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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也不错,”杨婧的闺蜜也是熟人了,主动和周彦恒碰杯,打招呼,“好久不见周总,上次还是夏天。”
周彦恒认真回应:“最近怎么样?我记得上次见面你脚是崴的,还认真工作。”
闺蜜爽朗大笑:“谢谢周总你还记得,脚早就好了,那回是跟组的时候不小心掉沟里了。”
周彦恒:“要小心。”
闺蜜:“会的,谢谢。”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
闺蜜去和别人说话了,杨婧到冷餐台拿了两块点心,端着盘子站回来,小声问周彦恒:“Leo,孙桦找你是有什么事?”
周彦恒知道她在装傻,于是回答:“不知道啊,就是说拍张合影。”
杨婧:“他是个好老板。”
周彦恒:“看出来了,他管那个小何叫‘孩子’,我真的以为是他儿子呢。”
结果逗得刚咽了一口蛋糕的杨婧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后来,她整理好了表情,竖大拇指,说:“周总干得漂亮。”
周彦恒端着酒找地方坐下,告诉杨婧:“他要我去和那个小何骑马。”
杨婧也坐,耸耸肩:“大概是知道消息了,盯着深动明年的长剧项目。”
周彦恒犀利发言:“那他应该和你骑马才对。”
杨婧:“吃什么吗?我去给你拿。”
“不用,”周彦恒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你吃完了咱们跟赵总去看他的犬舍,说是有一百多只狗。”
“好,我马上——”
杨婧说着,把剩下的小块点心吃进了嘴里,这时,现场的复古流行乐队忽然停止了演奏,然后是一阵琴声响起,把她的话语打断了。
而在宴会厅的一侧,红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旁,英俊吸睛的何耀先正在演奏,他西装革履,身形挺拔,近旁的空地上,年轻的女孩正在跳舞。
杨婧站起来看了会儿,面露难色,说:“怎么忽然开始表演节目了……好尴尬。”
周彦恒还是坐着,说:“有人想看才有人愿意表演的。”
杨婧:“不表演不会死的。”
周彦恒:“那只是站在你的角度。”
“我真的不喜欢看见年轻人这样子,可能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了一些迫不得已吧,”杨婧说,“但把自己的美丽送给别人,是我一直以来都不可能做的事。”
“嗯,我认同你,但他们……不管了,赵总在等了,咱们去看看他家狗,还有别的动物。”
“好。”
杨婧这人很有个性,很能吃苦说话也直,和周彦恒、姜思平他们都不太一样,她今天当然看出了周彦恒心情不好,尤其是在面对那个“送上自己美丽”的小演员的时候。
周彦恒的平静背后流露着些许落寞,以及……烦躁。
所以在去犬舍的路上,杨婧说:“周总,要圣诞节了,还要跨年了,开心点儿,工作上的事咱们来年继续一起努力。”
“是,工作的事我有信心,”室外有阳光,依旧低温,一行人都套上了大衣,周彦恒看着不远处草地上的羊驼,说,“你看,它们在嚼胡萝卜。”
“Leo,”赵总凑过来和周彦恒说话,优雅搭上周彦恒的肩,说,“秘鲁的纯种羊驼,每一只颜色都不一样,你喜欢的话可以选一只,养在我这里就好。”
“可以,谢谢,”周彦恒照例客套,说,“我还挺喜欢的,你这个地方真的不错,什么都有。”
“很好玩,”赵总说,“不管什么时候,你想来就告诉我一声,有人接待你,你可以带家人朋友过来,我这个地方就是给朋友们玩的。”
“可以,到春天了我来骑马,给你带点加拿大的冰酒,我堂哥的酒庄,2000年份收藏级的。”
赵总点点头,笑,说:“不错不错,我就喜欢酒,这是咱们哥们儿之间的私交,我这里面的羊驼、马,还有各种犬,你看上直接告诉我就好,如果嫌麻烦也不用带走,我帮你养着,你给它们起个名就行。”
周彦恒诚恳致意:“谢谢赵总。”
【作者有话说】
加更~2025创作官方报告:“撒玉佩投海星最强应援官”@SerenaG;“互动最多的读者”@该轮到我发财了吧——感谢以上两位小伙伴的大力支持,也谢谢所有陪小凭又一年的朋友,还有这两天认识的新朋友,鞠躬!之后作品主要是都市感情流赛道,希望大家关注我的作者主页&微博,每一个关注对小凭来说都很重要,最近评论较多,我很忙,所以不能一一回复啦,统一回答一下“什么时候追妻”的问题,答:周总不可能从一个渣男秒切换为一个深情男,所以我无法回答一个确切的点,但现在在整个故事来说已经是“追妻单元”了,它肯定是一个复杂、细腻、波动的过程,不是一个机械的过程,希望大家仔细品味每个阶段,最后还是谢谢大家支持~会多更的~
第34章 浅留恋至此逾期
过去的十天季笑凡是这样度过的。
前两天反复回忆,愤恨交加,情绪过载,最终迎来了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静默,也正逢周四周五,组内同学在线上开了接近两天的评审会,所以他能做的很少,无非就是看文档、发言、和身处外地的测试同学辩论,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咖啡。
情绪影响了生理,他不太能吃得下饭,只想喝咖啡。
第三天是星期六。
上午十一点多,胃疼脑袋疼的季笑凡从许项南家小卧室的床上醒来,许项南端了一杯温水进来看他,说他凌晨一点多醉酒,抱着沙发靠枕大哭了一场。
“而且是嚎啕大哭,”许项南特地拿来干了之后带着泪痕的靠枕,出示物证,说,“大概有十分钟,和雷阵雨差不多。”
“我靠我怎么可能哭……”两只眼睛都肿掉的季笑凡揉着头,一点都不承认自己昨晚对眼前这位的“精神迫害”,说,“不要骗我,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哭了。”
许项南也没睡好,眼睛很红,说:“你喝了一小瓶白酒加大半瓶红酒,最后全部吐在了我家花盆里。”
季笑凡半信半疑,苦笑着表达抱歉,说:“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喝口水吧,”许项南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庆幸有,愤怒有,心疼也有,他把杯子递过去,说道,“不着急,今天周六,你可以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温度正好的白水,温度正好的玻璃杯,季笑凡端起来喝了几口,放到床头柜上去,开始不作声地回忆自己昨晚到底说了哪些不过脑子的话。
一会儿以后,他摸摸脖子,说:“不好意思啊项南,让你见笑了。”
“不用,我上辈子欠你的,”许项南这种人连自嘲都很温柔,他注视着床上人的凌乱样,问道,“想吃什么?”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