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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肌肉笨蛋!

吊车尾的万年四级她有什么好警惕的!她嘲讽还来不及呢!!

西宫桃默了默,还是没忍住小声提醒:“津美纪说的是你不想见……”

她根本没说真依是要躲真希,这孩子怎么不打自招呢……

真依脖子一红,眼看就要憋不住情绪,想要说些什么,就察觉到身旁人顺势躺在了她的腿上。

“我们说好的,真依,”疲倦的津美纪在好友的腿上合起眼睛,困乏地重复着,“我们说好的。”

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津美纪,西宫桃对着那个陡然安静下来的学妹眨眨眼睛:“你们瞒着我有小秘密了?”

说好什么了?

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噗,干嘛摆出被孤立的表情呀,”看到西宫桃特意逗乐般演绎出的埋怨,真依无奈的摆摆手,不甚在意的交代道,“她说,她会教我怎么去报复真希。”

京都高专没有琉璃。

“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惊讶的收起搞怪的表情,西宫桃挑眉,“这个家伙的立场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似曾相识的疑问,真依弯起眼睛笑:“我当时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那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朋友就是这样的存在。”

但她们身边有伏黑津美纪。

西宫桃想象了一下伏黑津美纪说出这话时理所当然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笨蛋姐姐的风格。”

“那报复真希的方法是什么?”

“方法啊……”

方法是什么呢?

别扭的真依问着稳重但俏皮的津美纪。

那个扎着马尾、腰挂双刀的女孩看着她笑。

她说:真依,我们是被保护着的。

她问:你知道被保护的人应该怎么样回敬那些想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吗?

真依茫然的看着那个温软坚定的笑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她说——”

真依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不自觉地勾起了和长久生活的真希、和认识不过一年津美纪、和还未曾认识的野蔷薇相像的坚定笑容。

“以弱者的姿态和那些保护自己之人并肩而立时,会是超乎寻常的爽。”

她要。

夺走真希保护真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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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补完:宪纪

在百鬼夜行的行动开始之前,加茂宪纪下定了决心。

他要在这场看似胜券在握实则生死不知的战争开始前,去见一见他的母亲。

加茂宪纪很早就从那个神秘的研究员手中拿到过地址,但他还是决定再去拜访一次,就当是为了抚平心中的不安。

彼时,家入琉璃的死刑已经不了了之,但他的消息却被隐瞒的很好,所以加茂宪纪最初没想到自己会在东京高专扑空。

“因病睡着了?”加茂宪纪困惑的看着家入硝子平淡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可诅咒之海那时,我们还见过他。”

话虽这么说,加茂宪纪其实也分不清那人会在何时因何虚弱。

毕竟他总是那副寡淡苍白的样子。

“就是那时睡着的。”

那个慵懒的医生站起身,对加茂宪纪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脚步。

“虽然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但是这会儿也许知情的家伙们都在会议室,我带你去见一见吧。”

她只当他也是兄长留下的零碎线索,并未贸然深究。

加茂宪纪茫然的跟着家入硝子的脚步走到校长会议室,在看到屋内人视线集中过来时,才无措的摆手:“……不,我还是不去了。”

“嗯?”最先发现来者的五条悟抬起戴着墨镜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了个招呼,“哦,这不是宪纪嘛,你后来去看你母亲了吗?”

这是一句随意过头的寒暄,但却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加茂宪纪顿住了。

家入硝子回头,困惑的问:“你没有事情要问吗?”

明明说是来找琉璃,还满面愁容的模样,却又突然觉得不需要再问了?

“也不是没有事情再问……”加茂宪纪看过屋内齐聚的东京高专高层们,有些不自在的行了个告别的古礼,“诸位还是谈论要事为重,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这像是临阵脱逃一样的儿女情长,真的能在这种地方讨论吗?

似是察觉加茂宪纪的紧张,七海建人看向五条悟,用眼神询问着他刚才脱口而出的母亲是何种含义。

他已经察觉这个孩子正在因这个关键词而犹疑。

明白过来的五条悟愣了一下,好笑地问:“你还没去呢?”

琉璃应该已经把所有的情报都给他了才对。

“……是,我不知该如何、”加茂宪纪被硝子推进屋内,局促地坐在了一个还算空闲的座位上,“但是业火出发之前,我想去看上一看。”

加茂宪纪没走成,他到底还是心有疑虑的。

呆在会议室中的,现只有复检计划的七海建人、吃甜品休息的五条悟、盖着书本睡大觉的伏黑甚尔与刚到的家入硝子四人而已,所以加茂宪纪也没多做隐瞒,简短的讲述了他与琉璃交易获得离去母亲住址的事情,又条理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家入大人说,如果我想知晓母亲是否幸福,要自己去看看,问一问才行。”

这个被教育的古板又优雅的加茂家少爷双手叠放在膝上,神色庄重而平静。

“可我在知晓自己名字的由来后,在知晓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何许人物以后,我又不是很确定了。”

他已不是懵懂的男孩了。

他处在少年该有的敏感时期,因理解含义而难过,因揣测用意而怨恨。

加茂宪纪怕自己不够爱母亲。

加茂宪纪也怕母亲不够爱自己。

听到少年的迷茫与恳切,几个大人难得的陷入了沉默当中。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姑且算得上父母双全的五条悟。

“……这类问题我不是很擅长啊。”

神子的父母不是父母。

是态度恭敬的下人,是情感淡薄的老师,是依凭血脉的长老。

五条悟叹了口气,随手掀开身旁跷着双腿装睡之人脸上的书:“你怎么看,伏黑老师?”

这家伙也是御三家的吧,给后辈点建议啊!

“啧,别烦,”伏黑甚尔没好气的拽回书本,重新盖在了脸上,“御三家不就是那种生下来就耗尽血缘的东西吗?”

既然逃跑了不就是没感情了吗?

而且,就算有感情又能怎样?就算见到了又能怎样?

加茂宪纪的迷茫在他听来,只觉得白费功夫而已。

“你们可真不正常啊……”把一杯热茶端给加茂宪纪,家入硝子征询意见般看向了七海建人,“七海呢?”

御三家的是指望不上了,那其他的呢?

一直未曾参与话题的七海建人放下笔,沉默了半秒:“我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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