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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车,邢晋说没事,有人来接。

武振川要送邢晋下楼,邢晋担心武振川看见薛北洺,其实主要是担心他和薛北洺的不正常关系被武振川发现,就没让他送,独自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外观很低调的宾利,邢晋走过去在车旁边踌躇片刻,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工作要紧,薛北洺应该不是个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的人吧?邢晋现在跟薛北洺独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免考虑的有点多。

所幸薛北洺只是看了眼后视镜,什么话也没说,正常发动了车子。

“到底什么情况啊?明天让你们工厂复工还来不来得及?”邢晋在后面拍了拍薛北洺的肩膀。

薛北洺道:“明天是大年初一,怎么可能复工?工人也要过年。”

邢晋踢了薛北洺的椅背一脚,气道:“怎么不能?!你们的产品出了问题就应该负起责任,立刻做一批新的出来!只要钱到位,别说大年初一,就是现在让他们复工也能复工!妈的,再也不跟你们合作了,一点信用都不讲,到时老子少赚的钱你补给我?”

薛北洺淡淡道:“好好坐着不要乱发脾气,很危险。”

“你倒是冷静,因为亏钱的不是你。”

邢晋刷了会手机,不知不觉热出一脑门的汗,他把外套脱了,往后一靠,满脑子都是他即将飞走的钱,心里愈加不痛快,不高兴道:“车里暖气开的太热了,你想把我热死啊?往下调一点。”

“你等会可能会冷。”薛北洺居然很听话地往下调了一点。

“冷了再往上调呗,应该也不会开很久吧?”

说到这,邢晋才发觉他都没问薛北洺是打算开到哪里去,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开去华升,可坐直了往外一看,路面变得很窄,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了,周边也黑压压的,明显是开到郊外去了!

邢晋可不会认为薛北洺是带着他到郊外的工厂看不合格产品去了,更何况,华升的工厂他去过几回,并不是这条路!

正紧张着,薛北洺把车停了。

四周很静,邢晋心跳声宛若擂鼓,他手心都冒出汗,用力掰门,果不其然,根本掰不开。

薛北洺又把温度调了上去,他转过头,笑起来:“还是调上去吧,不然等会你脱了衣服会感冒。”

邢晋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他吞咽了两下,怒道:“合着产品没问题是吧?我那么相信你,你他妈骗我?”

薛北洺凉凉道:“你骗我那么多次,也该我骗你一回了。”

作者有话说:

商业方面请勿细究,我只能尽量写的合乎逻辑

第42章 想亲你

车内的灯全熄了,只有远处路灯散发出的光照进车内,很微弱。

在这样的光线下,哪怕有人经过也绝对看不到车内的景象。

邢晋死死攥着手机,脑袋在打报警电话和不打报警电话之间徘徊,光是打电话需要转接这一点就足够邢晋犹豫了,兴许电话刚打通就被薛北洺截断,然后薛北洺就会因愤怒丧失理智……

其次是薛北洺目前还没有在车上对他做什么,电话打出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好说有个男人对他虎视眈眈,图谋不轨。

邢晋还在纠结,忽然听到了薛北洺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心脏猛的一颤,抬头就看到薛北洺已经从前排倾身过来,在幽暗逼仄的空间里跟个鬼似的让他背后发寒。

来不及思考,邢晋抬脚就狠狠踹向薛北洺的胸膛,然而却被薛北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脚踝,紧接着,脚踝处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邢晋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瘫倒在座椅上。

薛北洺顿了一下,五指轻轻拢住邢晋细瘦的脚踝上下左右的摸了两遍,确认情况。

“你、你他妈的把我脚掰断了?”邢晋怒视着薛北洺,俊俏的脸上已经疼出了一些冷汗。

薛北洺又摸了一遍,听到邢晋断断续续的嘶气声,轻描淡写道:“没断,脱臼了而已。”

“而已?!”邢晋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你真他妈的疯了,我看你的精神病比纪朗的都严重!”

“不要总是总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拒绝的态度,我不喜欢。”

薛北洺低头在邢晋的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冷冷道:“只要你乖一点,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等会儿我就会给你复位,但是如果你一直不配合,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帮你复位,也或许不会帮你复位了,时间一久,你脚上的神经就会坏死,再也走不了路。”

“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截肢了,我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你的下半生。”

邢晋的呼吸在薛北洺平稳低沉的声音里逐渐急促,他面色铁青,怒骂道:“你他妈想照顾的是我的下半身吧?!”

薛北洺不作声,钻到后座,将不断往后缩的邢晋用力捞进怀里,然后箍着邢晋的腰,让邢晋分开双腿面对面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

邢晋受伤的脚被牵扯到,低沉地嘶了好几声。

宾利后排并不宽敞,两个男人叠坐着,邢晋的胸口几乎是贴着薛北洺的脸颊了,薛北洺还顺势将脸埋在他的衣服里,浅浅嗅了两下。

到了这个地步,邢晋已经完全没了负隅顽抗的想法,只是他仍旧遏制不住从脊背上升起的诡异感,连脸颊都发麻,双手无意识地推了一下薛北洺的脑袋。

推完他自己反倒吓了一跳,见薛北洺抬眼阴沉地看他,心跳动的更剧烈了。

他思忖道:“薛北洺,你有没有想过,谈恋爱的步骤是两个人先在一起,然后接吻,才会上床,而不是先上床再接吻,后谈恋爱,你喜欢人的方式根本不对,天天强迫我有什么意思?”

薛北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别废话,把你的衣服掀上去,我要舔。”

“……”

邢晋的衬衫被卷到锁骨之上,薛北洺让他自己咬着,如果衣服掉下来就草他,如果没掉就只是在他胸口舔舔,于是邢晋牙关咬得死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嘴下的一块衣服完全被洇湿。

薛北洺一手箍着他,一手沿着他的腹肌缓缓往上摸,手表没摘,冰凉的触感在胸口划过,让邢晋浑身细密地哆嗦起来。

邢晋的胸肌并不发达,但线条利落、薄而紧实,因为邢晋过于紧绷略有些发硬,本就内陷的朱果藏得更深了,只探出一点在外头。

薛北洺用牙齿叼住了那点软肉往外扯才完全揪出来,可是牙齿一松开就立即藏进去了,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能让它们完全敞露在外头。

邢晋的胸口很敏感,但并不是爽,他有个很莫名其妙的病症,叫悲伤乃子综合征,平日再怎么积极乐观,只要一用力碰胸口就会无端产生空虚厌世感,仿佛积压在心底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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