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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越背后的伤和脖子上的刀伤并不致命,建议尽快联系到家属同意实施进一步的尸检。这意味着这些伤可能只是一种迷惑的假象,真正致命的隐伤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王卫成闭着眼睛,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磕在冰冷的瓷砖上。

这些他早就先于医生告知之前知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让他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

案发现场有何越的手机,根据叶陶的检测,里面被人恶意地抹去了很多信息。有一条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消息被叶陶拦截下来。

时间点上来看,是何越当晚走出菲斯苏格时打算发出去的,收件那方的号码是秦浪。

“晴朗哥哥,我是Heller,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我的真名何越。

当我知道Calvin杯子里的不是酒而是一杯水的时候,像是某种本能的预感,我或许活不过今晚了。我想,我一直以来直到今晚,可能都在帮你完成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名是秦浪,直觉告诉我该帮你保密。

我还知道,你喜欢的人温柔善良,你提起他的时候很骄傲,很向往。 网?阯?f?a?b?u?y?e?ǐ????ü???e?n???????????????????

如果可以,下辈子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读大学的机会,从事和你一样的工作,能和你一起站在阳光下。

至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再见了,秦浪哥哥。”

周冉连夜调查到何越现在的亲人只有一个在外地上大学,另外就是何越现在居住的家里,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

王卫成和张黎明再次回到菲斯苏格的时候,那个叫Calvin的服务生已经辞职,现在的酒吧负责人只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傀儡,他的存在只是为菲斯苏格这潭看似平静的水下蠢蠢欲动的滔天巨浪打掩护。

何越三年前来到这里,正如秦浪所说从事一些不那么见得了阳光的工作。他隐瞒了自己的年龄,其实三年前他只是个17岁的孩子。选择这样的谋生手段,或许是为了还在读书的姐姐,为了家里还需要姐弟俩照顾的奶奶。

何越的姐姐凌晨时接到警方的电话,听着那头哽咽到一度嘶哑的哭声,王卫成深深体会到那种久违的无力感。

一上午局里都很安静,秦浪在桌上枕着手臂趴着,周冉默默地撑着后腰过去把他那边积压下来的工作文件拿到自己办公桌上。

下午王卫成得到了新的线索。

他们在菲斯苏格的那一晚,王卫成当时以赌注的名义给了何越一张卡,里面并没有多少钱,这是打掩护。何越遇害当夜,这张卡并没有被他随身带着,王卫成和张黎明到酒吧暗访时,那晚的卡座里也没有何越遗落的这张银行卡。

如果真是被袭击何越的凶手拿走,只要他在任何银行进行任何操作,王卫成这边都会得到消息。

银行的提示消息显示,下午两点左右,那张银行卡的持有者在距离何越遇害地点两条街的一台ATM机提走了卡里的钱。

王卫成和张黎明立刻动身,秦浪终于抬头,眸色凝重地盯着张黎明。

“你一定要现在去吗?你确定现在去一定能查到吗?能不能对周冉好一点?他腰疼得坐都坐不住你知道吗?”

张黎明知道。

队里除了崔小动,都知道周冉腰上有旧伤。清明之后连着几天的雨勾起了周冉腰上的旧疾,加上肚子里孩子一天天地长大,这几天周冉腰疼起来的时候连坐着都疼得冒冷汗。怀着孩子不能用药,想着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却一直没能闲下来。

张黎明攥着臂弯里搭着的外套沉默了一阵,崔小动看了看王卫成又看了看周冉,举手毛遂自荐,“黎明哥,要不我陪冉哥去医院做检查。”

有崔小动陪着周冉,张黎明稍稍放下心来,回头看周冉,还是淡淡的温柔神色,心里的愧疚越发深重,别过脸去狠狠心往外走。

在一院的地下车库停好了车,扶着周冉往外走的时候,崔小动惊喜地看到孟柯居然在出口处等着他们。

他把手里攥着的挂号单递给崔小动,“比较后面,防止过号。”

又把手里抓着的两把伞里面比较大的那一把撑开,拿给崔小动。

崔小动来之前随便问了一嘴产科几点下班,他没有想到孟柯居然会为了他这样尽心尽力。手里握着还带有孟柯微热体温的挂号单,崔小动笑得像个傻子,要不是周冉还记得给孟柯说句谢谢,他肯定连感谢的话都忘完了。

走出停车场才发现下雨,崔小动可以冒着雨跑到门诊楼,也就几分钟,可是周冉不能。如果不是孟柯“巧合”地送了伞过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并不是巧合。

崔小动打了电话过来,孟柯就从住院部到行政楼找李久业查到周冉在产科的档案和对接的医生,算好从警局过来的时间,帮他们先挂了号。走回住院部听到同事议论一会儿要下雨,估计崔小动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家伙会忘记带伞,又到门诊楼的办公室拿了伞,再向同事借了把大些的伞。

挺麻烦。

这些,孟柯觉得没有必要提,看着崔小动明朗的笑脸,就很值得。

周冉刚进去,张黎明就赶来了。应该是从雨里跑过来,头发被淋湿了随手往后一撩,袖子挽着,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着急忙慌地在大厅里张望,看到崔小动朝他挥手赶紧跑了过来。

张黎明朝孟柯略一点头打过招呼,俯身在崔小动耳边说了两句话,崔小动脸上的笑瞬间就敛了下去,神色凝重地和张黎明对视了一阵。

孟柯没多问,轻轻握了握崔小动的手,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崔小动就感知到了他担心的情绪,笑着反手把孟柯的手包裹进手心里。

“小状况,别担心。”

周冉从诊室出来,张黎明立刻起身过去给他系鞋带,把他手里拿着的单子接过来看。周冉的表情从一瞬间的惊讶到微笑,轻轻抱住他湿漉漉的爱人,两人牵着手往外走。

孟柯以前对爱情没什么想法。

爱情是什么,是成屿抛家弃子,还是初恋的欺骗抛弃。在孟修过世后的很多年,孟柯甚至一度觉得在爱情里提心吊胆,患得患失的人,挺狼狈。

他起初对于崔小动那种朦胧的喜欢,似乎更倾向于在这喧闹芜杂的世间找到一个互相陪伴,彼此照顾,共同付出的人。如果不能走到最后,好聚好散到也算是体面收场,如果能走到最后,彼此牵挂、依赖的两人搭伙过日子也是好的。

有些看法在慢慢改观。爱情是张黎明和周冉彼此交握的手,是住旅店那天清晨崔小动帮孟柯接好的漱口水、挤好的牙膏。

是崔小动无需孟柯多言就能看穿他心思的眼神,是真诚温暖的安慰。

孟柯自认早就过了轰轰烈烈的年纪,他不善于表达,现在,或许以后也是,不会常常把爱挂在嘴边。

可是他知道,他真的爱上眼前这个小家伙了。

张黎明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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