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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这下子,季笑凡绝对是真的开心而不是装的开心,因为许项南是个细腻贤惠的居家好手,特别会做饭,更特别会做重庆菜。
吃人的嘴短,季笑凡期待之余还要再恭维几句:“项南,谁要是嫁给你,可太有口福了。”
许项南一愣,随即摇头,或许是认为这样夸人很怪。他其实长得很不错,是那种俊朗干净型的帅哥,平时打扮很简单,乍一看气质和季笑凡类似,实际上完全不同。
许项南个性稳重,更书生气。
他回应季笑凡刚才所言,说:“谁嫁给我……不能不吃辣,其实我很想找一个重庆的,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了。”
“你可以加个在北京的老乡群啊,找找,反正你到时候会来北京,”季笑凡自己眼光高,还是个行动的矮子,但很喜欢怂恿许项南,因此说,“这边还是有一些重庆的同龄女生的,你要动起来,不要那么消极。”
许项南冷笑:“你说得轻巧,但自己永远不会实践,就等着看我实践。”
季笑凡:“没有,是因为我年龄还小,不想太刻意地找,想等缘分。”
许项南靠在床头上,又喝了一口酒,险些被呛到,说:“我也没很老吧……二十八岁而已。”
“没没没,”季笑凡忙解释,“我不是说你老,是说你可以进阶了。”
“进阶个屁,”许项南可能已经微醺,抬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我还没你经验丰富,我母胎单身。”
季笑凡又开始刺激人家了,语气里带着抱怨:“你从初中开始就有人追,你都看不上,能怪别人吗?有时候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对方争辩:“我难道不能有选择的权力吗?别人追我我就要答应?”
季笑凡:“那你想选择谁,你倒是主动啊,我靠,我发现你这人,真的一点都不成熟。”
“嗯……”许项南开始敷衍地回应,“选择谁,我也不知道。”
酒喝热了,季笑凡坐在床上解开了身上衬衫T恤的纽扣,后来干脆把它脱掉了,团起来扔到沙发上去。
留下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下了床去整理酒店窗帘的接缝处,一低头,后颈处小片的皮肤从背心布料下逃逸,露出了两小块淡淡的紫红色。
刚好就落进许项南的眼睛里。
吻痕很刺目,甚至有让人醒酒的功效,许项南来不及整理惊愕的表情,季笑凡已经转过身来,重新回到了床上。
还很有兴致地从手机里找到肥皂的照片,递给他看。
翻看着狗狗照片,许项南没忍住,轻声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没有。”季笑凡否认得很坦荡。
“好吧。”
那就当成是虫咬的好了?许项南暗自想着,又猜这小子最近可能真的有女人了,只是没确定关系。
正常。
可再想想,他还是觉得奇怪——女人在男人身上种草莓很正常,但亲在脖子后面挺少见的。
他顺手打开了季笑凡的手机相机,直言:“转过去,给你拍个照。”
季笑凡皱皱眉:“什么?”
许项南:“你不知道自己脖子后面怎么了?”
季笑凡:“不知道啊,你别吓我。”
“红了,你转过去,我拍给你看。”
拿着手机调整镜头,轻轻翻开季笑凡后颈处的背心布料时,许项南的手都是发抖的,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下终于看清了,不规则的形状,本来的颜色大概很深,现在看起来淡了,很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
不是其他的,就是吻痕。
接着,在看见照片、反应过来的后一秒,季笑凡的耳朵一下子红得像烧起来,脸也有些红,他慌乱地解释:“这是我前几天吃药过敏了。”
许项南表情很难看,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略微呆滞,坐回了床上,说:“好吧。”
要是心碎是有声音的,那么这一刻它将穿过许项南的胸腔,响彻整个海淀区上空。许项南暗自喜欢着季笑凡,如果要追溯起点,大概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了。
许项南天生是弯的,季笑凡从来都不知道。
纵然早就经历了季笑凡公布恋情、秀恩爱、分手等一系列的历史事件,但这么直观地看到他和另一个人亲密接触的证据,还是头一遭——许项南尽力整理着情绪,没再向惊惶的季笑凡追问什么。
直到夜里两点钟往后,关了灯盖好被子,两个人在各自的床上发呆,季笑凡才重新提起这件事,他说:“哎,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那个不是过敏可能,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朋友,我和他,我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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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正常的,”许项南咬着牙关强装镇定,说,“你是成年人了,理解。”
季笑凡深深吸气,也在装作轻松,小声说:“我跟他认识也没多久,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我很想找个人说一说,他很主动,我没控制住自己。”
许项南:“所以你们没有确定关系?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
相邻的床上一阵沉默,好几秒钟过去了,季笑凡才终于出声:“他……不是女生。”
“五雷轰顶”四个字,完全可以形容许项南的这一刻。
他摸黑从床上坐起来,看不见季笑凡,但太熟悉,所以能猜到他现在做贼心虚的表情。接着,许项南带着答案发问:“不是女生是什么意思?”
季笑凡一副做错了事的顽皮小孩的语气:“项南,我和男的上床了。”
许项南惊异发问:“你喜欢男的?”
“没有没有,”季笑凡忙解释,“不喜欢男的,你可以理解成没控制住下半身,咱们这行平时工作很压抑,你知道。”
“是你们公司的?”
“嗯。”
“同事吗?”
“算是吧。”
“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这也要问吗……”
行了,他都这么说了,也没必要再问了,此刻许项南心脏的外壳剥落,像背阴处的墙皮一样脆弱,他脑子里除了震惊还有奔涌的愤怒,以及抑制不住的心疼。
他二十多年呵护在心上的人,连一个轻吻都舍不得强取,他打算为了他来北京,所以最近一直在忙换base地的事。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悉心守护的白月光居然被一个路人吃干净了?
季笑凡还在担心被告密,叮嘱道:“你千万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我只相信你,所以只跟你说,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许项南躺回床上,背过去没应声,好一会儿之后,问:“几次?”
季笑凡小心翼翼:“没几次。”
对方语气有点冲了:“没几次是几次?”
季笑凡:“你有病啊?凶我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恶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