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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孩却有两个。当时我和我姐争得都快上手了,我爸站在房间门外看着,不为所动,谁也不帮。一直等到我和我姐自己商量好了,他们俩唯一做的就是快速地落实我和我姐共同做出的决定。所以说啊,公平这回事才不是父母创造的,是小孩子自己争取的。”
“懂了。”孟柯把手搭在崔小动膝盖上捏一捏,“过犹不及,尊重小孩子自己的相处方式。”
“总结得漂亮。”崔小动给孟柯竖了个大拇指。
林深把饭菜热好给崔小动他俩加餐,小泊亦黏着孟柯要抱抱不肯好好吃饭,就在孟柯差一点又心软到失去原则的时候,崔小动起身把孟泊亦抱回自己的座位,盛好饭菜端过去父子俩近近地挨在一块儿。
林深和崔璨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把小朋友的教育问题交给崔小动自己。
“泊亦,爸爸陪你一起吃饭。”崔小动把小勺子塞进儿子手里,直盯着他自己乖乖挖了一勺米饭吃下去,“最近泊亦为什么总是黏着大爸要抱抱呢?是不是觉得有了弟弟妹妹,你不确定爸爸们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爱你,所以要爸爸抱抱才相信爸爸还是最最疼爱你?”
小朋友被戳穿了心事,扁扁嘴巴就想哭,崔小动及时捧住他的小脸指腹轻轻蹭一蹭,“泊亦,不许哭哦。小爸说话最算数了,小爸说爸爸们永远永远都会一直爱你,你相不相信呢?”
“相信。”小孩憋着眼泪小小声地说。
“来拉钩,爸爸永远都会爱泊亦的。”崔小动伸出小拇指,小泊亦也伸出小手攥住他的手指。
“爸爸今天来晚了是因为工作很忙,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忙,跟弟弟妹妹没有关系。小爸说泊亦要自己走路自己乖乖睡觉,是因为我们之前有拉勾勾,也跟弟弟妹妹没有关系。泊亦明白吗?”崔小动亲亲儿子的脸,“好啦,现在可以乖乖吃饭吗?”
孟泊亦小朋友乖乖吃完了碗里的饭菜,和崔小动一起举着干干净净的碗展示给孟柯看。
林深欣慰地看着这个从小不太让人省心,即使是现在参加家长会也会被错认成哥哥的小儿子,好好地长成了一位父亲的模样。
和崔小动拉过勾勾之后的孟泊亦小朋友没再缠着孟柯要抱抱,晚上也乖乖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孟柯披着外套去小儿子房间外面看了看,崔小动热乎乎的身子从后面缠上来,手掌轻轻抚摸孟柯的小腹。
“今天总看你摸肚子,不舒服吗?”
“没有,”孟柯叹了口气,耳朵蹭着崔小动脖颈,“差点就做了没有原则的家长。”
“哼,”崔小动鼓着脸颊凑过去浅浅地啄吻,“能被你没有原则地宠爱的小孩,只有我一个。”
第62章 番外-老孟二胎日常6
在K市第一医院,如果想要一件事情人尽皆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先让李久业知道。
确认怀孕之后的一个月,比早孕反应更让孟柯头皮发麻的是院里充斥的过于慈祥且关切的目光。年长的同事也就罢了,年前来了一批实习的小孩儿,年纪轻轻就把那慈爱的目光学了个十成十,但凡孟柯走过的地方就有这种目光夹道注视。肚子里怀着的像是个小闹钟,每天掐着点儿就有一道白身影准时冲进卫生间呕吐,吐完一抹嘴又得去面对愁云惨淡的患者。
李久业算了算日子,给孟柯肚子里的小朋友取了个雅号,“国庆儿”。
例会之后他又一次扎在人堆里“国庆国庆”地喊,孟柯总觉得有种和崔小动的假期荒唐被当面戳穿的社会性死亡感,狠狠瞪一眼李久业。
“要不你给我办个横幅,从院东边拉到西边。”
“我看行!”李久业背着手很是响亮地打了个响舌,“上书‘英雄母亲’四个大字。”
“嗬,”孟柯嗤笑一声,“骨科病房你挑一间。”
“别天天把热冲突放在嘴边,注意胎教好伐?”李久业对孟柯的暴力行径表示出深沉的担忧。
孟柯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坚定地相信“胎教”这回事。
且不说小朋友泡在羊水里面能不能听清楚,再者说胎儿时期的神经结构能不能支持小家伙听得懂还是个问题。
崔小动每回说两句荤话都会煞有介事地把手贴在孟柯肚子上,说是要捂住宝宝的耳朵。
二十六岁的崔小动这种行为在孟柯眼里尚且称之为天真可爱,四十六岁的一院副院长李久业相信“胎教”这回事就显得相当蠢到没边。
“你是医生你还信这个?老人变蠢了还是蠢人变老了?”孟柯看向李久业的眼神被他咂摸出一丝同情,“看好你的养老钱,别二十年后被人骗去买保健品。”
“看看看看,这嘴多损!”
李久业拉住孟柯带的实习生小邓,对着前面走远的背影忿忿不平地吐槽。
小邓和孟柯相遇之初并不大愉快。
孟柯无心带教,小邓大好的寒假也无心实习,被家长凭着点关系塞进了一院。其他科室的各位医生早有实习生联系妥当,行政处一通操作让小邓跟了孟柯。
实习的第一天,两人忙得一句话都没说上,晚饭时间听着隔壁桌实习生嘻嘻哈哈地讲自己的老师多么风趣幽默,侃过的大山吹过的牛逼。
小邓掰着手指算今天一天之内孟柯带他上过的手术巡过的病房。
小邓自怨自艾地觉得自己就是那刚出生就屠宰场一日游的羔羊,过早地认识到医生就是穿着白大褂的打工人。
打工人,打工魂,实习生小邓把饭盆戳得哐哐响。
晚上回去在实习周记里写道,“打工就是人上人,前进吧,达瓦里希!”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的老师孟三三,帅但冷酷,似乎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小邓决定尝试无事献殷勤,一大早就把孟柯办公室的地拖得能照人影,水壶里装好水插上电,又往窗台那盆绿植上洒了点水。
孟柯一进办公室脚底下一个出溜,下意识地一瞬间护住肚子扒住门框才稳住身体,小邓彼时还不知道他没拖干净的那滩水差点闯大祸,也没注意到他的孟三三捂着腹部不太好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炫耀道:“孟老师,您看还满意吗?”
孟柯喘匀了气抬眼看他,语气冷淡:“你很闲?”
小邓心里飘起了雪花。
中医部实习的小孩儿饭点时候像个传教士给一群实习生传授把脉的秘术,小邓一整个下午都在琢磨这回事,以至于孟柯喊他上手术都没听见。猛然一个回头看见孟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后面俯视他,小邓左手的两指还搭在右边手腕上。
“把到什么了。”
“呃……”小邓咽了咽口水,“活,活的。”
孟柯露出一周以来的第一个笑,小邓却觉浑身一颤。
第二天早晨刚在卫生间门口偷摸点上一根烟,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白色身影冲进来在距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