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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感觉要揭人伤疤,不想继续问下去了,更何况薛北洺家里的事情跟他毫无瓜葛,只得讷讷道:“你父亲挺不是个东西的……”

他省略了后半句:你跟你父亲如出一辙。

薛北洺掀起睫毛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道:“邢晋,我还想亲你。”

邢晋对薛北洺突如其来的礼貌感到茫然:“你是在跟我商量?”

“不是,是告知。”

“……”

薛北洺说到做到,从刘青被赶出去的次日开始,家里不再有厨师上门,唯有一位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会准时上门,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瘦高女人。

邢晋尝试跟她沟通,那人支支吾吾的摆动双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和耳朵,原来竟是个聋哑人。

做饭被薛北洺包揽了,本来他中午是不回家的,现在中午也要专门开车回家一趟,以免邢晋挨饿。

空荡荡的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他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好,鲜掉眉毛的海鲜也能被他做得泯然众“菜”,不过好在舍得放辣椒,邢晋和薛北洺坐在一张桌子上,看薛北洺皱着眉头夹菜,被辣到嘴唇通红的样子,想挑食也无话可说。

因为他知道薛北洺不爱吃辣。

偶尔薛北洺也会从酒店打包一些菜回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嫌外面的菜不够卫生,大多数时候还是亲自下厨。

薛北洺每天中午都要回来,这让邢晋知道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这幢别墅离市区不远,起码不是在没有导航十天半个月也跑不出去的荒郊野岭。

然而知道了这个信息对于被绑着脚的邢晋来说毫无作用。

他被关在这幢别墅里,没有任何的娱乐设施,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沟通交流,只有一台屏幕很大的电视机,里面的内容枯燥到拿来打发时间都让热爱自由的邢晋感到厌烦,他开始暴躁的捶打沙发、啃咬手指,每时每刻都想要抽烟。

薛北洺很严肃认真的要他戒烟,三天只给他一根烟,以前邢晋心情不好时一天可以抽空一整包烟,现在每次拿到烟都一口一口的嘬,生怕吸完了没得吸。

戒断反应很强烈,邢晋感觉脑子被一层雾笼罩着,满心都是对尼古丁的渴望,他愈加焦躁,而且还奇怪地感到十分委屈,凭什么他要受这个苦。

为了抽烟,他对薛北洺破口大骂了半小时,用尽了粗鄙的词汇,甚至跟薛北洺推推搡搡动了手,在飞踹了薛北洺两脚后就被制服在床上。

薛北洺面色阴沉的从背后剥掉他的睡袍,视线凝在他的背上,像要把他的肩胛骨烫穿,一个深挺的同时手像铁钳一般把他的头用力按在枕头上,他面朝下,高耸的鼻子和两片嘴唇都陷进柔软蓬松的枕头,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胸腔急剧起伏,濒死的感觉让他双眼翻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晕厥前,薛北洺揪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枕头上拉起来,邢晋头发凌乱,意识昏沉,两眼已经没了焦距,只知道大口喘息,枕头上湿乎乎一片,糊满了邢晋淌出的眼泪和口水。

薛北洺冰冷道:“把床都弄脏了。”

此后邢晋就没有再为了烟跟薛北洺发生过冲突,然而戒烟的过程还是太痛苦了,邢晋开始转变策略,按捺不住抽烟的冲动时,他攀住薛北洺的肩膀主动跟薛北洺接吻。

这举动无异于卖身求荣,可邢晋在跟薛北洺日复一日的独处中,已经彻底将脸皮放下了,反正无论如何,薛北洺都是要和他接吻的,无非是主动和被迫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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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时,薛北洺讶异的神色一动,还愣了几秒,随即就将邢晋抱紧了,接吻完毕,也很愉悦地答应了邢晋抽烟的请求。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

薛北洺很艰难地将努着嘴凑上来的邢晋推开了。

他刚从公司回到家,身上的西装还没脱,邢晋就像是在家等待他许久的妻子一样欢喜的从卧室里冲出来了,然而,目的却十分明确。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烟。”薛北洺冷漠道。

“妈的,就一根也不行?”邢晋往后退了两步,神情有点失望,看来同一招反反复复地用迟早会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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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北洺见状,咬了咬牙:“只给你半根。”

“……行吧,半根就半根。”

邢晋等着薛北洺去给他拿烟,可薛北洺却还在原地深深看着他,他有些纳闷:“干嘛呢?拿烟去啊。”

薛北洺掀起两扇睫毛,凉凉道:“你还没亲我。”

“……行。”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薛北洺的不吃亏不止于此,生活的方方面面均有涉及。

比如薛北洺中午回来,去掉做饭、吃饭的时间,约莫还有半小时的空闲,这点时间也被他充分的利用起来,玩弄邢晋的胸口。

明明都是男人,身体构造相同,不知为何薛北洺偏偏对他的胸口情有独钟,短短十多天里,牙齿碾磨、唇瓣裹吮、手指掐捏,都是最为基础的玩法了。

薛北洺还在他身上尝试了粗糙绳子、金属夹子、低温蜡烛……他的胸口遍布着红色的齿痕、掐痕,缩都缩不回去,直挺挺的翘在外头,洗澡时碰到热水都会疼得他猛地一颤。

夹子那次是最痛的,圆润的顶端并不能削减它的威力,弹簧绷得极紧,将邢晋的凸起完全咬合住,夹口处的皮肤完全失去了血色,在邢晋惊恐的目光里,薛北洺专注的像在做什么人体实验,硬生生将它扯下来了。

邢晋的胸口刹那间甚至弹了一下,他感觉那块肉好似被直接揪了下来,登时就惨叫一声,身体绷直后又立刻含着生理性泪水蜷缩在床上。

薛北洺的暴虐顷刻间消失了,变得温情脉脉,抱着邢晋哄了半晌,在上面轻轻的吮,吮出红润的水光,发誓再也不用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然而邢晋还是逐渐对薛北洺产生了深深的畏惧,听到开门声甚至会心头一跳,下意识先看薛北洺的手上有没有拿着什么没见过的东西,看到他的双手空空,才能松懈下来。

他很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脚上的链子却一直限制着他,连洗澡也只能虚掩着门,三百六十度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薛北洺的视野里,完全没有私人空间。

邢晋看过床底,是实心的木头,连给他钻进去冷静一会儿的缝隙都没有,他就连愤怒和伤心都要袒露给薛北洺看。

可即便再怎么痛恨现在受制于人的状况,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薛北洺能在闲暇时间通过监视器找他聊天,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电视里令人焦躁的冰冷无情的声音,尽管薛北洺的声音有时比这些要冰冷得多,可是他会对邢晋的话有所回应。

邢晋像是被关出了病,独立的人格正在从他的身体内剥离,就宛如寄生在薛北洺身边的藤蔓,要从薛北洺提供的贫瘠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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