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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不负责行为,是不能算作胜利的。”
“干嘛啊!那不能算是我的错误吧!”
“‘因为人少所以直接一发解决了,但诅咒的消失被试胆大会的人撞见了’这种理由,是不可以蒙混过关的哦?”
五条悟撇撇嘴,整个人往下一缩,膝盖就顶到了正副驾驶的椅背上。
“但杰那个时候,不也遇到了意外情况嘛?”
“是啊,七海和我的任务重叠,比我先一步赶到了现场,”夏油杰将蓝牙连上耳机,暂时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看来那群老人们真是气昏头了,给普通任务加紧急标签不说,还重复派遣术师。”
“真好啊,硝子和琉璃不用外出执行任务,也不会被牵连。”
“那个,关于这个……”
五条悟瞥了一眼试图插嘴的司机,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语:“伊地知闭嘴。”
“……是。”
“伊地知?”夏油杰一愣,放下翘起的腿,严肃而又困惑的问,“等等,悟,伊地知在你那里吗?”
为什么伊地知会在悟那里?
“哎?”五条悟眨眨眼睛,看向了开车的西装男人,“在的哦,刚刚才来接我,我今天都说过不用配备辅助监督了来着……”
怎么了?
扬声器中,夏油杰急切又疑惑的声音再度传来:“伊地知?怎么回事?你不应该在高专迎接和引导忧太入学吗?”
嗯???
五条悟眯起眼睛,将手机举到了两个驾驶座的空挡中,上下晃了晃:“伊地知君?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看到五条悟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释放着压力,伊地知洁高欲哭无泪的说,“今天早上,在两位先生和七海先生离开之后,高层对高专的大部分辅助人员下达了紧急召集命令,在收缴了所有人的手机后,宣布开展了一个奇怪的模拟特训。”
他明明刚来就想报告情况的,但五条先生根本不让他说话啊!
“训练的具体内容是,被召集的辅助人员需要在不具备联络手段的情况下,依靠非术师和窗寻找到具备战斗能力的术师,并通过术师和夜蛾先生取得联系。”
然后伊地知凭借着对五条悟的熟悉和与窗建立的友好关系,迅速、准确的通过五条悟祓除诅咒时引起的骚乱,找到了这位任性妄为的特级术师。
五条悟目瞪口呆的听完伊地知洁高简短的解释,将胳膊撑在了副驾驶的椅子上:“喂,杰,你听到了吗?老子是不是很棒?”
凭借嚣张的行事风格和平日对伊地知的压榨,让本就是辅助监督榜样的伊地知洁高成为了模拟特训的超级胜者,他简直棒极了好吧!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没有被五条悟带跑:“唔,那如果高专所有的非战斗人员都被抽调走了,现在是谁在,接待,新生……?”
……不是吧?
伊地知洁高抿了抿唇,眼睛直视前方,有些不确定的说:“多半,是家入先生和家入小姐负责的。”
再怎么离开前线,伊地知洁高也是那个天才家入琉璃的后辈,他曾在高专的生活中,看到过许多次家入琉璃的推理,也从七海建人那里听到过相对详细的分析。
哪怕是普通人,和天才共同生活的几年间,思维模式也会被催赶着进化。
只单说伊地知能看到的,这看似磨练的模拟特训实际目的,和非战斗人员是否具备应对能力并无太大关系。
第一层,撤走高专的非战斗人员,让本就因术师执行任务而半空的高专,陷入到难以正常运转的负荷状态;
第二层,给高专的夜蛾正道下达对模拟特训的监察任务,将多名术师和辅助监督的消息发送至夜蛾正道手中,干扰其工作进度,使其无法轻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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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在此情景下,被留在高专负责接待的家入先生和家入小姐,将承担新生入学期间所有可能会出现的事故责任。
这其中,最麻烦的就是第三条。
“……抱歉,夏油先生,”伊地知洁高将车速提到限速上限,有些焦躁的咬住下唇,“我没能来得及联系乙骨忧太,让其避开家入先生。”
高层做出这种安排,是不是想让那不算稳定的特级孩童,去伤害家入前辈们呢?
之前夏油先生让他去接乙骨忧太避开家入先生,是不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呢?
然而,和焦虑琉璃实力的伊地知洁高不同,两位特级在别的层面上对现状感到头痛。
五条悟伸手摁上车门的解锁按钮,在高速上打开了疾行车辆的车门:“伊地知,你先回去吧,我去抄个近道。”
“哎?等等……五条先生?!”
在这里吗?!在时速140的情况下跳车吗?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下车走向空旷无人的地方,给五条悟发送了自己的坐标,在辅助监督困惑的阻拦中摆了摆手,示意她自行回到高专。
“悟,动静别太大。”
“就算你这么说……”
话筒中,随着伊地知的尖叫声和呼啸的风声突然归于寂静,五条悟轻佻懒散的声音出现在了夏油杰的正上空。
“杰很担心的吧?”
因为琉璃的悬赏仍然在诅咒师网络上高居榜首,业镜成员又不是全部都可以信任等原因,贸然泄露琉璃的外貌特征,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出于规避暗中的危险,和杜绝乙骨忧太的好奇心等多方面的考虑,五条悟和夏油杰并未对乙骨忧太描述或展示过琉璃的外貌。
而巧合的是,乙骨忧太,那个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藏匿许久的孩子,也并未有任何的照片传入高专或暗网。
也就是说这俩人,很有可能会在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见面,然后敏感怯懦的忧太,一定会被冷静理性的琉璃看透。
那曾是他们最不期待的状况。
夏油杰意外的看向五条悟,似乎有些不理解他这个把自己单独摘出去的话语:“……你,不会是觉得那样也能接受吧?”
什么叫他很担心,最开始为此担心的,是悟才对吧?
“哎呀?”五条悟眨眨眼睛,在半空对夏油杰伸出手,饶有兴致的挑眉,“只有我吗?”
杰的语气,明显变了吧。
夏油杰定定地看了五条悟一会,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这样啊,在目睹琉璃身体恶化的这几年,他们,都已经扭曲成这番模样了吗?
“悟,不行的,”夏油杰握住五条悟的手,微微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看不出半点开心的笑容,“不行的。”
就这么放任琉璃……就这么和琉璃一起错下去,是不行的。
他们不去拦住琉璃的话,他们没能拦住琉璃的话,琉璃会在无知无觉中伤害到那个他最爱,也最爱他的人。
五条悟抿了抿唇,拽起了仍在地面上的夏油杰,发动了无下限的能力。
“……我知道的。”
五条悟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觉得诅咒的形态也可以接受,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