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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而且…陆奈最近也看多了cp粉的言论，他又想了一层，他们要去吃饭的餐厅还是高池推荐的，宋柏真是不遗余力的在营业，雨露均沾。
但高池知道且愿意和他配合，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公司里人不少，看到他们说话也只是露出些了然的笑容，宋柏也配合着他们，冲大家挥挥手，陆奈只像是他的一个工具人，或者道具，在看着他笑。
过去陆奈还会以为宋柏是想和他公开，可现在他也知道了，不管是宋柏过来找他，还是邀请他吃饭，又或是和他很亲近，一切…都只是在营业。
宋柏一路把他拉到车上，陆奈也没反抗，他有些自嘲地想，宋柏估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配合就是了。
宋柏开车的时候也时不时看他两眼，往常会主动说话的小鹿，这天格外沉默。
宋柏：“你怎么啦？今天心情不好？”
宋柏：“刚才你经纪人和你说什么了？”
陆奈：“没什么，就说了之后的工作安排。”
宋柏：“那宝宝，你笑一个嘛。”
陆奈没有牵动嘴角。
他想，他笑什么呢？周围又没有人在拍。
到了那家餐厅，两人坐在挺私密的角落里，宋柏还是挺在意他的心情，给他讲一天听到的八卦，想哄他开心。
陆奈：“你想公开吗？”
宋柏：“……”
…怎么又来了，宋柏在心里叹气。
宋柏猜到了大概，估计是陆奈的经纪人又让他和别人营业，陆奈不喜欢营业，就跑来折磨他。
宋柏：“不是不想，是不能。”
宋柏：“你粉丝那么多，我也怕被骂嘛。”
宋柏：“对了，你下周是不是又要上综艺了？还是恐怖特辑…”
看他转移了话题，陆奈的心又凉了一分。
陆奈：“我也只怕鬼…但你好像怕很多东西，连我喜欢你，你都不敢让别人知道。”
宋柏：“当然不行了。”
宋柏：“…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公开的，你刚转型自己发展，我也是…”
陆奈没理会，继续说道：“可你怎么不怕，我会离开你啊？”
宋柏心里一沉。
宋柏干巴巴地笑：“怎么会，你不会离开我的。”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宋柏又继续说起了工作的话题，他和高池之后都要去拍外景，要一起住在山里…
陆奈过去会吃醋嫉妒，他不愿意宋柏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还是荒郊野岭的。
可现在他就只觉得那里会是营业的天选圣地。
陆奈：“宋柏，我今天和你吃饭，是有话想和你说。”
宋柏：“……”
往常这种氛围，陆奈八成又要说公开啊，结婚啊，之类的话。
天，算了吧，他真的不能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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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什么话？”
陆奈：“我们分手吧。”
宋柏愣了几秒，他低着头，在回味着陆奈的话。
宋柏：“…分手？你要和我分手？”
陆奈点点头。
陆奈：“宋柏，你记得徐嘉容吗？”
宋柏：“…干嘛突然提他？”
陆奈看他：“你不喜欢徐嘉容吗？”
宋柏：“……”
对啊，他当然不喜欢徐嘉容，所有欺负过他们家小鹿的，他都不喜欢。
可陆奈的语气，和他之前的那种‘你是不是吃醋啦’的又期待又有些得意的语气不太一样，有点怪怪的。
宋柏摇头：“当然不喜欢。”
陆奈：“为什么？你和他不是一类人吗？”
宋柏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是陆奈的表情…他从没对自己这么说过话…没了喜欢，好像带上了些讥讽。
宋柏皱眉道：“我和他不一样。”
陆奈：“是不一样，你还不如徐嘉容。”
宋柏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如徐嘉容？”
陆奈冷笑：“不是吗？”
陆奈：“徐嘉容只是蹭我热度而已，说到底大家都这样，其实挺正常的，你还是收钱蹭热度，你之前和我麦麸营业，你要多少钱啊？”
陆奈：“你那么缺钱吗？”
宋柏：“……”
宋柏一时说不出话，之前他思钱想厚的心思，此刻都显得尤为不堪。
陆奈：“我都知道了，之前在节目里，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营业吧？”
陆奈：“你每次来找我…是因为想找我，还是因为…工作还没完成？”
宋柏：“……”
宋柏自己听了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大型骗局拆穿现场。
但问题是…陆奈说的这些早就过去了！
节目结束，合约完成，两边的公司都挺满意，他也功成身退。
剩下的全都是他的个人意志，他想见陆奈，他吃醋，也嫉妒，他承认他喜欢陆奈，承认几天见不到就不行…
可现在陆奈又开始和他翻旧账。
宋柏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着急过：“…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想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开头是不对，是没那么单纯，可到了现在，麦麸只是工作，爱小鹿才是生活。
但…就算他解释，听在陆奈耳中，恐怕也还是和谎言无异，他只是在狡辩而已。
陆奈：“那是怎么样？”
宋柏缓缓开口：“…一开始是，为了消除你和徐嘉容的影响，你经纪人要我和你多营业，要让你演那么久你肯定演不好，所以我只能不告诉你……”
陆奈：“我怎么不知道？”
宋柏：“你经纪人说不让你知道，你要知道的话…你就演不好了。”
所以…他的一切都是本色出演，而宋柏就只是在他自己设计好的剧本上配合他？
陆奈从没这么无语过：“你还真听他的话。”
宋柏：“……”
宋柏：“但…我们那什么之后的事，都是我自愿的。”
宋柏握住了陆奈的手：“你别和我翻旧账了，我现在真的…”
陆奈：“是吗？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吃饭？”
宋柏：“……”
宋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程诺是和他说了，让他们多接触，经常见面，宋柏挺高兴，公款吃喝，还能见小鹿，他求之不得。
可他一瞬间的犹豫也被陆奈理解成了心虚。
果然还是这样…
陆奈从没对一个人这么失望过，宋柏不说话，他下了结论。
陆奈：“是因为我们还一起拍戏，为了新剧宣传，所以你才来找我的吧。”
陆奈：“你还是为了营业。”
宋柏：“……我不是。”
要是面对其他人，宋柏都能理直气壮地说谎编瞎话，或者坦诚相告，营业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家都会宣传，他也只是在和陆奈约会的同时顺便宣传…不算罪不可赦。
可面对着陆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