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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薛北洺摸了。

没办法,万一另一只脚也被掰折,这个年就不用过了。

薛北洺抬眼淡淡道:“这一周你生活会很不方便,无论是去卫生间还是洗澡,都需要有人帮忙。”

邢晋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他妈都是因为谁,幸好我还有一只脚,勉强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我就花钱雇个保姆。”

薛北洺定定看着他,嘴角绷直了:“你让保姆帮你洗澡?”

邢晋一见到薛北洺这吃醋的小表情心里就腻味得厉害,上过几次床而已,弄得好像他们两个在谈恋爱。

不过邢晋还是很识趣地拍着薛北洺肩膀哄道:“开开玩笑,我肯定自己洗啊,手又没残废。”

薛北洺表情不见好,邢晋惴惴不安,唯恐薛北洺忽然把他扛起来带回家,那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着被薛北洺吃干抹净。

所幸薛北洺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一直盯着他看,看了半晌才突然说乔篱也在这个医院,问他想不想去见一见。

虽然薛北洺脸上一派风轻云淡,但邢晋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回答的不能让薛北洺满意,今天恐怕是回不了家了。

他说:“不见了,没什么好见的,早跟她没关系了。”

薛北洺用目光审视着他,“真的不想见?”

“不想见,我不是答应你了,不会食言。”

邢晋被薛北洺送回了家,他躺在床上,摸了摸胸口,上面全是被薛北洺啃噬出的牙印,平素缩在里头,现在肿胀的凸在外面,被衣服磨得生疼,擦碰到还会让他心情极度低落。

他翻身从抽屉里掏出俩创可贴给自己贴上才感觉好点了。

邢晋拿着手机将薛北洺所有联系方式的备注全改成了“畜生”,便把手机扔到一边,茫然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薛北洺太偏执了,他对爱的理解就是占有和毁灭,沾上了就甩不掉,邢晋想着,现在先忍一忍,等年后项目结束,就再也不能跟薛北洺有任何来往了。

美好的年初,邢晋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堪堪走路,他终究还是没忍住给乔篱打了一通电话询问她父亲的情况。

乔篱在电话里一下就哭了,她说父亲肾移植很成功,目前一切安好,又哽咽着问是不是邢晋帮了忙。

邢晋温声细语安抚了乔篱一会,却没回答乔篱的最后一个问题,他不想让乔篱觉得欠了他什么,更何况他确实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薛北洺的功劳。

乔篱断断续续哭了一会,哽咽道:“邢晋,我们还能见面吗?我想见你。”

邢晋只犹豫了一分钟就答应了。

据他所知,乔篱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她的父亲又生了大病,刚做完手术在医院躺着,正需要人照顾,而两个人膝下就只有乔篱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孩,并且乔篱只是个普通的朝九晚五上班族,目前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终究是正经谈过恋爱的,责任也好、怜悯也罢,邢晋放心不下。

两人约在一个餐厅,为了避免被薛北洺发现,他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也没敢开车,打车去见了乔篱。

见了面,他才发现乔篱已经瘦得没有人形了,脸色蜡黄,仿佛风一吹就倒,衣服穿得也很随便,跟他们谈恋爱时那个肤白如玉、灵秀动人的江南女孩完全是两模两样了。

邢晋心头一涩,百感交集,如果他早点发现乔篱父亲的病,肯定不是现在这个状况,起码可以提供一些金钱上的帮助。

正想说点什么,就被扑上来的乔篱紧紧抱住了。

乔篱眼里涌出泪来,沾湿了邢晋的前襟,她说:“我很想你,邢晋,我一直都很想你!”

邢晋浑身一僵,嘴唇张张合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伸手回抱住乔篱。

“我父亲查出尿毒症时我吓死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却不知道为什么被薛北洺接了,他用我父亲的病威胁我离你远点,但现在我父亲肾脏移植已经成功了,我们……我们还能复合吗?”乔篱扬起哭湿了的一张脸怔怔看着邢晋。

邢晋瞧着乔篱狼狈哭泣的样子,要说心里完全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如果放在以前,不管是否还喜欢,他都有可能会跟乔篱复合,无非是家里多了一张嘴的事儿,他还会连带着把乔篱一大家子都养起来。

可现在,邢晋没法告诉乔篱他答应了薛北洺什么,更没办法告诉乔篱,薛北洺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答应过他的事情如果做不到,是会遭到猛烈的打击报复的。

邢晋沉默半晌,尽量委婉地婉拒了乔篱复合的提议,又从兜里掏出薛北洺之前给他的那张里面有一百多万的卡,塞到了乔篱兜里。

他按住了乔篱想推拒的手,“这卡里应该有一百多万,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记得银行取款五万元以下应该不需要身份证,你缺钱的时候就每次取一部分拿去用吧。”

邢晋原计划拿自己的钱给乔篱,然而他的钱一部分在股市里,一部分拿去投资,还有一部分是死期,活钱也分散在各个账户里,加之来得匆忙,干脆直接拿了薛北洺这张卡,如果只是取钱用,薛北洺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用了里面的钱,除非专程去查。

薛北洺应该不是那么闲得无聊的人。

乔篱本来坚决不收,但邢晋说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就当是他的心意,又劝乔篱找个护工好好照顾她的父亲,乔篱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收下了。

过完年,邢晋的公司很快开工了,之前薛北洺骗他货出了问题吓得他至今心有余悸,他紧盯着那批出口的货物,带着下属连轴转了几天,直到货物装箱,各项单证材料都提交到海关那边才松懈下来。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海关那边查验核对完后放行就可以了。

邢晋想到很快他就要赚得盆满钵满,一连好几天都是个亢奋的状态,先是一股脑将薛北洺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后又组织了公司聚餐。

当天除了王元敏身体不适没有参与,其他员工全部到场,邢晋喝得酩酊大醉,在家睡了一整日才清醒过来。

起床后他稍微收拾了下,简单吃了饭,才开着车去公司。

等到了公司,已经是下午了。

邢晋在公司内环顾一圈,发现王元敏不在公司,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也没有王元敏请假的信息。

他问其他人王元敏去哪里了,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邢晋面露诧异,王元敏经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邢晋从来没对她提过苛刻的要求,但她一直有自己的一套守则,从来不会无故不上班。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正欲给王元敏打电话问问情况,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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