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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不然就直接买新的了。

“要不,你问问他吧,如果他需要你可以一起带走,以免之后又跑一趟。”方稚道。

助理显得有些为难,但在方稚类似于恳求的目光下,他想了想,觉得顾相杳能够容忍住在这种地方,就证明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电话打过去最多被嫌烦教育一顿,要是得罪人就不好了。

没办法,社畜就是这么卑微呢。

方稚期待地看着助理拨通了电话,“少爷,方先生说你的衣服还在这里,让我最好一起带走,您看您需要吗?”

没有开免提,方稚听不清那边说了什么,只见助理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好的,然后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通话已经结束了。

方稚立刻问:“他说什么?”

“呃……”助理道,“他说您要是觉得看了恶心直接丢掉就行。”

“……”如果人的耳朵足够柔软,那么方稚的早耷拉了下去。

普通朋友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加上屋子里的那些玫瑰花,助理敏锐地察觉到了猫腻,不想惹火上身,“方先生,那我先走了。”

方稚挤出一个笑来,“好,辛苦了。”

助理走了,关了门周围又陷入一片安静里,方稚慢腾腾地挪着脚步走回卧室,重新倒在了床上。

一分钟后,他以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拿起手机,点来微信,打开位列置顶的聊天框:【我不是那个意思,衣服我会好好放着,你要是需要了可以随时回来拿。】

发出的瞬间,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顾相杳早把他删掉了。

顾相杳没来,方稚当然清楚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衣物,坚持让助理打电话,也是想感受一下经过一晚上的缓和后顾相杳的态度。

除非做男朋友,否则连朋友都不要做。

这就是顾相杳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想想自己那天说的话,方稚肯定顾相杳已经变得不再喜欢他了。

礼物是要还的,方稚私心地把一些小玩具留下了,其他全部打包寄到了顾相杳的家里。

对于房子里的精心布置,最开始方稚只把铺撒在地上的玫瑰花瓣清理了,其余没有动过分毫,直到三天后他发现一部分玫瑰已经枯萎了,他只能小心地把坏了的花挑出来丢掉。

网上说夏季太热,高温加速了花朵的凋谢,想要延长花期可以把花朵放在阴凉的地方,有条件的话最好把空调打开。

于是方稚眼也不眨地交了500块的电费,白天不在家时也把空调开到最低,下班回来是站在门口便冷感觉到冷气正顺着门缝往外钻,宣告着内外极致的温差。

可鲜花终究不是盆栽,只要悉心养护就能活过一年又一年。

玫瑰仍旧一天枯萎一部分,一个多星期后,仅有的被方稚插进花瓶里,摆放在床头的那十几支玫瑰也迎来了死期。

曾经如火焰般鲜艳的花朵已经黯然无光,边缘卷曲皱缩,部分叶片甚至开始变得枯黄,逐渐腐烂。

方稚面无表情地将其一把从花瓶里抓出来,丢进垃圾桶时忽然想起来得知顾相杳喜欢向日葵的那天深夜里,顾相杳问他喜欢什么花。

方稚没有什么浪漫细胞,自然不会特意选定某种花卉作为自己的喜好,但一想到大家都有偏好,就在仓促间决定说自己喜欢玫瑰。

一时间他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一种花。

顾相杳又问喜欢什么玫瑰。

还要细化到品种么?

方稚当时特别困,只想快点结束话题,“就是红色的那种。”

“好。”黑暗里他听到顾相杳轻声说,“记住了。”

第44章 (你过来)

对于突然间变成一个人生活这件事情,方稚有点不习惯,但适应得很好,毕竟顾相杳不过才陪他几个月,他一个人的时间比他们在一起时多了几十倍不止,形单影只伴随着没有遇到顾相杳时他的所有岁月。

方稚本来准备后面换个好点的房子住,可以一人一个房间,住得舒服些,可顾相杳走了,他在这方面没什么需求,就又续了一个季度。

岂料合同签了,房东收钱没几天又忽然退还给了他,通知这房子卖了出去,定金已经收了。

房东说这房子不好卖,一楼太暗太潮湿,通风也不好,卖家几年前租过这个房子,因为一直想在大城市有一个家,不再漂泊,才咬牙买的,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人愿意再接手,希望他可以体谅并且尽快搬出去。

方稚表示谅解,回复有空了会抓紧找房子搬出去,只是心里不免唏嘘,顾相杳存在的痕迹正在一点点被擦除。

夜里,方稚趴在床上床上,在好几个租房软件来回切换的时候,微信弹出来自于陈欣荣的语音通话。

方稚接听,有气无力,“怎么了?”

“话都说开了,总这么不尴不尬的也不是个事,我们过几天聚一聚吧,我请客吃饭,你把顾相杳也叫上。”陈欣荣张罗着。

距离顾相杳和他绝交已经一个月了。

沉默了几秒,方稚说,“他已经把我删掉了。”

陈欣荣:“因为你拒绝了他的告白?”

方稚“嗯”了一声。

“怎么会!”陈欣荣道:“做不成男朋友,做朋友也可以的啊。”

方稚没出声,因为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结果惹得顾相杳更加伤心和难过了。

陈欣荣:“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了?”

方稚:“……”

见他还是不说话,陈欣荣继续道:“那你这么想的,你说你不是同性恋,知道他喜欢你,看到他你会觉得恶心吗?”

“当然不会!”

方稚语调蓦地升高,毫不犹豫地道。

方稚的语气称得上严肃,结果陈欣荣听了噗嗤一声笑了,“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去跟他讲,你等着,我有结果了马上给你回电话。”

通话就这么中断,方稚捧着手机,竟然在这种再平常不过的时刻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他盯着手机,不到五分钟,陈欣荣再次打来了电话。

方稚莫名屏住了呼吸,然后听陈欣荣遗憾地说,“顾相杳说他最近很忙,我表示顺着他的时间就行,毕竟人总要吃饭的,结果他来了一句信号不好直接把电话挂了,我看就是在故意躲着你。”

方稚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身子垮了下来,却不是放松,“没事,没有他,我们两个人也是一样的。”

“好吧。”陈欣荣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你还挺想他的,以为见一面,说说话,能缓和一下关系。”

想顾相杳吗?

这句话在方稚的脑海里发散开来,他想顾相杳吗?

实际上方稚已经认命了,接受和顾相杳成为陌生人这个事实了,加上工作越来越忙,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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