一个瞎子说这种话,当真不是在故意恶心人吗?

丁枫很想当原随云的嘴,但他现在的人设是和原随云在船上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忍了又忍,问道:“这样?的天气怎么适合画画?风景能有多好?”

书古今弯眼笑道:“很好啊,适合杀人抛尸。”

丁枫:“……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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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亲亲]

第65章 一场谋杀

‖晋w江文学?城独发‖



书古今的外表相当能迷惑人, 看?见他只会想起春天的树,治愈又?充满生?机。

但?他偶尔会说出一些和温暖的外表很不符的冷酷话?语。

比如向一个瞎子分享自己画的画。

在这艘船上?,并非所有乘客都是前往蝙蝠岛的客人。

这位无妄报社的创办人, 兼撰稿人, 来到这艘船上?极有可能是偶然。

与他同行?的三人恐怕更是偶然中的偶然。

——丁枫很想这样想。

但?陆小凤西门吹雪和罗刹教少主凑一起能是偶然吗?!

其余两人暂且不提, 凡是有陆小凤在的地方必然有麻烦,大则杀人抛尸,小则偷鸡摸狗, 又?逢此刻拍卖会举办之?际, 陆小凤必然会成为他们的麻烦!

丁枫面色不善, 冷冷地看?着书古今, 瞥向原随云的眼神带有一丝怜惜:公子听这人说无用的废话?,一定很不好受吧。

他正要开口赶走书古今,罗刹教少主玉天宝湿漉漉地在门边朝书古今招手, 笑道:“掌柜,掌柜!我钓到一只大鱼,今晚吃鱼吧!”

书古今应了一声?, 随后向原随云等人道别,转身和玉天宝一块离开了。

丁枫松了口气?。

终于能和公子独处了。

还没等丁枫尽情享受与公子独处时?的无言温馨, 一蓝衣青年走进屋中, 身姿挺拔, 眉清目秀, 气?质凛然如松,一阵淡淡的清香随之?拂过。

丁枫下意识瞥他一眼,顿住。

青年径直从厅堂角落的书架抽出一本书,靠着窗户坐下。

丁枫紧紧盯着他的脸。

上?次见到燕奴,是在两年前。丁枫仍旧记得燕奴的模样。

而这蓝衣青年, 眉眼间竟与燕奴有四分相似。

原随云察觉到丁枫的怔愣,微微抬头,如此细微的动作立刻吸引回丁枫的注意力。

丁枫有些犹豫地看?向原随云。

燕奴离开山庄前,曾对?庄主说要去寻找亲生?哥哥……莫非那蓝衣青年便是燕奴的哥哥?

他真有一个哥哥?

深夜。

原随云听了丁枫的禀报,神情莫测,在昏黄的光影下显出几分阴郁。

他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愤怒。

愤怒重点不在于那可能是燕奴兄长的青年,而在于他看?不见。

无论瞎了多久,原随云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是个瞎子的事。

丁枫能从那青年的面容中看?出燕奴的眉眼,而他,却一无所知?。

“公子,是否要我去试探他?”

原随云冷冷道:“还用我多说么?仔细点,他也有可能是燕奴本人。”

丁枫惊疑不定,疑惑于公子提出的可能性?——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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