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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回到房间,撩开床帐,凑到叶怀身边,亲吻还在昏睡着的叶怀。
叶怀被他摆弄醒了,“什么时辰了。”
“该起身了,”郑观容握着他白皙的腕子,“再晚些,大朝贺便要迟了。”
叶怀听见这话,终于能把自己的眼皮子撕开了。他下了床,一双腿酸软无力,慢腾腾挪到屏风后换衣服。
郑观容跟过去,倚着屏风看,叶怀一身缎子似的柔软洁白的皮肤,和斑驳暧昧的深深浅浅的吻痕,尽数被衣料掩去。
郑观容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等叶怀洗漱完坐在镜子前,他便站在叶怀身后,给他梳理那头长发。
叶怀洗了脸,坐到镜子前,还有些朦朦胧胧。
郑观容的指腹穿过叶怀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后颈,“我昨晚纵情了,真是对不住。”
自那日从山上寺庙回来,郑观容便按照大师的要求,克制着不能纵欲。昨日叶怀心中百转千回的都是柔情,自然没有拦他,等到受不住的时候,再如何推拒郑观容只当听不见。 w?a?n?g?址?发?布?Y?e?ǐ???ü?????n????????????????o??
他现在想明白了,郑观容根本不吃亏,为了不再把自己逼到这样崩溃的地步,有些账还是不能攒。
叶怀心里慢吞吞地想,眼皮子沉得一不留神就要落下来。
“你给我拿盏茶吧。”叶怀道。
郑观容沏了盏茶,端给叶怀,茶并不酽,郑观容说喝那么酽的茶不好,又把厨房送来的炖的酥烂的乳鸽汤喂给他。
鲜美的汤一入口,一路暖到肠胃里,叶怀总算醒了,收拾好自己同郑观容去参加大朝会。
百官按次列在太极殿前,向皇帝拜贺,皇帝照旧不露面,百官对着一个空悬的龙椅行礼。之后郑太妃代皇帝赐下柏叶酒,对有功之臣进行嘉奖,赏赐彩绸,金银器皿。宴后,百官移步东宫,向皇太子朝贺。
郑宫人抱着小太子坐在上首,一向爱哭的小太子看着这样的场面,竟咯咯笑了起来。一些老臣已经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瞧见小太子,将对他的忧虑短暂的挪开,不自觉也笑了起来。
等到仪式结束,众人都散去,郑明才找到机会和郑观容碰面。
“舟车劳顿的,竟还真回来了。”郑观容看着郑明,“清徽怎么样?”
“好着呢,”郑明问:“昨夜除夕,你去哪儿了?”
郑观容道:“同郦之在一块。”
他身边的叶怀对郑明见礼,郑明也忙回礼,背地里悄悄对郑观容道:“人家一家团圆,你去凑什么热闹,也不怕失礼。”
郑观容看她一眼,伸手揽住了叶怀,叶怀把他的手拿下来,斗篷遮掩着握在手里。
郑明莫名其妙,郑观容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这都不明白?你可真是我亲姐姐。”
郑明还是一头雾水,她嫌郑观容有话不直说,有点想骂他。那边郑观容站在叶怀身边,肩挨着他的肩,低声说些什么。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郑明不管郑观容了,反正他看着很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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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容问:“什么?”
郑明停顿了下,“我想去见一见皇帝。”
郑观容沉默下来,叶怀觑着他的神色,握着他的手,轻轻安抚着。
“去吧。”郑观容道。
郑明去了清净殿,郑观容和叶怀出了宫,回到郑府。许清徽早已经让人把郑府上上下下洒扫干净,贴上春联,换上新灯笼,勉强凑出一个迟来的新年气氛。
她正在厅堂里琢磨一对美人瓶应该放在哪里,那边郑观容和叶怀相携着走到厅前。
见了叶怀,许清徽且惊且喜,“叶郎君,现在当称你为叶太傅了。”
叶怀道:“不请自来,打扰了。”
“怎会!”许清徽同叶怀说完话,又看向郑观容,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眼圈有些红,“舅舅,还好你没事。”
“你舅舅什么样的人,想让我认栽可不容易。”郑观容一面同许清徽说话,一面拉着叶怀坐下。
许清徽兴致勃勃地同两人讲边塞的事情,她长到这么大,头一次去边塞,那是与京城截然不同的地方,许清徽到了那里,才知道怪不得郑明是郑明。
边塞郑观容去过,但叶怀没去过,他在一旁安静地听,听得满脸向往。
郑观容看叶怀脸上又露出一点困倦,低声同他道:“忙了一上午了,我叫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吃完睡一会儿好吗?”
叶怀扯了郑观容一下,“主人家还在这儿,我去睡觉算什么。”
郑观容轻嗤一声,指腹摸了下他的脸,“你怎么这般见外啊。”
许清徽一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说小话的两个人。
郑观容清咳了一声,“他如今正保养身子,一定要睡足了觉,叫他去歇着吧。”
许清徽自然不会反对,叶怀要开口,郑观容只是推他,“去罢。”
送叶怀离开之后,郑观容看向许清徽,许清徽惊奇地看着郑观容。
郑观容端起茶,神态自若,“看什么。”
“舅舅,你有点不一样了。”
“死里逃生一回,自然有些变化。”
“不是,”许清徽笑起来,“是舅舅变得温柔了。”
郑明直到晚间才回来,许清徽等着她,拉住她要同她说话。
郑明看起来有点着急,道:“我先找你舅舅,晚一会儿同你说。”
许清徽叫了一声,没拦住郑明,郑明已经大步往郑观容的院子走去。
屋子里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叶怀睡足了觉,此时已经醒了,散着头发穿着中衣,坐在桌前写字。
郑观容挨着他,他给郑观容看自己的新字帖,“......寺里大师的字写的十分有风骨,怪不得是隐士高人呢,我同他要了些字帖,你看我写的怎样?”
郑观容点点头说不错,又问:“你真不打算学画了?我能学你的字,公平起见,你也应该学我的画啊。”
“学来做什么?专做你的赝品吗?”叶怀笑道:“我学不成,你又不是不晓得。”
郑观容环着他的腰,一只手捻了捻他的耳朵,顺着他的脖颈探进衣领里,他在叶怀面颊上亲了一下,“那我要画三幅画。”
叶怀看他,“什么画?”
郑观容目光缠绕着他,“第一幅,我要画你。”
他在叶怀耳边低声说什么,叶怀横了他一眼。
“第二幅,我要在你身上作画。”
叶怀气笑了,“第三幅呢。”
郑观容道:“我还没想好,先欠着。”
叶怀哼了一声,“我又欠你了?”
郑观容笑着同他索吻,郑明就在此时走进来,猛地站住了脚。
青松紧赶慢赶没赶上通报,重重咳嗽了一声。
叶怀从郑观容怀里走开,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看了眼郑观容。
郑观容走出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