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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正常运转。

陆小凤发现的事燕尽同样有所察觉,前青衣楼的杀手不重要,一刀了结,而有几个路数相同的杀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武器为长剑,个个面无表情,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却死气沉沉,与其说是杀手,更像是死士。

剑术狠辣阴戾,应当是同一个人所授。

结论:钓上一条大鱼。

最后一个杀手败在伯初手下,他的眼睛也如先前的同事一样死寂阴沉。

当伯初手里的刀对准他的心口,并问他们背后是谁时,这名杀手的眼里忽然有亮光闪现。

“十三只手。”杀手奄奄一息,声音像涸泽之鱼,“十三只手织就的天罗地网,谁也逃不掉。”

伯初歪头,说:“那就砍掉这些手。”

杀手仰头看他。

年轻刀客乌发散乱,俯首弯腰看他,发丝垂落,构造了一个狭小的囚室,能透过发丝一窥湛蓝的天空,就像他这十数年的人生,鲜血浇铸囚笼,杀戮充斥始末,却仍有点点萤火。

“你赢了,杀了我。”杀手说。

伯初:“你只说了十三只手。”

“他是一个可怕的人,是恶鬼,是罗刹……”杀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杀了我吧!”

伯初定定地看他,两人对视。

片刻后,刀客垂下眼,手起刀落。

鲜血渗进泥地里,血气如雾,在眼前飘荡。

视野中的一切,令燕尽蓦地烦躁起来。

刀尖上沾染的血迹分外刺目,隐约中,血迹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刀身上游曳,经过血槽,盘上刀柄,经由刀柄爬上皮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血滴因重力而垂落,地面的尸体闭上了眼睛,嘴角似有笑意,犹如陷入一场酣眠。

“统子,投放马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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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介,就是精神不稳定,并仍将继续

第13章 二号马甲



任谁看了燕尽,都觉得他是个病秧子。

王怜花也这么觉得。

他甚至还给燕尽把脉看诊,捻着长针对准穴道,针头尖得发光。

燕尽提心吊胆:“小二哥,你想谋害我?”

王怜花:“不会说话就闭嘴。”

燕尽乖乖闭嘴,随着王怜花扎来扎去,眼皮直跳,干脆闭上眼。

王怜花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燕尽一点都不迂回婉转,定金拿到手,将原随云指给王怜花看。

有那么一瞬间,王怜花觉得燕尽只是想忽悠他的钱。

燕尽的态度则很简单:人给你指出来了,去查吧孩子,尽管查,原随云不是蝙蝠公子他天天扎针。

他的态度摆在那里,原随云及其手下一有动作,燕尽就骑着骡子慢悠悠地循着对方的脚步出行。

就算原随云不是蝙蝠公子,王怜花也很想参一脚热闹。

前脚原随云的手下送出请柬,后脚燕尽便拿了回来,大发慈悲地递给王怜花阅览。

看过请柬,王怜花对燕尽所言信了三分,这才有他决定和燕尽继续同行,顺便给燕尽看诊一事。

——王怜花称之为看诊,燕尽却坚称他在拿自己练手。

他是什么人?自学成才天资聪颖,早过了要拿人练手的年纪,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行了,我拿的是针又不是刀枪剑戟,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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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收针,嫌弃地道。

燕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是针才可怕,话说你听说过葵花宝典吗?我感觉你有前途,啊,你用的是灸针不是绣花针……不过也没太大差别。”

“什么葵花宝典?”

王怜花觉得燕尽最近有点话多,似乎莫名的亢奋。

肝火炽盛,阴不制阳,气机郁结——这小子一个都不符合,他只是身体差而已,可这幅表现,和他俩初见那会儿差得多了去了,王怜花可不觉得他是因为天生自来熟。

“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宝典,练了之后人人都能成为东方不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自己可男可女,对象也可男可女。”

燕尽觉得王怜花是个女装的好苗子。

谁家易容高手不女装啊?

有句古话说得好,易容高手啥都干,不扮女装非好汉,女装还要扮得俏。

王怜花:“你小子纯扯淡。”

一个板栗敲过去,燕尽捂着脑壳闭嘴了。

两人出了客栈去酒楼吃饭,酒楼的说书人正痛心疾首地说无花大师身死一事。

说书人不止说故事,也说江湖上的大事,有人听个乐子,也有人听得认真,义愤填膺,为无花大师心痛。

伯初的名字反复出现在他们的骂声中。

他们甚至连伯初要寻找的弟弟也一并骂了进去。

燕尽垂眼吃菜,王怜花不经意间瞥见他面上的神情,微微一顿。

对于伯初杀死无花一事,王怜花或许没有亲历者清楚个中详情,但他手底下的人已将伯初在樊阳的所作所为调查得极为清楚。

伯初的神智不清是间歇性的,他在樊阳城中并没有滥杀无辜,只是背着刀四处寻找自己的弟弟。

他因杀了无花而引起众怒,那时他是清醒的么?

王怜花又看了眼燕尽,若有所思。

从那之后,燕尽整个人像活了一样,面色苍白,体虚无力,但神采飞扬。

蝙蝠公子的请柬上约定的时间是六月廿二,原随云在为拍卖会的举行做准备。货物,资金,情报,客户……原随云很忙,燕尽不干涉,他要在最后送原随云入地狱。

从高处坠入深渊的痛苦,就像原随云曾一睹世间山光水色,留下的却只有朦胧而模糊的痕迹,越是回忆,越是淡化那般煎熬。

本体难以抑制的兴奋自然是因为在另一端的浴血狂欢,燕尽清晰地明白自己的情绪不太正常,然而奇异的是他却觉得十分平静。

反复横跳的理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在十分稳定的状态,燕尽觉得任何事都无需纠结。

原随云,杀掉就行,石观音也是会死的,西门无恨也会死,他认识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人皆有一死。

观望或造就他人的死亡终究不如自己的死亡真实。

匕首在手中翻转,燕尽对准手腕比划。

人类是如此脆弱,任何地方都有致命处,颅骨颈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但以伤害躯体为前提的自杀,大部分都是割开手腕。

手臂乃至手腕上淡白色的伤疤微微突出,约有半臂长,那时流的血像溪流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而原随云嗅见了鲜血的气味,在晨间的日光下浅笑。

王怜花推门而入,便看见燕尽持刀对准手腕的画面。

以他的角度来看,刀尖几乎没入肌肤,下一秒便会有血喷涌而出。

王怜花:“……你是不是有病?”

燕尽收刀,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王怜花没收了他的匕首,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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