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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也是情有可原。
近来许多员工都因为流感请假在家休息,邢晋打开手机,给武振川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最近流感肆虐,出门记得戴口罩。”
“这几天怎么不联系我了?不忙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哥每天都等着呢!”
邢晋故意肉麻,发完自己都哂笑,摇摇头把手机放下,铃声却忽然响了。
武振川这么快就来电话?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赫然是薛北洺。
邢晋脸一下就垮了,只要是跟薛北洺沾上边,保准不是什么好事,他对着电话啐骂了几句才按了接听。
“邢晋。”薛北洺的声线竟很温和。
邢晋不耐烦道:“薛总有事?我现在忙,麻烦长话短说。”
那端忽然不言语了。
窗户上起了一层雾,邢晋感觉到凉意,伸手关上窗户,“打错电话了?没事我就挂了。”
“我还以为你有事找我。”薛北洺语气变了。
邢晋纳罕道:“我能有什么事找你?”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片刻,才传来薛北洺有些冰冷的声音,“你发错人了?”
邢晋心下一跳,赶紧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刚刚那条消息果然错发给薛北洺了。
邢晋暗骂一声,若无其事道:“不小心发错了,你就当没看见吧。”
“原本打算发给谁?乔篱?”
邢晋心说我发给谁关你屁事,乔篱指不定男友都换了几个了,不去找乔篱,总来我这里阴阳怪气。
他干脆承认下来,“嗯,没错,你猜对了,本来就是想发给乔篱的,手滑了。”
邢晋静静等着薛北洺气急败坏的下文,等了半晌,手机拿下来一看,对方已经挂了。
纪朗也约过他几次,不外乎是要带他找地方消遣,邢晋最后一次婉拒时用的是他已经收心想找个老婆正经过日子的借口。
纪朗笑出声,“我可从来不去那种场所,而且你想结婚……恐怕会有点难了。”
纪朗话里有话,邢晋心里听完立刻生出一股躁郁,正欲直接挂电话,又陡然听到纪朗说下周三是他的生日。
“晋哥,下周三我会办一个生日会,你来玩吗?”
邢晋还未作声,纪朗又补充道:“薛北洺会来。”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邢晋心中更加烦闷,怎么一个两个都默认他跟薛北洺有什么呢?
明明早他妈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
不过纪朗这一句倒是提醒了邢晋。
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参加纪朗生日会的人决计不会少,趁乱让薛北洺把掺了药的酒喝下去,恐怕他都猜不到是谁给的酒出了问题。
到时薛北洺昏睡过去,他再顺势说送薛北洺回家,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邢晋略一思忖,心情便好多了,他笑道:“去啊,你过生日,我肯定得去。”
电话那端的纪朗却没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邢晋忽然听到他轻轻嘶了一声,阴森森地说了一句“你敢咬我”。
紧接着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再然后邢晋就听到有人在低声呜咽,夹着一些痛苦的干呕,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声音戛然而止,纪朗挂了电话。
邢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黑着脸看手机屏幕,唾弃道:“要不说是朋友呢,真是臭味相投的两头畜生!”
转眼就到了纪朗生日当天。
邢晋穿的优雅得体,袖口和腕表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西服挺括,显得他宽肩窄腰,身形潇洒,发型是专门去店里做的,衬得一张脸极为英俊。
邢晋虽然一心想着报复薛北洺,出门前在兜里揣了药和套,但也没忘了自己的形象管理,万一有什么艳遇呢?
生日在纪家的私人会所里办,场地极大,娱乐设施齐全,门口人流如织,内部装潢也很雅致,桌子上摆满了鲜花红酒,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绒毯。
头发做了好久的缘故,邢晋到的有些晚,不成想有人到得比他还要晚,他刚走进去,就被后脚赶到的人撞了肩膀。
那人撞到人,不仅没道歉,还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邢晋恼火的转过头,待看清眼前敞着两颗扣子的俊美男人后怔住了,“顾总?”
顾屿停下脚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半晌邢晋,实在没有印象,挑着眉问:“你是?”
邢晋嘴角抽了抽,瞥见顾屿手上的婚戒,皮笑肉不笑道:“邢晋,项乾之前在我公司里上班。”
顾屿搜肠刮肚地想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邢总。”
顾屿是他们当地制造业龙头企业的唯一继承人,跟邢晋这种小作坊老板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但顾屿的爱人项乾曾在邢晋手底下打工的缘故,他们有过几面之缘。
说来也巧,武振川是邢晋的发小,而项乾又和武振川结识于狱中,同命相怜变成了好友,是以邢晋不可避免地从武振川那听说了不少顾屿和项乾的爱恨纠葛。
武振川出狱后曾拜托他给找工作四处碰壁的项乾提供一份工作,彼时他还不清楚顾屿和项乾的那点破事,稀里糊涂的就帮了忙。
后来知道了前因后果,邢晋就劝说武振川不要瞎掺和别人的事,别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武振川这傻子不听劝,非要收留项乾,果不其然程郁赫跟富婆的婚姻莫名其妙因为一个视频破裂了。
邢晋好奇到底是什么视频这么大的影响力,威逼利诱了武振川半个月,可武振川说什么也不给他看,只是模棱两可地告诉他,是床上和程郁赫那什么的视频。
邢晋感觉俩耳朵都脏了,一下子兴趣全无。
邢晋始终怀疑是顾屿从中作梗,但就算顾屿什么都没做,武振川这个没得治的贱骨头也会上赶着跟程郁赫在一起吧。
此后又听闻项乾跟顾屿结了婚,算是变相坐实了他的猜测。
既然碰到了,邢晋就想趁此机会套套近乎,他问项乾的近况如何。
顾屿一脸的莫名其妙,“你问项乾过得怎么样?我的老婆,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而后顾屿警惕的瞪着他,问:“为什么突然关心起项乾?”
邢晋怕顾屿误会,连忙道:“项乾是个很优秀的员工,为人细致,工作特别认真,业绩比别人都好,所以印象比较深。”
又说项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项乾离开后,团队来了一些新鲜血液,可在职业素养上都不如项乾。
拍了半天马屁,顾屿都笑而不语,虽然未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但是频频低头看镶了钻的腕表,显然是一句也不想听了。
邢晋会意,不再继续废话,直接绕到正题,他笑道:“公司少了一员猛将,业务开展起来都困难了,希望有机会能跟顾总合作。”
顾屿像是终于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