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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喜欢拖着别人。

但是话将要出口,他却又不忍心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欺骗呢。

哈里森听了谢迟的回答神色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欣喜,也没有失望。

“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去确认,不用着急。”哈里森很感动,谢迟愿意认真思考他们之间的可能性,这其实就说明自己是不一样的,对吧。

不论是那个女同学,还是那个渣男,谢迟不都拒绝得很干脆吗?

到了他这里却要不断地确认,不放过一点可能性,这已经足够让哈里森短暂地收起獠牙,乖乖等待了。

谢迟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哈里森也不会催促,更不会点破。

因为他也不确定,当审判日最终降临,迎接他的是怎样的结局。

但至少此刻,他确实因为谢迟某种意义上的区别对待,而从心底涌上一股酸涩的幸福,把他的胸腔都盛满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体验。

但是他已经罪行累累,甚至还会继续陷入爱欲的原罪。

谢迟的身和心他都要,他就是这样一个卑劣贪婪的人啊。

谢迟有些意外哈里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不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简直是令人唾弃的渣男行为。

哈里森这样都没有生气,反而还很关心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了。

所以哈里森可以不急,但他不能不急于得到明确的答案,因为不可以让朋友等太久。

“谢谢你,哈里森,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谢迟撑手看着窗外驶过的景色,感觉头晕晕的,这酒后劲儿现在才上来吗?

哈里森停好车,才发现谢迟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去gay吧喝成这样,等他酒醒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

哈里森将谢迟从车上抱下来,打算抱着他上楼。

谢迟被男生公主抱还挺不好意思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哈里森将谢迟放下来,但手还是揽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半抱半搂地回家了。

谢迟醉了,反应有点迟钝,哈里森将他抱到玄关处的柜子上,然后帮他换上拖鞋。

“能自己洗漱吗?”哈里森温柔地抬头看着谢迟。

谢迟过了几秒才回答,“可以。”

哈里森抱着谢迟走进卫生间,谢迟反应过来说,“我不是说我自己可以的吗?”

哈里森帮谢迟挤好牙膏,“可是我觉得你不可以。”

谢迟本来就不是在小事上爱争辩的性格,喝醉后更是如此,他接过牙刷就开始乖乖刷牙。

喝醉的谢迟换衣服都不知道避开他的,在他面前就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从镜子里能看到一截好看的锁骨,买灯光下是冷玉样的光泽。

哈里森刚想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转过头去,没坚持两秒就又转回来,光明正大地看谢迟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接衬衫扣子,然后脱掉衬衫,露出雪白细腻微有骨感的后背。

哈里森极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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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到十秒,谢迟就把睡衣穿上了,他还没看够呢。

谢迟接着把手伸向裤子,拉链被卡住了,他越是急拉链越是纹丝不动,只好求救般地看向哈里森。

那双水润的眼睛一看过来,哈里森就石更了。

他蹲在谢迟面前,去帮忙拉裤链,卡住线头了,这衣服质量真差,明天他用什么名义给谢迟送几套衣服呢?

谢迟的裤子很宽松,拉链一拉开,裤管就自动掉到了脚踝处堆在一起,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就近距离冲击着哈里森的眼睛。

好想摸。

哈里森克制地起身后退了一步,谢迟已经将内裤都脱掉了。

哈里森在心里唾弃自己,说好的克制自己呢,但目光却像被胶水粘在谢迟身上了一样,一下也舍不得挪开。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谢迟的那里也很可爱,想摸,想亲,想舔。

但同样的,没过多久谢迟就换好了睡裤。

哈里森看谢迟状态似乎还好,不是醉得特别厉害,就摸摸他的头,“早点休息吧。”

“我感觉不舒服。” 谢迟慢吞吞地说。

“你哪里不舒服?”哈里森将谢迟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很热。”谢迟的第一感觉是热,从刚才在卫生间就是,他以为换了睡衣会好受些,可还是不行。

哈里森心想不会是发烧了吧,他转身出去找温度计,却被谢迟拉住,“你别走。”

哈里森极尽温柔,“我不走,就是到客厅拿一下温度计,马上回来。”

哈里森量完体温看了一眼,体温在正常范围内,不是发烧。

那是空调开太高了吗,他将空调稍微调低几度。

“现在有好一点吗?”哈里森问道。

谢迟摇头,“更热了。”

而且好像不止是热,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哈里森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温度不能再往低调了,那样会冻感冒的。

他决定叫家庭医生上门诊治。

打开手机还停留在刚才的定位页面,哈里森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喝的酒里掺了少量助兴的药吧。

据说gay吧好多人为了揽客用过这招,谢迟这是中招了?

“除了热,你还有什么感受?”哈里森蹲在床边问。

“有点痒,还有点胀。”谢迟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哈里森现在可以确定了,谢迟百分百是中招了,这种情况叫家庭医生来也没用。

哈里森也不舍得让谢迟在大冬天泡冷水澡,那样真的会发烧的。

可是,他又怕谢迟不愿意让他帮他。

哈里森小心翼翼地说,“谢迟,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谢迟不解地看向哈里森,“怎么帮?”

“我可以用手帮你,发泄出来就好了。”哈里森担心谢迟会拒绝,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其实就算是直男之间,好朋友也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没有其他心思。”哈里森心疼地看向谢迟。

谢迟不说话,歪头看向哈里森,他在思考,他们这样合适吗?

直男之间确实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哈里森不是直男,而他也不确定自己是。

哈里森以为他不愿意,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种地方的药,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谢迟没醉也不一定懂如何发泄,更别提喝醉酒了。

他心一狠,脱掉上衣,里面是他出门前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女士内衣。

“你要实在觉得恶心,就把我想成一个女人吧。”哈里森说完都觉得可笑,妄想掰弯直男或许是上天对每一个gay最大的惩罚。

“为什么要穿这个?”谢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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