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4
给他们个台阶下。
在孩子们和灰原搬家的第二天,高层派来的物业人员,就以惊人的速度,铲平了那个充满着温馨回忆的孩子们的小家。
在感性的灰原雄与孩子们痛哭流涕间,托儿所的前股东们已经手脚麻利的将这个违章建筑存在至今曾敲诈……曾从高层那边索取过的资金细则全部销毁。
还借着琉璃对虎杖悠仁、禅院真希、禅院真依以及伏黑惠的检验报告,反咬一口前来调查的财务人员,成功敲……捞回了一笔赔偿金。
而后,一级术师的七海建人以及特级术师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在迎新生的重要日子里,被气急败坏的高层送出去执行指名任务了。
情况特殊如有实力却无称号的伏黑甚尔,和有实力且有职位的夜蛾正道,则是被塞了一堆文件类任务绊住了脚步。
出于对反转和延缓两大辅助术式持有者不具备前线战力的考虑,没打算放过任何人的高层在万般纠结之后,总算说服了自己,让两个非前线术师负责迎新生,勉强可以算是加大工作量的惩罚。
但这些独属于高专主力人员的情报,乙骨忧太并没有渠道去了解。
他正处在新生常有的困境当中,难以迈出前行的脚步。
“迷路了啊……”
高专,真大啊。
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只说今天术师们可能会被派出执行任务,没说接待人员也一个都不在啊……这可怎么办?
“棘去过宿舍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乙骨忧太身后的拐角处传来,引得还打算继续探索的少年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缩在了墙壁之后,探出好奇的脑袋。
“鲑鱼!”
乙骨忧太打量的看着那个白发紫眸的少年,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是同龄人吧?
为什么要说食物的名称?
“那我就不带路了,新生的测验会稍微延后一些,你可以先去找熊猫,让他带你熟悉一下基础设施。”
这个是棕发棕眸啊,也是同期生吗?
话说,他们两个是在对话吗?
难道那个食物是什么神秘的暗语??
高专,好神秘!
“鲑鱼鲑鱼,”紫眸的少年扯了扯衣领,突然往乙骨忧太的方向看了一眼,“明太子?”
咦?
乙骨忧太迅速躲开那个随意一瞥的视线,有些紧张的扶了扶胸口。
被发现了?
他应该已经在米盖尔先生的训练下,学会了很好的隐藏气息才对啊?
“没事,应该是同期。”
因为视线的原因,乙骨忧太并未看到那个棕发少年的表情,但他仍在那个冷淡地声音中理解到了自己的现状。
真的被发现了?
两个人都?!
“金枪鱼蛋黄酱!”
“没关系,棘先去找熊猫吧,他那边还有位你没见过的同伴,可以先去熟悉一下。”
“大芥?”
“嗯,应该是杰和悟以前提到过的‘另一位’死刑改缓刑的术师。”
“鲑鱼鲑鱼!”
“去吧。”
越听越紧张的乙骨忧太,踌躇的伸脚又收回,反反复复。
啊啊啊,他们在聊什么啊?!一句都听不懂啊!!
这一会怎么冒出这么多听不懂的名词啊!?
但是是同期没错吧?
那个让人在意的熊猫,也是同期的同伴没错吧?
是认识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的人没错吧?
知道他死刑……为什么会知道他被判刑啊!?
乙骨忧太疯狂抓头发揉脑袋的举动停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
咦,说起来,夏油老师说,有一位虽然瘦弱但是非常靠谱又温柔的人会来接他,难道就是这位吗?
嗯,问一问吧!
既然知道他的情况,应该是来接他的人!
就在乙骨忧太彻底下定决心冲出掩体的一瞬间,那个刚刚还离他十米远的冷淡声音从他身后出现了。
“名字?”
“啊啊啊啊啊——!!乙骨忧太!!对不起!!谢谢!!”
不对……他在说什么啊!?!
“乙骨君……”
被冷淡过头的态度吓到的乙骨忧太,条件反射的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忧太就可以了!!不知名的同期大人!”
完了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因为怕遇到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说的琉璃大人,他已经因为紧张到莫名其妙的地步了。
这下这位前辈的同期…同期的前辈?看起来很酷的同期?
总之,这位明显处在主场的同龄人肯定要被他吓到,直接怒斥或者嫌弃——
“……乙骨君,冷静下来。”
那接连遭遇几次声波冲击的棕发少年抬起手,安抚的拍了拍乙骨忧太低垂着的脑袋,声音一如刚才的冷淡。
少年开口的一瞬间,紧张不已的乙骨忧太就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安定了下来。
乙骨忧太眨眨眼睛,有些困惑的抬头看向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眸子:“是……给您添麻烦了。”
咦?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或者说是冷静到极点的情绪吗?
为什么?
这个人现在的情绪,和刚才与另外一位同期说话时的情绪,是一模一样的。
一点波动没有。
“抱歉,今天情况比较特殊,非术师的工作人员收到了紧急召集的命令,现在高专没什么人可以引路……跟我来吧,带你去宿舍。”
少年转过身,对着乙骨忧太抬了抬手,示意他跟上脚步。
“好的……”仍有些困惑的乙骨忧太连忙起身,落后半步,跟在了少年的身后。
瘦弱,温柔,又靠谱。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和夏油老师描述一致的人,乙骨忧太摸了摸颈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总说,他入学了就会交到朋友,这种话指代的竟然是,让“可能成为朋友的人”直接来接他!
他们对训练后的他是不是太放心了点……
不过,这个人的情绪……
乙骨忧太困惑的眨着眼睛,小声的开了口:“那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讲。”
“您曾遭遇过什么巨大的变故吗?”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有些困惑的瞥了乙骨忧太一眼,似乎是未能理解这突兀的疑问。
乙骨忧太一呆,连忙慌乱地摆手:“啊,抱歉!我不是恶意……”
糟了,这种好似对他人过去恶意揣测的话语,不该就这么脱口而出的!
夏油老师明明都教过他了……啊,真是的。
“对情绪,”棕发的少年收回视线,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询问道,“有异常敏锐的感知力吗?”
“……咦?是的,是这样没错——为什么能看得出来?”
乙骨忧太好奇的跟上那个情绪在短时间内从困惑转为平静的少年,仍对他那半秒间就消失的情绪感到不可思议。
里香还活着的时候,乙骨忧太曾是个粗枝大叶的孩子。
不知晓家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