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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薯条算什么做饭?
季笑凡去岛台后面的吧椅上坐着,沉默了一会儿,问:“周总,你平时就吃这些?”
“也没有,”周彦恒说,“我平时多数都在外边吃,很少自己做,偶尔热个面包,弄点三文鱼、番茄、生菜,就这样。”
季笑凡:“所以你小时候不吃中餐对吗?”
“吃啊,”周彦恒把芦笋放进牛排里一起煎,说,“我妈妈老家是上海,会吃菜饭,会吃白斩鸡,包括我爷爷奶奶他们,都会吃中餐。”
“上海……你会说上海话?”
“不会,”外边天更黑了,周彦恒又多开了一组灯,说,“山东话也不会,我中文是跟一个石家庄老师学的,据说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季笑凡点点头:“不用据说,是很标准,比我标准。”
“来吧,尝尝。”牛排还没切,周彦恒先把Poutine端过来,放在了岛台上,顺手拿了两个叉子,递给季笑凡一个。
“谢谢,辛苦了,”季笑凡叉起一点Poutine,说,“加了芝士的薯条?”
周彦恒陪他一起吃:“对,差不多。”
季笑凡把叉子上的东西送进嘴里嚼嚼嚼,点头:“挺好吃的,你们加拿大人平时都吃这个吗?”
“算是喜欢吧,不过也有些别的,移民国家,什么都会吃。”
“好吃,”说实话真的不难吃,季笑凡又吃了一些,说,“这么做很难不好吃。”
周彦恒又去端开好的酒,拿了两个玻璃杯过来,各自倒了一些。
“配牛排,”他说,“你随意,可以不喝。”
“辛苦。”
吃过了Poutine,又坐在这里等牛排,想了想,季笑凡觉得自己很像是厨房小游戏里的顾客,没忍住笑了。
周彦恒把切好的牛排和配菜端过来,问季笑凡笑什么。
“没,不是因为你。”
伤害对方并不是季笑凡的本意,可这么讲出来,好像是在说“你还没重要到足以逗笑我的程度”。
“周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对方还没发难,季笑凡就开始解释,“我就是想到了厨房小游戏,觉得咱俩这样很像。”
周彦恒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站在他对面,问:“你打算刁难我吗?”
“不敢。”
季笑凡叉起切好的牛排,尝了一口。
“很嫩。”他随即评价。
喝了些红酒,周彦恒问:“你点了什么吃的?”
“烤串,可乐。”季笑凡嚼着牛排。
“我今天上午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零食、饮料,”周彦恒说,“都是给你买的,你可以去看看冰箱,旁边柜子里也有一些。”
“这么好。”
“去看看吧。”
季笑凡上班上得每天很饿,他下了吧椅去开冰箱,然后就懂了什么叫“老鼠掉进米缸里”,周彦恒真的买了很多打工人挚爱的不健康食物,甜的咸的辣的都有。
品尝完了牛排,季笑凡的外卖很快到了,两个人就去客厅里关了灯,开始看电影了。
长毛的厚地毯,可乐零食,比大屏更柔和的投影,随口乱聊的天马行空的话题。
清醒,安全,季笑凡想。
没法硬说不开心,因为季笑凡现在确实是开心的,周彦恒这种在公共视野里都很难被挑毛病的人,很难说没有一点魅力。
他具有许多吸引人的特质,来自环境、财富、外表、学识、阅历,不针对某个年龄段,也不针对某种性别。
有魅力和有时候很讨厌,这二者貌似也不冲突。
但这个已经看过几遍的剧场版电影确实把季笑凡看困了,他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打呵欠,一直顾着聊天,也没吃几口东西,可乐倒是喝了快两听。
周彦恒同样坐在地毯上,也一直在聊天,偶尔拿手机回工作消息。
季笑凡忍不住感叹:“你好忙啊周总。”
周彦恒放下手机:“习惯了也还好。”
季笑凡:“你就是传说中的高精力人群吧,像我这种混吃等死的,肯定是做不了成功人士。”
话毕,他就张嘴打了个呵欠。
“困了?”周彦恒胳膊搭在沙发上,在暗暗的光线里看着他,问。
季笑凡看了一眼手机,摇头:“还好,现在回去也睡不着。”
周彦恒拍拍两人背后的沙发垫子:“那你坐过来一点吧,那么远干嘛?我会吃了你?”
“难说。”
季笑凡往左边挪了几厘米。
“这样呢?”他问。
眼睛挪去电影上了,季笑凡听见周彦恒在自己提问后叹气,然后坐起来,从一米多之外挪到了自己身边。
他的右胳膊还是搭在沙发上,不过这回很像是揽着季笑凡了。
无奈打量了他一眼,季笑凡:“随便吧。”
周彦恒以为他有什么暗示,问:“什么……意思?”
季笑凡:“我说的是‘随便吧’,很无奈的意思,可不是‘随意吧’。”
周彦恒忽然仰起脸,发出两声笑,然后看着他,说:“你都知道了我有什么心思,今晚还是跟我回家,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年轻力壮能打得过你的意思,”季笑凡又开始喝可乐,清清喉咙,“反正我不喝酒,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别这么说,我也不喜欢灌醉你。”周彦恒搭在沙发上的胳膊逐渐收紧,接着,手掌轻轻搭在了季笑凡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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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触感,季笑凡看了自己右边肩膀一眼,再转头看周彦恒,说:“有什么用呢周总?我就是对男人没感觉,生理上就没有,你再搞小动作也没用。”
“这么自信?”周彦恒搂他搂得很顺手。
“没错。”
“那好,帮你做个挑战。”
“什么?”
季笑凡动动右边肩膀,表示不想被搂着,他看着周彦恒的眼睛,问道。
周彦恒凑近,用另一只手把他下巴托住了,说:“生理上有没有感觉,不试试是不会知道的。”
“你……”季笑凡眯起眼睛,“周总,趁机占我便宜是吧?好,如果能让你死心,那我问心无愧,接受挑战。”
就快要到手了,周彦恒心想,缓兵之计和伪装是比灌酒有用啊,虽然难耐地等了一个多月,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安静地看了季笑凡几秒,低声问:“能拿掉你的眼镜吗?”
“你随意。”
“这次不是‘随便’了。”周彦恒没有忘记今晚的任何谈话,玩笑式地替季笑凡回顾刚才。
又想,小直男不设边界,很奔放,认为男人之间的肉体关系很难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能等真的爽到了才会服气。
“可不可以吻你?”周彦恒还是那样托着季笑凡的下巴,凑近了他,嘴几乎要碰上了,才问。
“周总你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