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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体。

“好吧,”沈青衣勉强道,“那你进来。”

他拽着陌白继续往室内走,甚至径直走进了修士平日里休憩的床榻之前。

“他是不是不乐意呀,宿主?”系统忧心忡忡地观察着陌白的神情,“你要不再问清楚点?”

“问什么问?”沈青衣翻白眼,“他要是不愿意,自己不会说吗?他要是不想进来,难道我真能拉得动他?”

“你坐这里。”他指着床榻,命令陌白。

今夜当真是大祸临头,也同样被莫名其妙的好运砸了个正着。

陌白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对方紧抿着嘴,他初见时便觉着很是甘甜的两瓣唇被牙尖咬出脂粉似的艳色。

猫很不高兴,但还是主动接近了他。

“为什么?”陌白问这句话时,已然完全忘记了屋内其实有三人在场。

“什么为什么?”沈青衣眉头皱起,不快地戳了一下他,“我不想说,你能不问吗?反正你们家主也是这么对待我的,问什么都不乐意说,我干嘛要同你们这些根本不熟的人坦白?”

陌白的神魂被“家主”这两个字拉住坠下,又在被对方推坐而下的动作中轻飘飘地浮起。

他面前维持住理智,伸手去抓沈青衣的胳膊。

没成想,主动如此的漂亮少年其实很不乐意被他触碰,立马炸毛着将他甩开,说:“别碰我!”

沈青衣不高不兴地咬着嘴,而陌白便定定盯着他。

他很不适应对方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渴望,臊得耳根都烫了起来。

在屋内烛火中,陌白隐约看到了少年修士羞怯不安的表情,对方垂下眼时乖得很,生气时尤其清纯纯稚,叫人忍不住心生罪恶——却毫无反省。

“好下流!”

被陌白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了了,沈青衣在心里恼火地同系统抱怨道。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凶,凶到让人只能乖乖听话,不敢乱动的程度。

他看陌白僵硬地坐在床榻边上,仿若一尊古怪的石刻雕像。

沈青衣弯下腰,企图先估摸一下距离。

陌白伸手想揽住他的腰,被猫呲牙威胁着收回了动作。少年侧坐他的腿上,一点重量也无,轻飘飘得仿似一只小小奶猫爬上了他的膝盖。

两人身量差距甚大,哪怕坐在对方的腿上,沈青衣依旧需要微微仰脸才够得着。 w?a?n?g?阯?f?a?布?Y?e??????????€?n????????????????o??

陌白的喉结滚动,哑着嗓子说:“这不...”

“你要是不愿意,”沈青衣很不客气地教训他,“那在门口的时候就该拒绝我,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他摸不准双修心法怎样运行,亲到什么程度才有效果。

男人的大腿坚实有力,磕得他屁股疼。

他左右挪动,企图找到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柔软的臀肉在陌白腿上来回磨蹭,男人将清心诀默背了无数次,终于是忍不住,伸手阻止说:“这样我会忍不住...”

沈青衣恰好在这个时候凑过来要亲他。

对方所有动作都是极青涩的,力气又小;被修士推了后整个人都晃动一下,唇瓣擦过陌白的侧脸,顿时火烧一样的热度顺着那似有若无的触感燎原而起。

“别动我!”

猫还没有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正冲男人发火。

当他第二次企图凑过去时,屋内一阵冷风吹过,火苗挣扎着摇动熄灭。顿时,沈青衣眼前一片漆黑。

毕竟,屋里可是有第三人在的。

内室的窗户关着,沈青衣习惯了灯火通明的城市,在这片黑暗中几乎无法视物。

他被陌白从身前推开,本以为会摔得很惨,却又立马被男人以胳膊揽住腰腹,接在怀中。

“灯怎么灭了?”

无法视物的猫儿很怕黑,紧张地攥紧对方的衣领。他感觉自己贴着的那片宽阔胸膛之中,那颗心脏“砰砰”疯狂跳动着。

不管了!先把这个经验包用了再说!

他踮起脚,不管不顾地摸黑亲了上去——两人唇齿相撞,猫儿疼得“唔”了一声,而男人则闷声忍着,一言不发。

对方想将沈青衣从内室带出,月光偷偷自门内潜入,照亮了些许眸色。

沈青衣望见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然后是——

男人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只是两人唇齿依旧紧密贴着,一点儿咸湿的血液渗入猫儿的唇舌,汹涌纯净的灵力随之而来

是...陌白的灵力?

这个经验包怎么用起来...比沈青衣想象中要厉害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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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猫儿夜御两男(不是)[好的]

第16章

在今夜之前,沈青衣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冰凉灵力自唇舌流入,仿佛一捧冰水入肚,坠进腹中。他不自觉打着颤,滋味陌生难堪却也舒服得紧。

他遵循本能索求更多,像着急吃鱼干的馋嘴狸奴一样,将一截舌尖吐了出去。

系统似乎在大叫什么,但神志恍惚的沈青衣已然听不进去。

他曾很怕黑,但今日这片浓厚暗色却只令人心安。纤弱的双臂如一株菟丝子花,牢牢攀附住抱着自己的男人。

对方身躯僵硬,企图将沈青衣拉开。只是唇舌渴切交缠,男人不曾尝过这般甘醇甜蜜的汁水,喉结滚动吞咽。理智徒劳挣扎,却依旧支离破碎崩塌瓦解,被无名之火燃烧殆尽

等到沈青衣吃够了,也吃撑了;神智回归企图将人推开时,对方反而紧紧握着他的肩头不愿松开,像在品尝一枚甜美丰盈的果实般吮吸着他的唇瓣。

沈青衣轻轻喘气着推搡对方。

男人的鼻梁硌了一下他的掌心,他无力地蜷起手指。对方似乎终于在这细微的抓挠触感中回复理智,顺从着被沈青衣往后推了几寸。

只是对方喘·息·粗·重,仿佛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沈青衣来不及松上一口气,指尖便被某种湿热饥渴包裹。

不等猫儿大怒,男人又像是回过神来,吐出了那截能咂摸出几分甜美滋味的小手指。

对方将他转了个圈,于黑暗中无声地放开了他。灯盏重又亮起,沈青衣举着被男人舔过的右手呆了一会儿后,气鼓鼓地将凑过来的陌白衣服当毛巾一样使。

他眼尾微红,唇珠也肿了起来,模样看上去比初见那日更像被歹人糟蹋了一番。

陌白不知为何很沉默,任由沈青衣戳着他的胸膛怪他。

但骂一个木头人有什么意思?猫儿小腹鼓鼓,便打算赶紧回去打坐化用这些灵气。

一向油嘴滑舌的陌白,突然像是舌头确被人拔掉一般。

但沈青衣还是不够放心,生怕对方今夜之后会胡说八道。离开时拽着男人的衣襟凶巴巴地命令:“今天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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