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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想原谅我也没有关系,能不能别不理我,你骂骂我也好。】
这次发完为了确定顾相杳只是单纯不想搭理他,方稚在等了一个多小时,还好没收到任何消息后打开通讯录,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和微信的语音通话都没有人接。
看来还在气头上,否则不会一句话也不说,为了避免被拉黑,方稚打算明天再进行下一轮的骚扰。
通话页面里,顶上是他刚才没呼出成功的记录,下方则是标红为五的,昨晚来自于顾相杳的未接电话。
顾相杳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
肯定比他此刻还要挫败和难受吧。
第二天,依旧不论方稚发什么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没个动静。这可不是好征兆,顾相杳要是愿意理他,哪怕冷嘲热讽,那也等于是在给他和好的机会。
同时方稚坚信他们如今的感情绝对不会轻易被打垮,对于顾相杳的失联从最开始的失落变成了隐隐的不安。
方稚生出了许亦驰问问顾相杳这两天的近况念头,又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总是麻烦许亦驰,顾相杳又没跟他说分手,之前还是普通朋友时故意晾他一两天不回消息也是常有的事。
估计是参加婚礼太忙了,不愿意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再者顾相杳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情,方稚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好消息是陈桂英终于愿意吃方稚做的晚餐了,这是方稚回来后两人首次坐在一张餐桌。
方稚赶忙盛了饭,殷勤地往陈桂英的碗里夹菜,“奶奶您好久没吃过我做过的菜了吧,尝尝还跟以前一样好吃吗?”
陈桂英没动筷子,只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方稚没明白。
陈桂英道:“分手的事情你提了没?”
方稚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他清楚只要应承下来,他和陈桂英之间就能回到从前了。
“他什么都没做错,我不能随随便便丢下他。”方稚说。
“什么叫随随便便?”陈桂英不由地拔高了语调,“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还要操心你的事情!”
“奶奶……”
“这里没有你奶奶,我没有你这么有本事的孙子。”陈桂英从椅子上坐起,回了房间。
不欢而散。
方稚跟第一次一样,无助地站在原地。
良久后,他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了陈桂英的门前。
“奶奶,从小到大,我说我有很多朋友,被很多人喜欢,这都是撒谎。我根本没什么人玩儿,好在在学校的时候只记得要好好读书,没想过要有人陪,至于离了学校的时间,我都跟您在一起,跟在您屁股后头陪您忙着忙那,也没空和伙伴玩耍。”
“当然了,我讲这些不是要说我有那么多孤独,过得多不好。我知道在大家看来,我理应为我的家庭自卑,应该小心、敏感。”
“可是我有奶奶你啊,我觉得一定是您太好了,所以成为你的孙子就要承担其他不那么好的东西,这只能说明我足够幸运。”
归根究底,这不是他和顾相杳,而是他跟陈桂英之间的结,方稚不想长篇阔论地证明他和顾相杳有多么爱对方,多么好,求得陈桂英的成全。
也不觉得有必要去指责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埋怨陈桂英的不理解。陈桂英没有接受过多少教育,这不是她能够选择的,会遵循着自己的观念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对的,安全的。
“我明白您不论做什么说什么,出发点都是为我好,我和谁在一起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只希望我幸福。”
“我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奶奶的孙子,在奶奶的抚养下长大,遇到了自己所爱,我很幸福。”
语毕,方稚静静地站着,期待得到陈桂英的回应,可惜房内没有一点动静。
方稚做起事情来总是欠缺思考的,第一反应来自于当下的情感反馈,缓冲了两天,从害怕陈桂英的冷言冷语,后知后觉地开始恐惧,难道接下来一辈子和陈桂英都要如此相处吗?
假期的第四天,和陈桂英冷战的第四天,与顾相杳失联的第三天。
陈桂英就在眼前,至于顾相杳,方稚已经找不出任何理由化跟人间蒸发没两样得行为,如果不是想分开,顾相杳不会这么久都不说一个字,反之如果因此要和他分手,以顾相杳的性格,一定会说个清楚明白。
方稚最终还是给许亦驰发了消息,问顾相杳这两天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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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吵架了?怎么天天跟演偶像剧似的,这么折腾。”许亦驰啧啧两声,“前两天在婚礼上我还见过他呢,好得很。”
方稚没心情跟他凭嘴,只追问:“那这两天呢,你们有联系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和他几天不联系也正常,你担心什么啊,他那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我看就是故意不理你。”许亦驰振振有词地说。
“好吧。”方稚干巴巴地道。
没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他现在特别想见见顾相杳,只要看到他好好的就行,奈何假期就剩下几天了,和陈桂英眼下又是这个状况,他不可能一走了之。
方稚正黯然神伤着,手机响了,他一个激灵,看向屏幕。
是许亦驰。
“方稚,我刚刚偷听到我妈和顾相杳他妈聊天,顾相杳参加完婚礼的那天晚上出车祸了。”方稚还没开口问他打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许亦驰率先大叫道。
方稚脑子“嗡”地一下,几乎炸开,“车祸,怎么会出车祸?”
他凌晨打电话给顾相杳的时候,顾相杳明显已经休息了。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下着大雨,路况不好,加上对方酒驾,就撞上了。目前他还在医院,被他妈妈守着,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许亦驰感到很忧心,“几天不联系,你说会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脑子坏了,失忆了。”
“……”
感觉到了方稚的无语,许亦驰继续推测,“那就是伤太重了,还没醒。”
许亦驰听到方稚深吸了一口气。
肯定是因为他,顾相杳那晚是要来找他的。
顾相杳总爱说讨厌他,方稚不禁怀疑自己是跟顾相杳学坏了,区别在于顾相杳一听就是在说假话,他当时是出自真心。
换位思考,要是顾相杳用那样伤心和埋怨的语气,自己肯定没有勇气再贴上去。
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是选择冷落他,为什么会在被讨厌后的第一时间来见他?
结束和许亦驰的通话之后,方稚就开始收拾东西,要去亲眼看看,确保顾相杳平安无事。
方稚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陈桂英正在门口的菜地里摘菜,瞧他行色匆匆,立刻问:“你去哪儿?”
方稚本就没打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