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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动,才能证明姜思平在设圈套,然而现在还没到明天,一切都是未知数。
季笑凡抱着工作电脑回了卧室,关上门,开始用自己的电脑搜道呈律所跟邓敬骞这个人,结果搜出了一堆邓敬骞参加职场真人秀的切片。
怎么说呢,这人很帅、很儒雅,也很严格,很苛刻,长得一副人样,但在网上的风评一点都不好。
一个小时后,爬了许多八卦帖的季笑凡一无所获,他于是更加纠结,认为自己应该谨慎对待李朝提供的八卦,毕竟对一个人的判定是一念之间的事,以目前的交流来看,周彦恒还没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举动。
再说,gay也不一定会看上自己呀,季笑凡开灯进了卧内卫生间,挤上牙膏开始刷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刚才多虑了,心想:这可是从小到大被各种女生示好的运动帅哥一枚,这挺拔的鼻骨、霸道的眼神、显眼的喉结、刀削一般的下颌线。
而且周彦恒看着就是个直男,季笑凡吐着牙膏泡暗自评判,想:一个开雷克萨斯的移民四代,古板轻熟男,精英卷王,投机主义者,一看就是那种嘴上说着不婚,其实要娶个性感金发白女做全职太太,还要一口气生五六个孩子的。
凌晨一点多,洗完澡继续翻看温哥华周姓家族的移民发家史和资产介绍,季笑凡坐在电脑前真情流露,无声呐喊:我恨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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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一睁眼,已经是十点多了。
季笑凡从床头柜上拿了昨晚喝剩的水,一口气干掉了小半瓶,然后下床找房东的泛黄古董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接着,他才迷迷糊糊想起傍晚要见周彦恒,意识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于是开始整理床铺,顺便从枕头套里找到了关闹钟后被随手塞进去的手机。
哒嘟iOS版的推送来了几条,微信没有新消息,半分钟后,季笑凡妈妈在名为“三只仓鼠”的家庭群分享了两条防电诈科普视频。
切到和周彦恒的聊天框,消息还是停留在昨晚——季笑凡自己发出去的那个大拇指表情。
吃饭,不去白不去。
懒得多纠结了,这样想着,季笑凡含着牙刷开衣柜挑衣服,他本来打算拿件上班的T恤随便穿穿,但一想到要去那种有情调的餐厅,就改了主意,稍微穿搭了一下。
浅迷彩七分裤,淡蓝色宽松衬衫T,搭配和迷彩颜色接近的墨绿细领带,再就是黑色板鞋、棉袜。
男大!在镜子前开始臭美了,季笑凡心想。
实际上他认为自己挺有审美的,只是平时上班懒得精心搭配,所以老被好朋友吐槽班味儿重。他的衣服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上班随便穿穿,一部分出去玩的时候穿。
“帅。”去了客厅,李朝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看电视,夸他。
“专门搭配了的,”季笑凡挨着李朝坐,说,“晚上去国贸吃饭。”
李朝:“吃饭穿这么隆重?”
“还……行吧,”季笑凡接了李朝用刀尖递过来的苹果,塞进嘴里,“周末换个心情。”
李朝小声问:“你谈恋爱了?”
季笑凡:“没有,哪有那么容易谈恋爱,就是跟同事吃个饭。”
“周末见同事……上班时候没见够?”
“不是,是我们公司一个领导请我吃饭,”季笑凡略微炫耀,“我本来不想去,他硬要我去。”
李朝一愣,然后点头,说:“你领导应该是想认识你爸妈。”
好离谱的分析,季笑凡险些被苹果噎着,他说:“我爸妈又不是干咱们这行的,认识他俩干嘛,没必要。”
“你妈妈可是法院的领导,很大的官了,反正在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看来,算是遥不可及。”
季笑凡:“就是在法院上班而已,在北京她什么也不是。”
“很好了,”李朝说,“你又年轻,领导还请你吃饭,像我这种情商不高的人,在公司混到死都不会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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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情商很低,”季笑凡指了指电视,说,“你这剧,我爸也爱看。”
“经典剧。”李朝也开始嚼苹果。
“对了,”季笑凡站起来,问,“你说我该不该给领导带个礼物?”
李朝沉思,然后用拿水果刀的手指向厨房,乱出主意:“我公司发的大米还有两盒,你给他带一盒吧。”
“再加上那盒无人问津的粽子?”季笑凡叹气摇头,说,“哥,咱俩也就这么土了。”
李朝却说:“有礼物就不错了,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用带,去了猛吃就行。”
“肯定,”季笑凡站在客厅里伸懒腰,说,“他家里巨有钱,你是不知道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嘴脸,不吃白不吃,我才不客气。”
第5章 冷饮料调性浅尝
去见周彦恒,季笑凡只当成是能白混一顿饭的职场社交,他胆子大也粗线条,一觉睡起来,就把昨晚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怀疑全部抛到脑后了。
人家五点来接他,四点四十八了,他还慢慢悠悠窝在椅子里追番,把桌角的零食袋拿过来,从里面倒出最后一块玉米片。
李朝路过来敲门,问他怎么还不走。
“走走,下楼也就半分钟,”季笑凡取下耳机叉掉窗口,关掉了显示器,把要穿的鞋拎到门口去,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十八度我靠,我出去要热死了。”
李朝:“不是来接你吗?到了?”
季笑凡:“快到了吧,我让他在小区门口等。”
李朝指向窗外:“车其实能进来,咱上次搬家车都能进来——”
“可别!”季笑凡一边换鞋一边说,“他要是知道我住哪栋楼,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
“好吧,”李朝打开冰箱拿了两颗青菜出来,“太热没胃口,我晚上做个凉面。”
“行,”季笑凡换好鞋了,连包都没带,手里只有手机,说,“那你慢慢做吧,我先下去了,晚上见。”
“晚上见。”
北京的这个盛夏气候异常,房门一开,腿迈出去,季笑凡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湿热,他等着电梯,想起了自己来这里上大学的第一个夏天,那时的感觉是干晒,他稚嫩青涩,从重庆来到干燥的北方,很不适应。
不过今年这鬼天气,一解雾都孩子的思乡之情——并没有,季笑凡很讨厌这种湿哒哒的、闷热不透气的感觉。
到楼下,他正好收到周彦恒的微信消息,上一条对方说的是“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最新一条是:一分钟后到。
季笑凡走出小区大门,昨天那辆车正好泊过来。
不是周彦恒开车,而是个穿白T的陌生男的,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多岁,他戴着耳机从驾驶位下来,笑着跟季笑凡打招呼。
季笑凡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