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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免费食堂,少数时候点外卖、吃方便面、吃小区门口的东北麻辣烫或者山西面馆。
李朝是个洁癖怪,本就紧迫的在家休息时间全被他用来打扫卫生了。周末季笑凡在房间打游戏追番很忙,为数不多地出去几次,发现他不是在做饭就是在拖地。
季笑凡比他粗枝大叶太多了。
卫生嘛,干净就行,房间里衣服堆在椅子上也无所谓,只要不脏乱差、能找到东西,就可以安心地躺着了。
晚上十一点五十几分,李朝到家,推门回来,季笑凡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洗完澡了?这么早?”李朝问。
“我靠,”季笑凡却像没听见他说的,盯着手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又说,“我靠。”
李朝还是慢悠悠:“凡哥,听说你们哒嘟明天有重磅新品发布,我刷到新闻了,预测是第三方AI agent相关的。”
“是吗?”季笑凡强压着惊天发现之后的错愕,穿着大短裤、篮球背心走动,去开冰箱拿水,说,“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有这么回事。”
“听说Leo周要来,”李朝换完了鞋,开始取书包,说,“大厂还是好啊,谁都能见到。”
季笑凡把手里的冰苏打水抛起来,接住,说:“也不是谁都能见到,我反正是没见过——”
不对,今天已经见过了,季笑凡没说完就噤了声,“呲”地一声打开易拉罐,一边喝一边心想:不过是在非正式场合见的,刚才刷手机才意识到是这位神仙。
李朝是个比季笑凡更狂热的技术宅,这些名震互联网行业的人,包括周彦恒Leo在内,全都是他的偶像。
李朝在地铁口三轮车买的桃子,扔给季笑凡一个。
“谢谢朝哥。”
季笑凡回了卧室,坐到电脑桌前,DOTA2莉娜壁纸亮起,季笑凡忙着给陈一铭发语音。
说:“我靠哥们儿,我靠,你猜今天中午我遇到的一男一女是谁?”
陈一铭打字回复:怎么了?
季笑凡:就搭讪我的那个男的,旁边还有个女的,他俩是Leo同学,还有思平。
陈一铭:我靠?
陈一铭:大哥,你脸盲不至于这种程度吧?居然没认出来?
季笑凡:我靠我没细看关键,而且真人跟视频里看着有点不一样,我他妈根本没想那么多。
陈一铭:……
陈一铭:我靠绝了,被CEO搭讪,你可真绝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可别不小心飞黄腾达了。
季笑凡:卧槽,怎么可能,搭讪就是我随口一说怎么可能……
陈一铭:他跟你说什么了?还是摸你屁股了?
季笑凡:摸你妈,就是问吃什么,告诉你了,搭讪是我随口一说。
陈一铭:……那估计他以为你认出他了,想表现得亲民呢。
季笑凡:我真没认出来,有点子尴尬,估计他俩也很尴尬。
陈一铭:……
陈一铭:你可真行。
陈一铭:没关系,偶像剧笨蛋女主都这样。
季笑凡:草啊!你滚行不行!大晚上打这么多字,贤者时间太长了吧?
陈一铭:贤你妈,在外边儿喝酒还没回去呢。
季笑凡:行了,不打搅你,玩吧。
季笑凡:注意安全,记得戴。
陈一铭:滚。
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季笑凡把手机拿去床头充电,接着,他打开双肩包,把工作电脑取出来,解答还没下班的同事的紧急问题。
屏幕右下角时间,第二天零点十八分。
“大煞笔……”
同事的思路太清奇,问题太降智,季笑凡一边敲字回消息,一边出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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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东城区某酒店的会议中心,姜思平凑巧遇到了周彦恒,助理在身后拿东西拎包,两个人走在一起聊哒嘟发布会的事。
这业务本来不归他俩主管,可周彦恒今天有“‘哒嘟’重构电商团队协作逻辑”相关的演讲,所以姜思平提前排好了时间,来捧场了。
姜思平在电梯里摩挲着手里的保温杯。
安静片刻,周彦恒忽然说:“昨天那男孩叫季笑凡。”
姜思平表面平静,微笑:“你怎么知道的?”
周彦恒穿着白衬衫,开着上端纽扣,卷着袖子,一只手别在西裤口袋里,答:“看见他工卡了。”
“周总你视力不错,”电梯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姜思平停下脚等周彦恒,小声地说,“你对北京这边不熟,我试着帮你找到他。”
周彦恒还是面无表情:“不用,我就随口说说。”
姜思平:“知道名字会很好办,也不为别的,感兴趣就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周彦恒一顿,想了会儿:“不要那么大张旗鼓。”
“不会,”姜思平淡淡笑,说,“我到时候让Lily去办。”
“嗯。”
矜持推拒的流程走完了,周彦恒终于点头。
这件事开始得很凑巧,进展得很顺畅,到了这一步,聪明的姜思平显然已经在投其所好了,周彦恒现阶段在深动集团乃至全行业内势头正盛,送他人情就是能先发制人、为今后铺路。
况且,这个人情不需要姜思平费太大力气。
男人们一旦上位,总要弄出点桃色事件的,发布会间隙享用茶歇,姜思平还是凑在周彦恒身边,她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略微嫌弃地心想:哪怕是这么帅的男人,用权力得到美色也是不可避免的,他们要的不但是美色臣服他们身下,还要那种轻而易举、胜券在握的感觉。
那男孩……季笑凡?对,那男孩长得那么帅,肯定有女朋友,姜思平喝了一口咖啡,微笑应付前来社交的数码区大V,心里在琢磨:还是先搞清楚对方的情感状况再说,不能太直接,因为风险极大,攒个饭局,交个朋友倒是可以,剩下的全靠周彦恒自己的神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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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周一,陈一铭从泰国回来了。
他给季笑凡带了一堆泰国鼻通、泰国药膏,还有些零食,榴莲干、椰子糖、饼干什么的。
快到上午十一点,季笑凡拎着咖啡从楼下上来,背着双肩包,塞着耳机。
“想没想我?”陈一铭问。
“没,”季笑凡把包取下来放桌上,打量着那一堆零食,问,“这都是给我的?”
“给他们也分了,”陈一铭说,“但你的最多。”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当然是想上班了,瘾犯了,”陈一铭一本正经说着反话,又问,“哎,你真没想我?上周都是自己吃饭的?”
“想了,”季笑凡假模假式地哭了两声,说,“没有你的班是不完整的。”
陈一铭吸溜了一下口水:“那咱中午吃食堂那个吧,牛肉板面,我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