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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弥合措施已经全被打上了“无效”的标签,地铁一别后,他心内就产生了改变的想法,他以退为进,猜想对方心里还余留一些沉睡的心动。

要怎么坚持继续,不受挫败呢?就是每天都相信对方是曾经爱过的,是曾经恨过的,也是仍旧爱着的。

别人会觉得保持这种自我信任很难,但对周彦恒来说算是简单,钟情派死缠烂打的追人招数他只到初级,实操起来非常木讷,可是其余狡猾的计谋、推拉的招数,他比谁都擅长。

他想,该发挥优势了,往日情圣的“坏东西”或许能派上好用场。

季笑凡那边来了新消息:我过几天要搬家了,你以后也别过来打扰李朝了,他要换新室友了。

周彦恒:好,不会去打扰,对了,那天姜思平拎过来一袋东西扔在我面前,吓我一跳,她说是你走的时候让Lily去取的。

季笑凡:还你的礼物和钱啊,你那天在麦当劳又没拿走,我只能拜托别人转交。

新买的牙膏是西柚味的,季笑凡洗漱完举着手机躺去床上,而卧室里床以外的地方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搬家日是三天后,季笑凡正在一边休息娱乐一边收拾东西。

周彦恒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

季笑凡敷衍地打招呼,心里想的却是该把这个号码的备注换掉,“Michael”……虽然避免了所以和周彦恒三个字相关的敏感词,但交流起来真的很怪。

“你可真行,”谁知对方一张口就是埋怨,说,“带着那么多现金在公司走来走去,还让姜思平的助理转交给我,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你给我送礼,挺不好的。”

季笑凡急着反驳:“在休息室那什么……都不怕看见,送礼还怕看见?”

话音落,气氛突然有点尴尬,季笑凡的视角下,不断地重翻旧账显得矫情又无聊,并不适配当下“陌生朋友”的关系。

而且自己情丝已断,潇洒宽怀,下了决心要处理好和这人的关系。

就又忙着道歉,说:“不好意思,还是不提这个,提了谁都不开心。”

周彦恒轻轻笑:“不用说不好意思。”

季笑凡问:“你周末真的要去马场?”

“……是,本来要去的,但后来有急事,就取消了,”周彦恒说,“是赵总家的马场,他们那边地方很大,还养了很多其他动物,羊驼什么的。”

季笑凡短暂思索,问:“是草泥马吗?”

“……是,但还是别这么说,你不是不喜欢‘粗鄙之语’嘛?”周彦恒心情有点复杂,一边讲电话一边转着会议室的椅子,说,“羊驼其实蛮可爱的,而且他家有好多只,颜色都不一样。”

“啧,好有钱,买这些,”季笑凡打了个呵欠,伸出手把卧室顶灯关了,重新躺回床上,说道,“我养个肥皂就已经很知足了。”

周彦恒的指腹下意识敲打着会议桌,说:“他家也有犬舍,有一百多只狗,还有鸵鸟什么的,其实很好玩,而且在北京周边有这么大一块地方,不太容易。”

季笑凡出主意:“你家不是北美财阀吗?你也可以建一个这样的。”

“以后再说吧,”周彦恒拿起刚才打开的水再喝了一口,说,“我爷爷有个马场,在多伦多,但没什么意思,完全没赵总家那个好玩儿。我就是说说,其实也没精力弄那些,现在还是忙工作。”

季笑凡有点困了,说:“没什么事就挂电话吧,我要睡了。”

“好,再见,晚安。”

或许正因为旅游中那次见面谈话有效,这两次以语音会面的周彦恒都变得太过正常,以至于让人觉得很不正常——如果说他前段时间是某种食用胶加多了的牛皮糖,那现在应该是……烘焙油纸、防粘手套?

入睡前不设防地回忆,后来,季笑凡意识到周彦恒上次疏远自己还是那个悲催的雪天之前——一段冷暴力玩消失的、酝酿坏主意的时期。

所以周彦恒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不对,现在疏远是很正常的,和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了。

季笑凡顿时觉得人犯起贱来确实无敌,自己居然会潜意识认为周彦恒“改邪归正”不合常理,简直是让贼偷习惯了所以贼被抓了还去探监。

睡觉。

他闭上了眼睛,打算不再理会心里这些无聊且无意义的纠结,他认为现在这样很好,一切结束,慢慢释怀,连仅存的那丁点儿戒断反应也被那个来自Michael的手机号码治愈。

一分钟后,他摸过了手机,打开联系人列表,把号码备注“Michael”改成了“z”。

不重要的人排在最后了,舒服了,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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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提及爱情等,一切似乎是会好起来的。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的前任间保持联系,无异于身处静谧的山林之间、播放舒缓钢琴曲,然后携手制造一枚漂亮如雕塑的巨威力炸弹。

不炸就一切都好,一旦引爆,就几乎没希望活着。

所以现在的和睦相处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前奏,本质上是在赌另一种气:我要你看见我心如止水,知道我不是一见你就会骚动或者疼痛。

季笑凡差不多就是这么想的,前段时间他以为周彦恒不会这么想,可现在,周彦恒也和他一样学会逐渐置身事外了。

因为周彦恒不仔细打听他的近况了,不满世界找他了,不回忆了,也不聊爱了。

仅存的是隔好几天发一次消息过来,说说最近在做的事,以及吃了什么好吃的,见了什么有趣的人,要去哪里出差。

其谨慎纯洁程度堪比汇报工作。

而这些无聊的内容季笑凡也很少回复,有些时候都懒得点进去看,他搬完家后又和许项南出去聚了一次,后来还回了趟中关村,找陈一铭吃晚饭。

结果意外得知现在在前同事们口中,自己是姜思平的外甥。

“不是啊不是,辟谣,”季笑凡坐在餐馆里捂脸,说,“求求你们不要瞎传了,怎么会是外甥呢?我妈姓韩。”

“反正你很神秘,”陈一铭说,“也很潇洒,说离职就离职了。”

季笑凡吃着鱼肉,冷笑:“这年头离职都要被夸了吗?”

“因为我们都佩服你的果断,也羡慕你爸妈支持你,要是我回家休息这么久,我爸妈绝对骂死我。”

“人生很短啊,想享受就去享受,想休息就要休息,”季笑凡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说,“兄弟,相信我,天不会塌的。”

陈一铭沉思,感叹:“年轻还是好,等成了家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季笑凡看他一眼,说:“你又没经验,装什么过来人……”

“但我现在已经得考虑这些了,你还不用,”陈一铭握起筷子夹菜,想了想,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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