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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尾椎骨节节攀升,方稚浑身哆嗦,用力地在他的胸上乱出一道道红痕。
都到这个时候了,顾相杳也没有给方稚缓冲片刻的意思,方稚脑中已经一片空白,眼前都有星星在转了,可顾相杳就跟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全进又全出,又快又狠。
方稚真的不行了,光是用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他用手去拽顾相杳原本捂着他的嘴,却在不知不觉间摁着他脸的手。
没用,拽不动。
方稚无法,只能改为用舌头去舔顾相杳的手心。
果然,大概是这种行为过于猥琐,顾相杳闪电一般收回了手放在身后。
“方稚,你是变态吗?”顾相杳嗓音低哑,语气很无奈,染了点笑。
方稚想说你这种把人往死里弄的才是变态呢,但他不敢。
“停……不,不行了。”方稚鼻子和嘴巴同时大口地呼吸着,感慨男人的尊严果然是不容挑战的,“你太厉害了,我很满意,够、够了。”
顾相杳盯着方稚看了几秒后,缓缓俯下身去,方稚知道他要吻自己,讨好地先一步张开了嘴。
“你说这样的话真的是想停?”
顾相杳只是简单地亲了一下方稚的唇,意识到还没有结束方稚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去。
顾相杳一只胳膊拦下了他的胸前,背肌拉满,如同蓄势待发的弓,方稚像是被蛇绞住的猎物,完全无法动弹,
最开始的时候哪怕知道在做无用功,方稚也还是会用力地挣扎,后来没劲儿了就只能小声地若有若无地呜咽着,慢慢地连声音都没有了。
顾相杳吓了一跳,一手把他搂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方稚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顾相杳把手指放到他的鼻子下面。
放心了。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
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床上的人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摸向一旁的手机,在屏幕上胡乱点了几下,最后点中暂停,室内重归安静。
方稚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环境十分陌生,另外常穿睡衣的人对皮肤的触感十分敏感,他奇怪的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
扭头。
顾相杳的脸近到再近一点就能亲到!
理智和记忆快速回笼,方稚没有任何遗漏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慢半拍地为自己的莽撞行为深吸了两口气。
不过他不后悔,他是个成年人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再说了,两个情投意合的人情到深处亲密交流一下也正常,既然已经确定心意,方稚认为在这方面没什么好扭捏的。
最重要的是顾相杳愿意和他……不就代表着还喜欢他,就当作是比起告白,发展快了一些,确定关系的形式吧。
梳理完后,方稚准备等晚上再找时间和顾相杳好好聊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上班!
方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结果才轻轻一动,下半身便传来一阵伴随和撕裂感的酸痛,连带着腰都要断了似的,
方稚叹了口气,咬着牙,忍着不适感慢腾腾地从床上挪下来。
他后知后觉地认为顾相杳毫不知节制,昨晚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他都记不清楚了,但更多的还是和好带来的开心。
他的衣服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洗过了,拿起来闻闻,的确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套上内裤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方稚洗漱完从浴室的时候顾相杳还在睡觉,方稚不准备吵醒他,反正他们以后的时间还很多。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忽然折转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扶着腰在床沿蹲下身,把手撑在腿上,静静地看着正趴在床上熟睡的顾相杳。
这张脸不论看多少遍,每次都还是能俊美到叫人发出惊叹。
原本只是想看看就走的,结果没忍住挪动脚步,将脑袋往前凑了过去。
已经那样了,偷亲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方稚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在此刻,原本熟睡的顾相杳掀开了眼皮,他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不闪不避地仍由方稚的唇一点点靠近,甚至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还是不敢。
顾相杳之前明显不喜欢他的触碰,他们还没说清楚,方稚不敢贸然占便宜,在两个人的唇即将触碰到一起时他睁开了眼睛,结果就这么和顾相杳的目光撞上了。
第47章 (老婆)
“嘶。”
方稚做贼心虚,将身子往后仰,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里被使用过度,受不得一点磕碰,此刻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醒了。”方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恐。
“怎么,妨碍到你了?”顾相杳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堆到了腰间。
方稚看到了交叠在顾相杳胸上,深浅不一的抓痕,清楚那是自己的杰作,他慌忙移开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我先去上班了。”
方稚转身就走,对于昨晚的一切只字未提,在顾相杳眼中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没区别。
顾相杳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只要他想,方稚今天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出这扇门,不,是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可那太不冷静,跟求爱没区别,姿态过于卑微。
“请假吧,休息一天。”身后传来顾相杳的声音。
方稚没多想,“月中了,丢了全勤不划算。”
“我送你吧。”顾相杳吐了口气,又说。
“好啊。”方稚一口答应,能跟顾相杳多待一会儿当然好。
顾相杳出门前的准备总是需要很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稚今天迟到是无疑的了,但他没有丝毫不耐烦,扣钱就扣钱吧,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出门前等待妻子装扮的丈夫。
穿了衣服,那些暧昧的痕迹被全数遮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车库走,心结犹在,还不算和好,但又没了前一天晚上的受伤和委屈,反而有点尴尬。
以前都是有司机在,这还是方稚第一次坐顾相杳开的车,黑色的库里南犹如一头沉稳的黑豹,尊贵而优雅。
从刚才到现在,顾相杳的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原本对他们两个人未来充满憧憬的方稚不免有些失落,没弄清楚顾相杳在想些什么,怕过于亲近会惹人厌烦,方稚选择了坐在后面。
“我是你的司机吗?”驾驶座的顾相杳望着前方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稚赶忙关了后座的门,坐到副驾驶坐去,系好了安全带。
“……”
车子发动,从车库开进主道,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方稚低头扣着手指,绞尽脑汁想到底要怎么开头询问他们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