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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刚一出一个字,肌肉反应赶上来,改为了轻轻地一声,“老婆。”
顾相杳但没听到,不作回应。 w?a?n?g?阯?f?a?布?页?ī????ü???€?n?????2???????????
“老婆,我们有问题就沟通好吗,你不理我,我不理你,慢慢的就真的无话可可说了。”方稚干脆冲到顾相杳跟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相杳静静地看了他好几秒才开口,“信息不是你发的吧?”
“……”
“怎么不说话,不是你说要好好沟通的吗?”
方稚本以为问题的核心会是顾相杳以为他在耍他,再不济就是骗他给自己撑场子,利用他的身份在公司上位,没想到回到了源头。
方稚不是想隐瞒,直觉告诉他涉及程迹只会加剧矛盾,“是,是同事发的。”
“那个普通同事?”顾相杳继续追问。
方稚在顾相杳锐利的审视下低头,“嗯。”
或许是气的,顾相杳笑了,“什么样的普通同事知道你的密码,可以随便使用你的手机,代替你给你的女朋友发消息?”
“密码是他自己看到的,手机是他抢过去的,我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没说实话是我怕你会不开心。”事实证明知道信息不是出自方稚本人顾相杳确实会生气,如果不是程迹非要倒插一脚,经理也不会认出顾相杳,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跟昨晚一样相拥而眠,满脸笑容地进入梦乡。
“嗯,我没什么要说的了。”说着顾相杳作势要绕过方稚,以行动结束对话。
方稚拉着他的手,“你相信我,我喜欢你一定不会比你喜欢我要少。”
“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顾相杳抬眼,看着已经呆愣的方稚缓缓道:“或者说,我只是曾经喜欢过你而已。”
“我不相信。”方稚还算镇定,“你那天没有喝多,你是自愿和我……”
“喝多了的确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毕竟对你有过感情,你主动了,我为什么要拒绝?”顾相杳打断他的话。
这个问题在方稚认定他们已经和好,正式在一起的那天已经讨论过,方稚问顾相杳是不是不喜欢他了,顾相杳并没有正面回答,方稚只当他害羞。
旧事重提,一次避而不答,一次否定。
……万一真的不是因为喜欢呢?
方稚感到一阵心悸,乃至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那你为什么要要回到我身边,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做不到像某些人一样在引起误会后,为了脱身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顾相杳说,“我只是在为我的一时糊涂负责。”
每个字都如同一击重锤,方稚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嗡嗡作响,无法思考,他只能依靠顾相杳的表情来分辨这些话的真伪。
狭窄冗长的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顾相杳逆光站着,夜色将他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更冷漠了,和方稚对视的那双眼眸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方稚想不通,看不明白顾相杳了,他下意识松了抓着顾相杳的手。
手一松,顾相杳绕到过他,与他擦肩而过。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家,时间不早了,洗完澡便熄灯休息了。
沉默比质问和争吵更让人窒息。
方稚缩在床沿,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
“顾相杳。”方稚小声喊道。
“……”
方稚不确定顾相杳到底是不是清醒着,但他还是无比清晰地道:“我不要你的负责,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
顾相杳是一个很善良很好的人,为了荒唐的一夜负责而选择委曲求全也说的过去。
他们和好之后冲突不断,或许是真的是感情不复当初的缘故,方稚宁愿自己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只期盼顾相杳在往后的岁月里能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在幸福和快乐之中度过每一天,而不是在他的身上饱受煎熬。
第54章 (我没事)
同床异梦,方稚一晚上都没睡着,不停地点击手机屏幕查看时间,一直到早晨五点半,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他再躺不下去,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方稚匆匆洗漱完,床上衣服拿着包就出了门,没留下一句话。
方稚顶着一双分布着红血丝的眼睛早早到了公司,由于昨天说的那些话,方稚认为再见到程迹会非常尴尬,但他不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为表面的友好粉饰太平。
他恨死程迹了,如果不是程迹他绝对不会知道顾相杳的真实想法,以至于到了要分道扬镳的地步。
不知道真实想法,他就当顾相杳是爱他的,就算一天发生一百次矛盾那也是彼此之间的小情趣,而不是感情出了问题,毕竟顾相杳长得那么好看,爱生气怎么了?
然而上午过去公司也没有程迹的身影,直到午休时钉钉的工作群里提示程迹退出群聊。
小刘当即感慨,“公子哥体验体验生活,发现牛马真不是好当,就舒舒服服躺平了,羡慕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另一个同事晃了晃食指,“我早上送文件的时候听到了经理和老板的对话,是上头的意思。”
方稚正用头枕着手臂午休,后面说了什么没再仔细听。
不论是以朋友还是恋人的身份,方稚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面对顾相杳,本来今天打算加班到底,岂料经理下班前路过工位,直接帮他关了电脑,说距离递交方案还有好几天,让他不要太累,别总加班,回家好好休息。
方稚租的一楼,刚到单元门口,就见走道里面乱七八糟扔着棉被、衣服和一应生活用品,东西看着非常眼熟,同时还伴随着叮哩哐啷的声音。
方稚心中有一股强烈的预感,等冲到门口,果然房门大敞,屋里一片狼藉。
房东催过好几次让方稚早点搬出去,方稚好声好气地回复在找了,他说的是实话,而且自从顾相杳回来后,他的确是不打算再住在这里,没跟顾相杳提过是觉得自己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前两天和顾相杳正在别扭中,房东还是催,电话信息不停。这时距离通知卖房不到一个星期,方稚心情不好,讲起话来很硬,说买卖不破租赁,什么时候找好什么时候搬,估计是这样房东才找了人来“帮忙”他们搬家。
顾相杳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屋子里,地上还躺着一个,正捂着手臂痛苦地哀嚎着。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搬也得搬。”男人背对着方稚,用手指着顾相杳,态度和语气同样嚣张。
顾相杳下颚线紧绷,艳森森的,如同沾了血的刃,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看过来的时间和方稚四目相对,也就是这一秒的松懈,男人一拳挥在了顾相杳的脸上。
对视被人为阻断,顾相杳脑袋偏向一侧,嘴角有血丝溢了出来。
“顾相杳!”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