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


怎样拉拢,对方都不曾在宗门实力的胶着中?有所偏颇。而庄承平一动他徒弟,他便插手了。

沈长戚与庄承平关系不睦,他乐见?其成。只是对方今日暗示他庄承平与妖魔有所勾结,打得宗主措手不及。

他自是希望庄承平犯下大错,但绝不能?是如今的狼狈处境。副宗主勾结妖魔的事损失被传出去,不用昆仑剑宗出手干涉,他们云台九峰便也无法像同道交代。

他急急来看,却又不敢带着沈长戚。对方可不在乎什么宗门立场,来同自己通报这件事,不就是想要庄承平死吗?

平易春心念急转,觉着这是绝好的、拿捏庄承平的机会。

只要对方不傻,就应当与自己联手将那妖魔杀了。然后?指个倒霉蛋栽赃,交出妖魔尸体与内奸尸体之后?,昆仑剑宗再无借口插手。

庄承平犯下如此大错,只能?被自己拿捏。至于?那个倒霉蛋...平易春已?然想好。

只有死人?才能?保密,面前?这位沈峰主绝不能?活!何况他死了,自己才好将他的徒弟交于?谢家?,卖个人?情。

于?是在沈长戚离去之前?,平易春匆匆赶来之际,两人?笑着对饮了一杯热茶。

产出梵玉花的云台九峰,自然少不了药修,更少不了无色无味的毒药。虽说毒不死沈长戚,却足够让对方无知?无觉地内力受损,自己同庄承平将妖魔杀了,回头处理中?毒身损的沈长戚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有人?看出端倪,他把沈青衣送给谢翊当做人?情,对方自然会帮他遮掩。

这些事,其实谢家?那些长老也写信劝过平易春。劝他只要将妖魔杀了,再扣给沈长戚,接下来的事,他们谢家?自会接手处理。

他只是犹豫,知?晓谢家?长老与谢翊并?不完全算是一条心。只是今日沈长戚送上门来,机会转瞬即逝,由?不得他不去把握!

只是...

那无色无味的...伤及灵力的毒药,为何、为何...?

自己什么时候也...喝了?

平易春脑中?闪过沈长戚平日里?温和有礼的翩翩君子?作风,怒睁着眼?,双目圆瞪地仰面倒下。

好一个死不瞑目。

杀一个被下毒的目标,着实没什么趣味。贺若虚唤回佛刀,看向呆若木鸡的庄承平,冷声道:“他发现了这件事,自然要死。”

他又说道:“你快跑吧。只有这一夜逃命的机会。”

贺若虚目送修士的身影自夜色中?消失,回头将沈青衣接了下来。沈青衣还未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本就是要杀平易春?”

他喃喃道,“沈长戚到底在——”

沈青衣其实没有想过、或者说是不敢想宗主会突然死去。

宗门现在谁能?说得算?副宗主是杀死宗主的嫌疑人?,余下的那九位峰主根本就不成气候。除非、除非...

“我?的师父,好像要当宗主了。”他与系统小声道。

只是贺若虚根本不关心云台九峰即将掀起的狂风骤雨。他走到平易春面前?,以刀尖轻轻剖开对方的胸膛,以手掰开白生生的肋骨,将那颗心脏掏了出来。

他想递给少年修士,却又担心滴落的滑腻鲜血弄脏对方的衣衫,五指往内收缩,将心脏挤压得涌出一大股血来。

系统在沈青衣脑中?哇哇大叫,立刻关上了自己的视觉接收器。

沈青衣本震惊得很,却被这番血腥场景与污浊之气惊得回过神来。他本以为自己会恶心、害怕得要命,但粘稠肮脏的血气,却并?不似所想所猜的那样,令他反胃。

沈青衣自然是不喜的,却只是觉着脏。他望向那颗鲜红的,其上青色经络盘结的活泼泼心脏。

他望着那堆冒着热气的血肉,总觉着心底平静,甚至裂开了丝丝渴望与好奇。

对于?他来说,眼?前?复杂局势比之这颗心脏更让他揪心些。而贺若虚说:“我?们习惯将心脏留给幼崽,是最好的东西。”

妖魔伸手想摸他的脸,却又担心留下血痕,硬生生地收回了动作。

“这是正常的反应吗?”沈青衣询问系统,“我?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觉着恶心...”

他甚至有伸手接过的冲动,咬牙勉强忍耐着。妖魔期盼的殷切目光渐渐暗淡下去,低声道:“宝宝,我?总是送不了你喜欢的东西。”

沈青衣垂下眼?,望着平易春煞白的、死不瞑目的脸。

对方一来,便招呼庄承平除魔卫道,想来是打好了注意要替副宗主遮掩。而这宗门中?,总得出个内奸,这个名?额会落在谁的头上?

可能?落在知?会宗主此事,又不愿将徒弟交与谢家?、三百年来不曾插手宗门事务的沈长戚头上吗?

“我?只是嫌脏。这个人?真是脏死了。你扔掉吧,不要弄脏了你的手。”

妖魔听从了他的吩咐,将心脏随手一抛,在地上滚落成满是灰尘的黑心模样。

沈青衣不害怕、也不恶心。他不觉着平易春那突兀的死可怜、无辜,他简直愉快、高兴极了。

他愉快地笑着,就连浓厚的血气也成了浓墨色彩的点缀。眼?中?的愤怒余烬是最为艳丽的红妆,站在尸首之旁的漂亮少年如一只渐渐染上血色的幽魂艳鬼。他轻轻哼笑一声后?,朝妖魔伸出了手。

贺若虚低着头,任由?沈青衣以指尖抹去他面上沾上的些许血渍。

“谁说我?不喜欢?我?很喜欢。他就是该死,他死得好极了。”

沈青衣左右看了看,抓住妖魔的衣袖:“我?们快走,庄承平为了潜逃不敢声张,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在回家?的路上,沈青衣越走,心中?恐惧越是消散了许多。

原来他并?不是很怕死人?,只是担心自己会死。若死得是讨厌的人?,对方的死亡反而滋养起些愉快兴奋之情——原来他居然是这样坏的人?!

他回去梳洗换衣,又让贺若虚赶紧跟着收拾一下。

“接下来怎么办?”他为对方担心:“宗主死了,你要不出去躲躲?等事态平息再回来...反正锅都让庄承平背了。”

沈青衣在回来的路上仔细想了,心说要是庄承平一死,这件事便真是死无对证,只要贺若虚平安就好。

可妖魔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们抓不住我?。”

他顿了顿,道:“沈长戚...给我?进出护宗阵法的口诀,旁人?无法察觉。”

沈青衣认真听了,知?道沈长戚专门为贺若虚做了一套用以掩饰踪迹的阵法与术决,难怪对方如此肆无忌惮。

“他这么厉害...?”

沈青衣嘀咕道,又突发奇想,随口一说,“贺若虚进出全靠沈长戚的术法,那之后?两人?要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