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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自己其实放不下那点儿讲不出口的快乐,他荷尔蒙分泌,需要简单粗暴的亲密接触,他渴望再次感受周彦恒带给他的一切,没空闲再纠结他是自己上司、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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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季笑凡周日中午发来的一字之长的消息,到周一中午了,周彦恒还在沉思品味当中,他眼底藏着胜利者的愉快,又略显无奈,最后把手机关掉,放在了桌上。

此时,集团上海办公地的楼宇二十层会议室,周彦恒正等着和某个业务线的总负责人见面。

他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戴着季笑凡误拿回家的那只表。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容光焕发。

Michael提进来三杯买好的咖啡,分开摆放,然后在附近落座,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有人敲门了,周彦恒让她进来。

“周总,好久不见,”年轻女人抱着电脑,接收示意后坐在了周彦恒对面,说,“我下午有个新会议,但推掉了,还是您这边比较重要。”

“辛苦,”周彦恒指向桌上,“给你的咖啡。”

女人:“谢谢Leo,谢谢。”

“不客气,”周彦恒回头示意Michael向主屏幕投屏文档,顺便问,“丽洁还没吃过饭?”

女人看了下腕表:“一般是一点去吃,没关系,今天可以推后一点。”

周彦恒点头:“那我们先到一点,如果没结束就去吃饭,下午继续。”

“OK,可以。”女人比手势。

一线互联网企业CEO高效繁忙的一天,就这样再次切换到了完全工作模式。周彦恒中午和这位业务线负责人开会,然后休息一小时,吃Michael帮忙买的意面沙拉,同时回邮件、捋之后几天行程。

饭后短暂休息,接着继续开会。

六点以后吃晚餐,然后去健身房,九点多回到楼宇会议室继续工作。

并抽出十分钟的时间,给季笑凡发微信,聊几句有的没的。

“Michael,帮我订周五傍晚到北京的机票,”周彦恒叮嘱,“私人行程。”

Michael在脑子里快速翻阅行程表,提醒:“Leo,周五晚上有一个合作协议的签署——”

“思平后天来上海,决定让她去了,而且她本来就要去,”周彦恒坐在会议桌那头喝水,说,“我时间已经很满了,空出几小时也不算很罪恶吧?”

“没有,”Michael笑,说,“但按照你以往的习惯,肯定会亲自去,看来是很重要的私事了。”

周彦恒放下水杯,看着电脑,很直接地说:“回去见笑凡。”

Michael还是一副职业假笑:“原来这样,那可以理解。”

周彦恒:“他喜欢SGA,我让朋友帮忙弄了件球衣,从美国带过来了,本来打算寄快递,但还是算了,我亲自送一趟吧。”

Michael持续性捧场:“太用心了,他一定会很开心。”

??S  “希望,”周彦恒又喝了一口水,说,“Michael你到时候留在上海,我自己飞回去就好,回程帮我订周天早上。”

“好。”

第17章 次关键嗜好领袖

周五还没到下班时间,周彦恒就给季笑凡打了电话,说已经落地北京了,一个多小时后到海淀,问可以在哪里见面。

季笑凡对今晚的见面完全没有准备,举着手机站在办公区外围的走廊里,说:“你不是很久才回北京吗?这才过去几天。”

周彦恒解释道:“为了见你才回来的,推掉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工作。”

“太突然了,我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季笑凡有些生气了,看了一眼智能手表,说,“下次能不能提前说呢?我好有时间做心理准备。”

对方想了想:“抱歉,不过我到那边应该是八点半以后,按理说你应该下班了。”

季笑凡低下头抠着昨晚剪过的指甲,算了一下:“差不多,今天可能不会加班。”

对方:“你心情不好?”

季笑凡:“没有啊,心情正常,就是觉得你不该到北京了才告诉我。”

“因为我工作很多,时间难以确定——”

“嗯,我懂,你不用多解释,以咱俩的关系根本没必要交代这些,保持神秘感也很好。”

“你理解就行,”周彦恒揣着明白装糊涂,刻意不去戳穿季笑凡的阴阳,于是也不必承受,他说,“我下次尽量提前跟你说。今天……这样,你到地库出口路对面的银行门口,我在那里接你。”

季笑凡:“知道了,我到时候恭候圣驾。”

周彦恒:“什么意思?”

“在中关村等你的意思,周总,拜拜。”

话说完,季笑凡主动挂掉了电话。

他在想,自己这下子终于走上一条不归路了——留在北京、随叫随到、不谈感情、默认无套,这不是玩物还能是什么?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坚持,这段关系侥幸地有了一件体面的衣服——互帮互助。

哀怨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比起抗拒和周彦恒见面,季笑凡更抗拒过于夸张的自怜。他清楚自己接受周彦恒不是被强迫的,而是想得到肤浅的好处,因为自己年轻、压抑、在男女关系上本分慎重,可又想要简单尽兴的纾解。

另辟蹊径选择一个男人,乍一想是病急乱投医,仔细体验后觉得还不赖。

纠结不如坦然接受,季笑凡刷工卡进闸机,边走边想:去留住一些快乐就好了,不期待更多就不会失望更多,上天推你走到了这步,肯定有它特殊的道理。

回到工位坐下,陈一铭洗了个苹果给他放桌上,走过来扶着他的肩膀谈论工作,忽然皱了皱眉,问:“买新香水了?这么香?”

“没有啊。”季笑凡闻自己胳膊又闻衣服,可是什么都没闻到。

陈一铭离开他身后,随口评价:“闷骚熟男香。”

季笑凡辩驳:“怎么可能……你给我买我就喷。”

陈一铭:“真的。”

一个小插曲而已,陈一铭说完就忘了,季笑凡却在开解自己后五分钟内再次陷入了微小的纠结,他低下头,用嗅觉重复检查自己的T恤,还是什么都没闻到。

不可能是周彦恒身上的味道吧?那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事了,衣服早就洗过换过了,大热天,澡更是不知道洗过多少次了。

怎么可能!

季笑凡又闻了几下,主观地确认了自己身上没沾染什么暧昧的气味,他其实很介意这种猛然产生的、看似亲密的联系,一想到对方是周彦恒,他就更介意。

一个半小时以后,天将黑未黑,他背着电脑出了公司,在约定的银行门口等着周彦恒的车开过来。

天色不好,很闷热,快下雨了。

车很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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