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我没有动过。”方稚道。
顾相杳“哦”了一声,但握着方稚的手臂始终没松开。
站得近,方稚被顾相杳身上散发的熟悉而淡的香味包裹,有点不好意思跟他对视下去,目光稍稍往下移,不知怎么的,就定定地落在了顾相杳淡色的唇上。
然后顺理成章地就想到了早上那个没有偷到的吻。 网?址?f?a?布?Y?e?????????ē?n??????????????????m
屋子里很安静,要干坏事似的,方稚心跳很快。
“叩!叩叩!!”
方稚刚冒出来的色胆就这么被敲门声吓的烟消云散。
“我去开门。”他指了指门口。
顾相杳这才松了手。
不出意料地外面站着程迹,门被打开后,不需要邀请,他十分自然地要往里进,但方稚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程迹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他探了探身子往里看,果然,站了个从来没有在方稚家和身边见过的男人。
长相具有十足的蛊惑性,身型颀长,夏季的衣服单薄,能明显观察出肌肉线条所迸发出的力量感,整个人无论是气场还是气质都和方稚这个破房子格格不入。
“原来家里有客人啊。”程迹露出了然的表情来。
“不是客人。”方稚立刻道。
他不希望这个带着疏离性质的用词放在顾相杳的身上。
“欸?”程迹疑惑。
方稚想了想,同性恋始终受人诟病,他和顾相杳刚刚和好,不知道顾相杳是想光明正大地和他行走到阳光下,还是为了避免异样的目光和讨论,选择隐瞒,毕竟顾家家大业大,顾相杳不能算普通人。
“他是我朋友,之前一直都和我一起住,上个月有事回家了。”方稚觉得自己说得很稳妥,又问,“你过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发了信息,你一直没回。”程迹很无辜。
方稚今天的确没怎么看手机,大部分时间用来睡觉了,“好吧,那你来找我是?”
“我方案写好了,想让你帮我看看,提提意见。”程迹说。
程迹是他们公司上个月来的新人,和方稚入职没差多久,事事喜欢询问方稚的意见,公司粘着方稚还不够,下班了还要和方稚发消息,打语音电话,甚至知道住址后有事没事就来找他。
同事们称方稚为卷王,工作勤奋,没见过钱似的,加班没有一句怨言。
反观程迹在公司倒是看不出什么事业心,旷工早退常有的事,方稚没想到私底下这么用功,刚开始也乐于帮他解决问题,结果最后没完没了了。
说实话是有点烦的,但程迹才到部门七天就转了正,同事告诉方稚程迹是大股东的儿子,历练来了,他们关系好,是好事,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升官发财不敢奢望,方稚本就不擅长拒绝,这下子更是为了避免丢掉工作,仍由程迹拿捏。
“好吧。”方稚这次也无例外地答应,“我们今天去外面吧,巷口新开了一家披萨店,里面有一款水果味的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程迹开心地点头,“好啊。”
方稚回过身,无奈又不舍地望向正冷眼地看着他们的顾相杳,“我得出去一会儿,你先休息,等我回来。”
“……”
顾相杳没说话,方稚也不等他回答,换了鞋就跟程迹走了。
第49章 (没有谈恋爱)
屋内只剩下顾相杳一个人,从那个人的动作来看,在他不在的期间,恐怕已经来过家里千百遍。
既然已经有了要急于和他撇清关系,在选择之下能够丢下他的人,为什么还要把他找回来?
他为什么要等,等什么?
等被方稚占够了便宜,腻了,就随便甩了吗?
顾相杳迈步就往门口走去。
他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见方稚了。
他要讨厌方稚,恨方稚一辈子。
没走两步,门开了。
顾相杳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因为方稚一溜烟地就跑到了跟前,捧住他的脸,在脸和唇上各亲了两下。
“我很快回来的,老婆。”方稚说。
门重新被关上,方稚来去匆匆。
顾相杳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两分钟,转身去卧室的衣柜里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他要留下来警告方稚,不许再用那两字称呼他。
*
等顾相杳洗完澡出来发现方稚已经回家了,正坐在卧室的椅子上,静静地望着浴室门口,顾相杳推门而出的瞬间,他的脸上立刻有笑容绽放,像是等待主人的小狗。
“披萨好吃吗?”顾相杳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
“我记错了,店开在公司对面,不在家这边,加上同事临时有事,我就先回来了。”方稚说。
事实是不论公司还是家里都没有新开的披萨店这么一说,只是为了支开程迹的借口,程迹这个人比他还要自来熟,万一跟赖上他似的看上顾相杳了怎么办?
除了满分的危机意识,更重要的是方稚刚下楼手机就响了,微信信息显示老婆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再想想自己刚才亲顾相杳的那两下,方稚魂飞天外,对于好不容易等到顾相杳回家,结果还要谈论该死的工作一事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厌烦,忍无可忍之下发挥了平生最大的演技,留下一句身体不舒服,工事公司说,捂着肚子就往家里跑。
顾相杳哦都没哦一声,径直上了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个反应跟方稚往家跑是幻想的甜蜜剧情一点也不搭边,他摸了摸鼻子,想着顾相杳上了一天的班肯定很累,没什么精神也正常。
在一旁又坐了几分钟后,方稚也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夏天本就热,狭小的浴室里热气一蒸,方稚脑袋都有些发晕了,想到待会儿会在完全清醒状态下以恋人的身份跟顾相杳睡在一张床上,让就觉得有些紧张。
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方稚被闷在浴室都要喘不过气了,门刚开一条缝,卧室空调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给人的感觉跟久旱逢甘霖差不多。
不过方稚没有当即推门而出,因为他听到顾相杳在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从会所出来的照片被拍到了,还是和一个男人,你想干什么呀顾相杳?”是一个女声,正质问着。
“妈,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您现在收到消息是不是有点晚了?“顾相杳倒是很平静。
“你这话什么意思,自己在外面胡闹还怪我发现得太晚是吗?你怎么也算公众人物了,自身形象代表着公司,你不清楚吗?”
“别生气了,您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想知道我和您所说的从会所出来的另一个男人什么关系。”余光里,顾相杳看到浴室的门正开着一条缝,停了两秒,而后道,“是我的室友,方稚。”
“方稚?之前学校里为你出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