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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同享,有乐共赏。”
方应看的表情就像听到了一个不太好听的冷笑话。
燕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本事。
陈掌柜:“《桃源问道录》写得完吗……”
书古今拉开抽屉,满满当当一堆册子,分类齐整,字迹工整。
“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陈掌柜安心地笑了。
方应看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他想借《桃源问道录》讨皇帝欢心,向人彰显自己的地位,以此掌握权力,但皇帝先一步看到了书古今,反而让方应看成了书古今的“权力”。
不算麻烦的发展,但令人不悦。
书古今确实是个会容易引人青睐的人物,但方应看莫名觉得皇帝对书古今的关注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学。
身为同样被青睐的人,方应看更能察觉皇帝的态度。
燕尽不知道方应看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他高低笑得捶地:舔人还舔出优劣先后来了,怪不得俗话有言,舔人者,人恒舔之。
有这种积极舔人和被舔的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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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无妄报社
*
关于报社的办理方式,书古今和方应看开了个会,作为中间人的陈掌柜非自愿参会,看两人口蜜腹剑打机锋。
“所以书画师你四处采访,日夜不寐,就是为了收集有趣的事情?”
方应看觉得书古今的理由像在玩儿似的。
书古今:“我个人认为百姓的娱乐不多,见微知著,由小见大,从身边的事看起,能够提升自我,打发时间。”
“……”方应看淡笑,“书画师才学过人,应当能写出更多有趣的故事,何必费劲办报社?有这时间,不妨尽快动笔写《桃源问道录》的下卷,陛下可是十分喜欢这个故事。”
书古今右手撑着脸颊,微微歪头,斜着去看方应看,眼睛弯弯,眸光亮得惊人。
“方侯爷,陛下请你来就是为了催稿的吗?”
方应看眼角一抽,脸上的笑意散去,冷冷地和书古今对视。
陈掌柜出了一身冷汗,小书啊小书,知道你不一般,但你是不是太头铁了?!
“江湖上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到的。”
“容易打听到的事没资格写进报纸。”
“……”
“方侯爷,报纸办好了,陛下就会高兴,陛下一高兴,就欣赏你,一欣赏你,你就高兴了。谁也不亏呀侯爷,你有消息也可以提供的,嫌少不嫌多,越多越好。”
书古今的笑容有点刺眼。
“也罢。书画师有奇思妙想,我便不多言,只是陛下叫我与你同心协力,所以——”方应看顿了顿,注视着眼前少年的眼睛,“报社的事,日后请多指教。”
青衫少年微微一笑,伸指挠挠脸颊,竟然有些害羞:“方侯爷太高看我了,倒是我,以后要劳烦你的地方多着呢。”
方应看不以为意,能有多劳烦?怕是半点都不想让他插手,否则岂不是将惹皇帝青睐的机会拱手让人?
心思多的人永远以为谁都和自己一样。
燕尽才不会将所有事情揽下来自己一个人做,皇帝深明大义,方应看的权力不用白不用,事业兴旺和悠闲省事要两手抓。
狐假虎威虽然不地道,但永远有用。
报社取名为无妄报社,出自《易经·无妄卦》:“无妄,元亨利贞”,意为“不妄为、守本真”,意为“如实记录江湖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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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被方应看扔来和书古今打配合,印刷工具,报社地址,办理所需的手续都需要陈掌柜出面。
顶着神通侯的名义办事做什么都很顺利,几乎毫无阻碍,陈掌柜原本对书古今要自己创业的事感到惆怅,不知道书古今何年何月才能写完《桃源问道录》,但办事途中一想到小侯爷有陛下的授意,一下子念头通达起来。
不乐意赚轻省钱的是书古今,他奉命行事,自己的钱没少就行。
“‘无妄’这个名字会不会有点太招摇?如果刊载的消息出错了怎么办?”
报社地址已经确定,马上就要将字拿去定做牌匾,陈掌柜是个做事很小心的人,临走前看着书古今写的四个大字,还是有点踌躇。
“那就不要让消息出错,做到名副其实。而且我的报纸不只刊载江湖消息,还有其他版块,比如情书,投稿,评论,广告等等等等——守真不妄为的也有爱怎么干怎么干的意思啊陈掌柜。”
书古今转着手里未蘸墨的毛笔,一脚踩凳,右手撑膝,面前摆着一张大纸,他正在规划报纸版面。
小小年纪,倒是说什么都很有理的样子。
陈掌柜一想到最可能糟心的不是自己,当下便开开心心地卷起字,去定做牌匾。
方应看听了陈掌柜的转述,对部分地方十分在意,沉思良久,还是亲自来与书古今见面。
青衫少年嘴角微勾,眼睛里带着令他不舒服的笑意。他的笑容与显得好欺负的外表相比十分违和。
“你问我广告是什么?广告就是广而告之的事,比如《桃源问道录》上卷整合印刷出版,想要在某天发售,陈掌柜就可以在报纸上说明时间地点,或者方侯爷你想招账房打手,也可以在报纸上写明要求条件……当然,得付钱才能上报。”
他讲得简单明了,方应看垂眼看他画的报纸大致版块,心里对书古今的耐心感到意外。
原本方应看不觉得报社会成功,模糊的猜想里也不过是同邸报在刊载的内容上有所不同而已——一个有关朝政,一个有关江湖。
而现在,方应看察觉到报社大有发展前景——之前的交谈里书古今可是一点都没透露报纸会有不同的版块,全在和他打机锋,不知陛下是否了解报社的全部构想?
他抬眸,青衫少年笑意悠然。
方应看无声地冷笑,他算是懂了,书古今是故意的,就为了今日这一刻。
陈掌柜提到书古今时语气里藏着看好欣赏之意,但方应看同书古今几次来往,好感随之降低,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书古今在他面前的态度和表现都有一种敷衍的意味。
“以后就有劳你了,方侯爷。”
书古今笑眼弯弯如月牙。
方应看回以假笑,说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相信陛下,所以我也相信你,方侯爷,不要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两人对视,犹如针尖对麦芒,片刻后,方应看莞尔一笑:“没想到书画师如此信赖我。”
“用人不疑。”
书古今笑着说。
这一说法让方应看想起了苏梦枕,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物。
想到这里,方应看开口问道:
“听说金风细雨楼的人在找你,想请你再画几幅苏楼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