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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时间?”电话中传来一个沙哑的男生,听起来应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情绪波动很大,非常暴躁,“你最好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老子把你头拧下来。”
“是我,我是方稚,你还记得我吗?”这个时间联系方稚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他实在不想错过机会,怕自己在等待中变得懦弱,再没有主动的勇气,“我想见顾相杳,你能帮帮我吗?”
“哦方稚啊。”怒火明显平息,听那边的动静应该是许亦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变得玩味,“见他干什么,你不是说他心里不健康,说他有病吗?”
忆起当初的话,内疚感又冒了出来,“我不是有意的,我见他也是想当面跟他道歉。”
“只是道歉?”许亦驰问。
“当然。”多的方稚没想过,也不敢想。
“那有什么好处?”许亦驰又问。
方稚愣了一下,不过请人帮忙给予报酬是应该的,是他太理所当然,认为是举手之劳,加上这样急赶急的,没考虑过报答这么回事,“你要多少钱?”
“钱?”此话一出,许亦驰哈哈大笑起来,方稚听他笑了一分钟,才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问:“你有多少钱?”
“你等我看一下。”方稚保持着通话,退出通讯界面,点进微信,查看钱包,“我目前的资产是三千零五十块四角三分,我给你三千可以吗?还有十天发工资,我留五十吃饭。”
巷口的早餐店会买红糖馒头,两块钱一个,很大,一天吃两个,充充饥是够的。
方稚发过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奖学金还有补助之类的,存了些钱,但是一大部分他转到了顾相杳的支付宝。
手机、电脑还有衣服,哪怕顾相杳不要且和他再无联系,也还是要慢慢还的,与此同时还隐隐盼着顾相杳能有所察觉,哪怕跟他说一句话也好,可惜那点钱进了顾相杳的余额估计跟水滴融入大海差不多。
方稚的语气十分严肃,许亦驰听了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你真可爱啊。”
“那我转你的支付宝,是这个号码吗?”方稚知道许亦驰在笑什么,他不在乎。
无非是因为他的一穷二白,可若他此刻手里有的是三十万,他也是能全部给出去的。
“不用这么麻烦,加我微信就行,也是这个号码。”许亦驰啧啧两声,感慨道:“我算是知道顾相杳为什么喜欢你了,真有意思啊,他每天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吧?”
如果要以钱来衡量,从许亦驰生下来开始,五十这个数字如果不做为后缀,最少也要以万作为单位。
并且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和他攀上关系,方稚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却从没联系过他,现在有了机会,还说什么直接支付宝转给他。
不过也对啦,许亦驰想,方稚但凡有点野心,恐怕就直接踩着顾相杳往高处走了,而不是说什么顾相杳有病。
“好,我加了,麻烦你通过一下。”方稚选择性忽略了许亦驰后面的问题。
通过好友的信息传来,电话被挂断。
方稚转账三千,许亦驰点了退回,紧跟着发来一条语音。
方稚点开,许亦驰说,“恭喜你啊年轻人,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接下来就等着好消息吧。”
方稚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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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把被退回来的三千块体现到银行卡,用支付宝搜索手机号给许亦驰转了过去,然后将许亦驰拉黑,防止再被退回。
等了一分钟,没有许亦驰的消息,应该是没有察觉到。
既然许亦驰要了,就得给,没理由他什么都不付出就占了所有的好事。
方稚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倒头就睡。
至于许亦驰,他真想立马打电话给顾相杳跟他分享这个好好消息,看看顾相杳的反应;可惜顾相杳起床气严重,不像他那么好说话,并且最近阴郁到顾相杳的母亲宋念华、宋女士都向他顾相杳询问是不是失恋了。
*
清晨闹钟响起时方稚一晚上加起来也没睡几个小时,但他仍旧迅速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方稚拿起手机关了闹钟,点开微信,看到了和许亦驰聊天记录,确定不是自己昨晚做的又一场梦后,他觉得身心都是无比的舒畅,比以往任何睡眠充足的一天都要有劲儿。
下午,方稚收到了许亦驰的消息,一个定位,加上一条信息:【后天晚上八点半。】
方稚立刻回:收到!谢谢!!
接下来方稚整个人都陷入了期待和等待中,恨不得一眨眼就到约定的时间,甚至为了想让时间过得快一些,还帮同事把班加了,否则他一闲下来就会盯着屏幕上的时间瞧,跟上学的时候看着手表数着秒等待放学一样迫切。
然而真等到了要见面的当天,满怀的激动和兴奋又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忐忑,乃至开始害怕和顾相杳相见的场面。
倒不是怕顾相杳生气,骂他或者揍他一顿,他和梦里一样告诉他不再喜欢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也怕顾相杳根本根本不在乎,留给他的之后陌生人般的冷漠。
在这种备受煎熬的情况下,时间存了心地跟方稚做对一般飞速而逝,一转眼就下班了,六点了,难得不加班。
还有多的时间,方稚特地回家洗了个澡,换衣服时对着自己各色的T恤和深浅不一的牛仔裤产生了懊恼的情绪,应该买一套新衣服的,而现在再准备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的最后,临出门前,方稚只能捏着自己T恤的下摆扯了又扯,试图把仅有的两道褶皱给拉平。
方稚八点到的许亦驰发送的定位地址,天已经黑了,他开始怀疑许亦驰是不是为了给朋友出气而故意骗他,因为他面前的这栋建筑不是餐厅也不是咖啡厅之类的适合谈话的地方,而是一家会所!!
方稚不认为顾相杳会同意来这种地方,他刚拿出手机想问问许亦驰是不是发错位置了,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是方稚,方先生吗?”
方稚转过身,一脸疑惑,“您是?”
是个中年人,穿着标准化的制服,看着像是管事的人,“我是这里的经理,许少让我在这里等您,您跟着我,我带您进去。”
既然是这样,方稚收下手机,打算看看情况再说,“那麻烦了。”
经理带着方稚上了二楼,在走廊最里面的包厢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句:“进来。”
是许亦驰的声音。
门被推开,方稚看到房内中央的沙发上许亦驰正坐在顾相杳的身边,脸上双手合十,脸上带着谄媚地笑,是恳求的姿态。
顾相杳则是不耐烦地皱着眉,他那张脸好看归好看,但稍稍表现出些厌烦的情绪就会显得很凶。
除此之外,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面前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