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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床——这是他们在调查数十个人迹罕至的景点,成功锁定羂索老巢之后,做出的第一个重大决定。

真是多亏了花御那融于自然的精灵特性,在用植物传递情报且不留下咒力残秽方面,它实在是做得太好。

“长期逗留某一特定地点时,森林诅咒泄露的咒力会导致周边植物的疯长。”

硝子托着腮,浏览着点亮屏幕就自动解锁的手机,笑盈盈地接话。

“然后疯长的植物,会在它潜意识的掌控下,给我们指出他们转移的方向……真是漫长的追猎啊,如果琉璃没有事先锁定到那些人迹罕至的景点,我们连头绪都找不到一点。”

真是群会享受的家伙,连那么小众的温泉他们都能找到。

“那家伙可是连火山脑袋的收藏癖都算到了哦~”

五条悟抱着胳膊,隔着玻璃窗戳了戳琉璃的脸颊。

“普通人会因为目击证人转述的一句‘那可是狱门疆’这样的表达,而肯定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咒灵有咒物上的收集癖吗?”

虽然之后杰从漏瑚身上拿到的十一根手指,也的确证实了这个猜想。

让合作伙伴中公认的收集癖保存两面宿傩的手指,结果发现合作伙伴是叛徒……羂索,这会儿应该肠子都悔青了吧?

“隐藏那么久的家伙有点小癖好不是很正常吗?”硝子撇撇嘴,对这个看似意外的情报接受良好,“而且,大家总会有那么点收集癖的,你不也喜欢带着限定标签的各种东西。”

甚至也是一句“那可是限定”的感慨,就把自己喜好暴露完全的。

“……这能一概而论吗?”五条悟叹了口气,透过黑漆漆的眼罩看着那个沉睡的少年,“不过,没想到真的和琉璃猜测的一样,总监部的半数都已经被污染了呢。”

随便找个理由让五条家的家仆目睹混乱的现场,然后通过御三家势力的反馈,给高层一个“额有缝合线的诅咒师携能人言的特级诅咒来袭”这一临时且不完备的报道,扯下作壁上观的烂橘子们的悠闲假面。

而在那短瞬的慌乱之后,从树皮老人们恐惧又惊怒的反应间,寻找在慌乱中紧张思索的内鬼,对习惯察言观色的五条家探子来说,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

“我本以为,他去御三家年会时在加茂家逗留的习惯,是为了揪出保守派为母体的加茂家中,某个因加茂宪伦身份而投敌的老人。”

思路是对的,结果却太保守了啊……

总监部是以保守派的加茂家为首没错,有因为加茂宪伦身份而投敌的老人也没有错,但是五条悟低估了老人们的胆小程度,也忘记了总监部所谓的腐败,本就是从根开始的。

“如果你们没有遇到加茂宪纪的话,确实会是那种结果。”

为抓老鼠设下的陷阱,意外捅翻了隐藏更深的蟑螂窝,从清扫的角度来说,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硝子划动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懒散地应着:“可那位本该和禅院直哉一样被下令禁止与琉璃接触的加茂家少主,独自闯入了客房的院子里。”

有五条家少主“叛变”在前,另两家对于自家继承人的保护都是肉眼可见的谨慎,生怕琉璃动动手指就把他们家苗子勾走,把凌驾咒术界近千年的御三家给架空。

但就是这样的保护下,加茂家少主不仅和琉璃接触了,还和他做了两笔不费什么功夫的生意,甚至还瞒着家里人,给这个和三家解约的“叛徒”,送去了咒胎九相图的历年研究资料。

加茂家对于加茂宪纪的看护,松散过头了。

“挂着少主的名头却是作为弃子使用的傀儡,”五条悟懒散的靠在墙上,幽幽地说,“最注重传承的家伙们竟然选了个最容易沉的船下注,加茂家也真是完蛋了。”

硝子将手机中几个重要的内容截屏,发送到了高专教师的群聊里:“活了太久的老人们总会有看不清局势的时候,所以我们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把业镜送到他们的手边。”

为了让那群烂木头们意识到夏油杰是“有意”隐瞒羂索的信息,他们可是连知道漏瑚和花御的夜蛾老师跟掌握解开束缚钥匙的乙骨忧太都瞒着,就为了让敌友双发在这突发的事件中,对特级诅咒的背叛感到真心实意的错愕。

想起高层那群人听到杰提出要求时的傻脸,五条悟愉快的勾起了嘴角:“这下,夜蛾老师执掌高专和业镜的‘反叛嫌疑’被摘除,让业镜独立于高专和政府的自治权也顺利拿到,可以准备开始势力的洗牌了啊。”

原本,与辅助监督和窗一样,作为辅佐角色出现在咒术界的业镜,是不能干涉高层决定和插手高专执法的。

但将两名能人言的特级诅咒安插于加茂宪伦身旁,作为间谍给己方势力传话的咒灵操术使,却需要一个份量足够的、恰到好处的封口费,来“协助”特级术师夏油杰,将“不必要的情报”继续隐瞒下去。

那什么样的协助是最合适的呢?

在夏油杰和夜蛾正道有意的引导下,慌乱的高层们想起了那个被东京高专制约的新兴势力。

成员由非术师与术师组成,一直以来没有实权又未显锋芒,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退让的“辅助组织”业镜,似乎是个还算不错的筹码。

将这个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威胁的组织抬高至和总监部近乎平齐的地位,给没有家庭背景和权力根基的特级术师封口,再合适不过了。

总监部对他们曾多次针对的夏油杰如是说:别将加茂宪伦的身份公之于众,别在此之上奢求更多。

而后,夏油杰顺势接下了这泼天的富贵,利用那群烂木头曾为了捧杀他而宣扬起的名声,拿着穷尽普通家庭出身的术师一生都无法握稳的高危权柄,开始了业镜的扩张。

“被我们诓骗这么久,真亏他们还觉得业镜是个安全的边缘组织,”硝子托着脸,懒洋洋的把早在业镜建设初期就拟定好的企划书翻看了一下,“如果不是琉璃拦了一次,夜蛾老师和杰都快踏入政界,准备非术师和咒术界制度的整改了。”

一群昏了头的家伙,他们就是在这种人的带领下混到现在的?

“为了隐瞒加茂宪伦的存在盲目这种地步,”现任五条家家主嘟嘟囔囔的插兜靠墙,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是有多期待御三家能重回凌驾咒术界的顶点啊……”

也难怪琉璃和他们合作时,曾不惜牺牲科研人员的尊严,也要让这个攀着大树才能站稳的烂泥巴墙能再尝到那名为虚荣的蜜糖。

数年如一日的乖巧,对高层们合理而又适可而止的需求,在病弱时也未曾停滞的付出……琉璃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让老人们在被纵容的日子里忘却他们曾经的谋算,让这群野兽们认为饲主即将彻底失去威胁,并理所当然的等待着琉璃的下一次付出。

但令人始料未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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