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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歌里面有planets and forgotten moons.”
沈星泽头也不抬:“没听过,我很少听歌。”
“不会吧!”雪宝狐疑道,“你接过耳机的时候,还有宇宙也在跟着唱。”
沈星泽皱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真没听过这首歌。”
他在空白处写出完整的解题过程和最后的答案,翻出答案对照了一下,没有问题。这才抬起头来,看到雪宝手里的卡片,茫然道:“那是什么?”
雪宝晃了晃卡片:“是一首诗吧。什么耳机里有秘密,行星和月亮。”
沈星泽接过卡片一看,明白了,这又是哪个女同学趁他不注意,夹在他书里的。
他抬手就把那张卡片丢进了垃圾桶:“没有的事。”
雪宝愈发好奇:“什么事呀?”
“……”
沈星泽突然灵光一闪,他好像知道了:“没有什么行星、卫星,也没有宇宙。耳机里只有一套英语听力而已。同学说有几个单词听不懂,让我帮忙听一下而已。”
雪宝对英语听力没兴趣,他比较好奇的是沈星泽和这个女同学的事情:“我明白了,这是表白,有女孩子跟你表白耶,牛牛哥哥!”
“……”
沈星泽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有人跟他表白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收到过无数女孩子送的信件和礼物。
雪宝问他:“你会谈恋爱吗?”
“不会。”沈星泽迅速转过身去,在书桌上翻翻找找,抽出一套试卷,低头做起来。
雪宝又问:“为什么?”
“影响学习。”
雪宝又问:“那你上大学了会谈恋爱吗?”
“不。”
“为什么?”
“影响学习。”
“那……”
雪宝的问题还没问出口,沈星泽突然抬起头来,玩味的看着他:“你小小年纪,怎么老打听谈恋爱的事情。”
“嘿嘿嘿~”雪宝靠过去,“我关心你呀。”
沈星泽说:“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的学习。”
雪宝一听到学习就头大,低头一看他做的试卷,吓一跳:“这是什么呀?”
“神经系统疾病定位诊断学。”
“啊!!!”
这几个字雪宝都认识,连起来却听不懂。
沈星泽放下笔:“挺难的,其实我也有很多地方不懂。”
雪宝说:“你那么厉害,多看几遍就懂啦!不像我,我爸爸说,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沈星泽笑道:“真的假的?”
“真的!”
沈星泽抽出一张白纸,把笔递给他:“写给我看看。”
“那你不许笑我。”
“不会。”
雪宝接过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萧雪宸”三个字。确实,字写得跟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雪宝看到旁边那本书的封面上,沈星泽的名字,摇了摇头:“还是你的字好看。”
他说完,沈星泽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从后面贴上来:“我教你。”
沈星泽带着雪宝,又把“萧雪宸”三个字重新写了一遍。雪宝拿起那张纸,来来回回的欣赏。乐得合不拢嘴:“原来我的名字这么好看呀。”
沈星泽说:“本来就很好看。”
雪宝扑过去,挂在他的肩膀上:“你的名字也很好看。”
他一靠过来,沈星泽就忍不住笑。平时在学校呆一个学期,他笑的次数还没有雪宝回来这几天多。
雪宝打了个哈欠,问他:“哥哥,你还要做题吗?”
沈星泽看了一眼时间:“你先去洗澡吧。”
“好。”
沈星泽房间里就有卫生间。雪宝像阵风似的,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沈星泽回头继续做题,又听身后传来雪宝的声音:“哥哥!”
“怎么了?”沈星泽头也不回,笑他,“不会还要我帮你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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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雪宝说,“我没带衣服。”
他俩走的时候根本没回家,雪宝也没想起这事儿。现在要洗澡,他想起来了。
沈星泽说:“穿我的。你先去洗,我一会儿送进来。”
他不但给雪宝拿了新的衣服,还找了新的毛巾和牙刷。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雪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进来吧。”
沈星泽进去的时候,雪宝正在洗头发,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洗发水。
沈星泽把衣服和毛巾刚在置物架上,顺手拿了洗发水递给他。
雪宝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沈星泽没听见,他已经出去了。
等雪宝洗完澡出来,沈星泽差点笑死。他忽略了两个人身高的差距,自己的衣服穿在雪宝身上,异常宽大。显得雪宝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雪宝一点也不介意:“有什么好笑的,反正都是睡觉穿。”
他又打了个哈欠,直接到床上躺着去。拿出手机,刷了几个滑雪视频,就打算睡觉了。
白天,谢忱安排好陪外公外婆到市内几个景点逛逛,恰巧晚上下了场雪,黄瓦红墙的古建筑再覆盖上一层白雪,看起来格外有意境。
雪宝好几年没有回国了,也像个游客一样,一边走,一边听导游介绍。
听着听着,他又觉得没意思,摘了耳机,拉起沈星泽:“哥哥,你给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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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泽虽然是个理科生,讲起历史来也头头是道,雪宝比听导游介绍还认真。
白天他听沈星泽讲,到了晚上,沈星泽就听他讲。
之前雪宝讲了自己参加坡面障碍技巧的夺冠经过,现在他又开始讲U池世界杯。
“其实我知道预赛我的排名不会很高,因为难度排在那里。我就是想节省体力,把高难度动作都留到决赛再做。”
“到了决赛,你猜怎么了?”
他本来想抖个包袱,沈星泽却顺口接了句:“你失误了。”
“可不是?”雪宝双手拍打被子,想想就来气,“正好我要上场的时候,就开始下雪了,下得还挺大。”
“前几个动作都还挺好,等到我做核心动作,也就是FS Double Cork 900的时候,刮了阵风,落地一滑,我就一屁股坐在了池底。”
“我想,完了完了,我要垫底了,你猜我得了多少分?”
沈星泽脱口而出:“44.63。”
“对!诶?”雪宝终于察觉不对,“你怎么知道?”
沈星泽说:“因为我看了比赛呀。”
雪宝想了想:“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吧。”
沈星泽来了兴趣,跟他并排坐着:“说说看。”
“其实,参加世界杯之前,我的最高难度只练到1080,1260一次也没成功过。”
雪宝担心他不明白,给他打了个做了个不太恰当的类比:“U池的1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