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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别着急,我很快的,很快就能做好了。”
“不着急,”周彦恒终于骑上他的小车了,滑到了季笑凡附近,说,“你慢慢弄。”
“但可能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季笑凡说,“我真的不擅长做饭,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项南人家都没怎么学过,但自然而然就会做了。”
周彦恒:“等我腿好了,我肯定马上学怎么做菜。”
“不用,你抽时间慢慢学吧,知道你很忙,每天凌晨四五点起床,开八百个会,”季笑凡开始细致地搓洗西蓝花,说,“如果你做饭也像他们一样收费,那就算不好吃,应该也很贵。”
周彦恒凑到他旁边找补:“但其实我煎的牛排味道还可以吧?”
“可以,你很擅长煎牛排,”夸得实在生硬,季笑凡自己都笑了,他把洗干净的西蓝花放进容器里浸泡,说,“但牛排偶尔吃吃还行,总吃的话我肯定不行。”
周彦恒:“那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餐,三明治。”
“早餐……”一心二用着,季笑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把一点水洒到了周彦恒脸上,着急地说,“我靠谁要住你家了,我明早还正常上班呢。”
话毕,又往他肩膀上戳了一拳。
谁知道就是这一拳,坐在助行车上的周彦恒忽然一个倾斜,就要倒了,季笑凡着急地伸手,拉他,后来决定扶他,抱他。
谁知他突然站了起来,抱着季笑凡的腰,把他压在了料理台上。
季笑凡湿湿的手在周彦恒的衬衫上抓着,攥出了几块半透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又迟到了几分钟,鞠躬致歉~
第65章 引爆点降临危急
季笑凡想,既然没能彻底断掉,那就是早在回头了,能步入当下状态的关系,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周彦恒那天遭遇伤害,从楼上掉了下去。
毕竟在那之前,他和他之间已经坠入冰点了。
是因为怜惜吗?是吧,但归根到底是面对生死的一刻,季笑凡想透彻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点是——他看不得周彦恒受伤、受疼、将死,如果某天真的迎来两个人确切的分别,那么,季笑凡的感受不是解脱,而是无尽的遗憾。
他对周彦恒的期待和幻想永远存在。
因为享受曾经和他的相处,所以愿意一起去做更多的事,并且,认为什么都不做待在一起也很好。季笑凡想,周彦恒或许不是普适众生的满分恋人,可还是成为了自己这里“唯一”的存在。
他足够夺目所以显得特殊吗?因为吧,但更具体的原因是难以言表的——或许两个人真的被什么分管姻缘的神仙选中了,用什么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连上了,所以兜兜转转再次靠近,一个冲动且强硬,一个纠结却沉溺,和第一次遇见后的情形一样。
不过,这一次品尝的是爱情,上一次品尝的是欲望。
搓洗过一次的西蓝花浸泡在玻璃碗中的清水里,季笑凡暂时地忘记了它们,他腰被周彦恒抱着,人困在他与料理台之间,对视,那么,现在的气氛一定是旖旎的吧?
可不是,像是一切忽然严肃了下去,显得郑重、哀伤,谁都不说话,看向彼此的眼睛,然后,曾经经历的那些欺骗、被骗、了断、冷遇、分手、懊悔、痛恨、决裂都化作可感而不可见的分子,钻进四周的空气里。
只是对视而已,却弄得人心口一阵一阵刺疼。
两个人的想法不大一样,季笑凡回避着想要亲吻的冲动,周彦恒却在低落的气氛里坚定而且持续地示好,他认为亲吻是能解决一点问题的,至少会消解对方心里堆积的障碍。
依旧是对视,对视让季笑凡难受了吗?有一点,不过,他也在偷偷地享受这种感觉——一切逐渐归位的、再次野性生长的感觉,对方留恋并渴望着自己的感觉。
那种让人上瘾的感觉似乎逐渐地回来了。
“你的腿好了?”季笑凡率先开口。
“没有,但这样站一下还行吧,”周彦恒的嘴角和眼睛里逐渐有了愉悦,他把脸凑往他的更近处,悄声说,“你可以罚我,但惩罚的过程中总得给点糖吃吃?我等得很辛苦,吃到甜的,说不定腿也能早点痊愈了。”
季笑凡推拒他靠近的胸膛,提示:“桌上菜要凉了,别废话了,快去吃饭。”
周彦恒:“我还在等你给我做的菜。”
“那你就快点放开我啊,这样……我怎么做?”
心脏像是一只疯掉的麻雀在跳了,半昏着脑子拒绝、预备逃离的同时,季笑凡羞耻地感受到了自己颊侧和耳朵根那里升高的温度,他推搡他,却推不开,想不看他的眼睛,却担心躲闪会显得更加露怯。
只能这样看着,然后被对方的阴影遮挡住视线。
嘴和嘴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四公分,然后是更近,虽然季笑凡没有推开面前的人逃离,可现在的态度仍然是抗拒的。接着,周彦恒抱着他的腰强吻了上来,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头。
他推他,可因为刚才险些摔倒的事,又不敢使劲地推,两个人温热的嘴唇就这么撞上了,刚开始不太和睦,牙齿会磕到嘴唇内侧的黏膜,因为是一人谨慎防守,一人鲁莽进攻,所以显得有些生硬。
季笑凡正在想办法应对凌乱的场面,可他察觉,周彦恒已经激动到像是疯了。
他吮咂着他的嘴,侧着脖子,十分失控又十分沉醉,不过像是有些生疏了,总体来说是有点不在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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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之后,周彦恒猛地离开了季笑凡的嘴,给他点时间慌张地换气。
“要吃饭了你发什么疯?”季笑凡在他的怀里轻微挣扎着,原本冷粉色的两只耳朵几乎红透,低声呵斥,“警告你,快放开我!”
然而周彦恒正沉溺于久违的亲吻,根本把他的话当了耳旁风,低声喘息着,在近处看他,说:“今天就这一次可以吗?我真的想你了。”
他放在季笑凡腰上的那只手也不老实,起先还是抓着T恤衫的布料,后来,就变成了张开手掌的随机把玩。他凑近他的太阳穴,张开嘴,忽然将他的眼镜腿咬住了。
在季笑凡的震惊当中,周彦恒一边抚摸着他的腰,一边用嘴快速地脱下了他的眼镜,然后做了什么好事似的用眼神示意,说:“给。”
季笑凡生气呵斥:“woc……我眼镜很贵的。”
“没关系,我带你去买,多买几副,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周彦恒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了,此时,哪怕是持续十分钟的舌吻,对他来说也是阉割之后的动作,等到季笑凡没好气地拿走了他嘴里的眼镜,他嘴马上凑到他脖子上去,深深地嗅了一下。
清香的带着暖意的沐浴露气味,配合着季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