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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鼠一样,腮帮子鼓鼓的。
完全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听说他是拿全奖来留学的,还一直有做兼职,没日没夜地在泡实验室,恐怕也是想早点修完学分拿到毕业证吧。
好可怜啊,虽然谢迟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想要被别人可怜,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不心疼他。
谢迟的电话响了,哈里森看到上面备注是中文妈妈,赶紧递给谢迟。
谢迟接通电话,“妈妈。”
“小迟,你们那边是不是放假了,你要回来看看吗?”
“不了妈妈,导师说让我留在实验室帮忙,我这次就不回去了,等春节再回去过年。”
“哎也是,圣诞是他们的洋节,你还是过年回来好,就是你爷爷奶奶他们也都可念叨你了,我跟你爸也很想你,你在那边好不好?”
谢迟耐心地听母亲说一些没什么重点的家常话,“我都挺好的,你们放心吧。”
“那就好,一定要好好吃饭啊,别想着给我们省钱,不够就说,我们砸锅卖铁都支持你读书。”
“嗯,别担心,我都知道。”
哈里森还是第一次听到谢迟和家里人通话,他本来觉得谢迟过得这么难是不是因为家里对他不好克扣他的费用,但现在看来不是。
因为谢迟和家人通话的时候比平常更加温柔软和,能看出来他很爱他的家人。
谢迟挂断电话后,鼻子酸了一下,当着哈里森的面,他没好意思哭出来。
哈里森看出谢迟情绪不对,刚想开口问他就被来换药的护士打断了。
谢迟看着护士在做准备工作,等等,这个针这么粗的吗,要扎进血管去?
谢迟偏过头不去看,牙关紧闭。
“请帮忙换个细针头吧。”哈里森看到谢迟的反应,应该是害怕打针的。
不过也不怪谢迟,他浑身上下连血管都是细细的,那么粗的针头扎进去,他看着都心疼,更别说挨这一针的谢迟有多痛了。
谢迟没想到哈里森还挺细心的,换了细针头确实没那么疼了。
“好了,这瓶输完再观察观察,捏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护士换好药便离开了。
护士离开后,谢迟发现哈里森好像想要证明他很会照顾人一样,一会儿让他吃水果一会儿让他喝水。
谢迟不是很想吃东西,就只好选择喝水,反正喝水有助于炎症恢复嘛。
可是好像喝了太多的水,现在他很想去厕所。
谢迟抬头看了一眼药瓶的流速,觉得自己应该撑不到它结束。
哈里森捕捉到谢迟的目光,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流速有点快,要我帮你调慢一点吗?”
哈里森已经趁着刚才护士换药的功夫查了很多亚洲人和欧美人的身体差异,他知道他们对药物流速的接受程度是不同的,或许谢迟这样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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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谢迟摇头,然后想了一下才说,“哈里森,可以拜托你把我送到卫生间门口吗,我想方便一下。”
哈里森听到是这个原因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答,“当然可以。”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抬手将药瓶取下,单手扶着谢迟到了卫生间门口。
“给我吧,我自己可以的。”谢迟并没有让哈里森也跟着进去的想法,他可以用左手拿高药瓶。
哈里森疑惑地问,“你真的不用我帮你扶着吗?”
第19章 过分关心
谢迟一时没理解哈里森的意思,这是可以帮忙的吗,“帮我,扶哪里?”
“如果你左手拿药瓶的话,那就没办法扶着那里,会不方便吧。”哈里森解释道。
“那你还是帮我拿着药瓶吧。”谢迟干巴巴地说。
就算他是直男,让同性扶着那个地方上厕所也还是太超过了吧,他又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哦。”哈里森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失望,他拿着药瓶和谢迟一起进了卫生间。
谢迟单手开始解裤子,哈里森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手看,好修长的一只手,而且很白。
谢迟当然从镜子里注意到了哈里森的视线,他倒是无所谓被人看到这件事,反正在外面上公厕大家都会看到别人的,甚至大学里还有男生非常爱比大小。
但是那也不是像哈里森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啊,这样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在别人的注视下解决出来。
“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看,我怕上不出来。”谢迟有些尴尬地开口。
“你不是直男吗,还怕被人看?”哈里森调侃道,都是直男的话就可以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就算被他看到,谢迟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男也需要有隐私。”谢迟说,“而且你盯着我真的很难为情。”
“那我侧过身不看,你解决吧。”哈里森边说边往门口的方向侧过身去。
谢迟将裤子褪下,哈里森趁谢迟不注意飞快地看了一眼,怎么会有人那里都是白的,全身上下都好可爱。
一阵水声响起又结束,谢迟抽了纸巾擦擦,然后穿好裤子洗手。
哈里森后悔了,上次谢迟醉酒,他在装什么正经人啊,当时就应该扒掉他的内裤好好欣赏啊。
谢迟不知道哈里森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回床上。
下午医生来了一趟,“没什么事可以出院了,最近这段时间注意饮食清淡点。”
“你可以吗,要不我背你下去,不不不,胃不舒服还是用抱的方式比较好。”哈里森担心地看着谢迟。
谢迟失笑,怎么感觉哈里森好像在把他当易碎品对待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医生也说没事了啊。”
哈里森拎起一大包东西,边走边说,“可是你总是骗人,之前还骗你妈妈说你很好。”但其实你过得一点都不好。
谢迟没想到哈里森这么认真,解释道,“我没告诉他们,是因为告诉他们也只会让他们白着急上火,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嘛,这是善意的谎言。”
“我不会上火,发生什么我都能解决,所以你要和我说实话,不能骗我。”哈里森拉住谢迟的手。
“谢谢你,哈里森。”谢迟能看出来哈里森的关心十分真切,这是除了家人外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浓烈的关心。
两人回到公寓,谢迟感觉有点困,便提出先回房间小睡一会儿。
哈里森说,“那你别锁房间门,这样方便我随时了解你的情况,我一会儿叫你吃晚饭。”
谢迟现在对哈里森过分的关怀接受良好,欣然答应了。
他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受药物的影响很快便昏睡过去。
哈里森则是去处理厨房里的各种残骸,听说华国人生病的时候要吃粥,于是他折腾了一上午的营养粥,浪费了两口锅和一大堆食材才终于做出满意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