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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的方式是夜晚在桥下集合探险,考虑到两种方式都有人尝试过,最好还是和夏油杰兵分两路比较好吗?

嗯,他应该不会同意,还是一起吧。

无论如何,整个过程都会有个“下去”的行动作为前提,从咒术方面或者说阴阳师方面的考量来说,其中应该还有个必要步骤,多半是“跨越某种界限”的存在,桥下应当存在河流或者地下水脉,如若真的存在咒灵,那这次行动多半会进入到结界术或者生得领域当中。

如果没有咒灵的存在……

“我们蹦极的行为多半会成为自杀圣地传言的一部分。”

站在琉璃身旁看着桥下的夏油杰:?

“跟琉璃一起自杀?”夏油杰笑盈盈的牵着琉璃站在桥梁的边缘,看着下方连地貌都看不清的黑暗,“好像也不错?”

不过这消息要传出去,悟多半会吱哇乱叫就是了。

琉璃瞥了一眼夏油杰,冷淡地说:“你会让我死吗?”

“当然不会,”夏油杰懒散的笑着,和琉璃一同跳下桥梁,轻轻松松的落在了碎石散乱的地面上,“从这种高度跳下让你受伤都会被悟笑一辈子的。”

确定了桥下有河流以后,琉璃果断地竖起了手指:“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虽然仍然无法确信是否有咒灵的存在,但杰的术式特殊,还是要以防万一。

“跨越河川界限的触发行为吗?”夏油杰眯了眯眼睛,慢慢的停在了河流旁,对着身后的琉璃伸出手,“去看看彼岸的风景吗?琉璃。”

琉璃挑了挑眉,回握住夏油杰的手掌,淡淡地说:“你好奇死亡后的景色吗?”

“不……也不是很好奇,”夏油杰叹了口气,和琉璃一同跨过河流,“这个话题我好像也不怎么喜欢。”

提到这样的话题时,他就总怕琉璃毫无挂念的接受自己的死亡。

在踏过“界限”的一瞬间,两人面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琉璃打量着周围蠕动的疑似“地鼠”的咒灵团们,把视线定格在了领域中心那个巨大的“多瓣肉包”上,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未发育完全的咒胎啊……”

看起来没什么解剖价值,也没有收服的价值。

“这家伙看起来似乎是沉睡当中啊,属于第三种情况了。”夏油杰随意的抬起手,放出了几个用于保护琉璃的咒灵,询问道,“需要留给你作为实验素材吗?”

“不需要。”

琉璃自觉地走向角落,窝进了夏油杰放出的专用“坐垫”上,撑着脑袋淡漠的看着祓除咒胎的夏油杰。

在数年未停下扩充库存的努力下,夏油杰的实力一直在稳步提升着,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

“【领域展开·胎藏遍野】。”

他比五条悟先一步得到了领域展开的灵感。

虽然就提前了三个周。

但被没收“收藏”的五条悟逮着夏油杰哀嚎了两个月。

不封闭结界而展开的领域和一般封闭结界的效果不同,不具备封锁术式对象的范围约束,但对付一个还是咒胎的特级咒灵,完全是拿斧子砍杂草。

领域展开的第五秒,诅咒的领域结界就和夏油杰的领域一同消失了。

夜空晴朗,星星漫天。

“哦?”夏油杰意外的眨眨眼睛,接住了从空中掉落的手指,走向了懒散的琉璃,“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琉璃从诅咒身上跃下,接过了那个死蜡质感的手指,愣了愣:“两面宿傩的手指?”

这不是特级咒物吗?

“刚刚的诅咒吃掉了它,然后陷入了进化当中才沉睡的吧,”夏油杰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已经没有其他诅咒盘旋以后,收起了自己的咒灵,“津美纪可以安心享受探险活动了。”

琉璃皱皱眉,将手指对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奇特的手指,问道:“……这个需要封印吧?”

两面宿傩,四手两面的虚构鬼神,即便其已在千年前死去,所留下的手指仍无法被破坏,其具备强力诅咒的特性常被用于放置在易诞生诅咒的地方,作为威慑诅咒和保护非术师的保险。

但因手指上附着诅咒在两面宿傩死后仍在不断增强,需定期回收进行更新和加固封印。

“对,高专那边我记得是保管了六根,加上这个就是七根了吧,”夏油杰把手指从琉璃手中拿走,召唤了鬼蝠鲼,“回去吧,要让夜蛾老师加个班了。”

这个咒物不能放在琉璃身边,会吸引咒灵。

琉璃挥了挥手,收起了布下的帐:“还有伊地知。”

他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发给伊地知洁高,咒灵祓除以后,剩下的事情需要就交给辅助监督来处理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研究一下这个特级咒物。”

夏油杰都已经打好腹稿准备说服琉璃放弃了。

“以前试过,切不动。”

“当我没说。”

这个实验狂魔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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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智斗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实验室中。

身穿白大褂的琉璃严谨的把口罩手套戴好,提着一个装着六七个药瓶的小篮子走到了实验床旁边。

“小琉璃每次带着注射针靠近的时候,”伏黑甚尔伸出胳膊,看着琉璃熟练的在自己胳膊上绑上止血带,“都好似要给我注射安乐死的药物一样。”

“真会做梦。”

“你舍不得我死?”

“我不可能让你安乐死。”

伏黑甚尔叹了口气,托着脸看着只露出眼睛的少年,伸手捏了捏那个坠着红色菱形耳钉的耳朵,抱怨着:“让一个刚重获自由的人面对这么残忍的实验,你怎么忍心的?”

“有什么不忍心的?”坐在角落的孔时雨悠闲的喝着茶,欣赏着琉璃把针头插入到伏黑甚尔血管中果断又无情的动作,“这下手多温柔啊,一点苦没让你受。”

手法一如既往地娴熟啊!

“你怎么还不滚?”

“啧,”孔时雨咂咂嘴,嫌弃的看着对自己不假辞色的伏黑甚尔,“就不能对共患难的人客气点吗?”

伏黑甚尔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孔时雨,毫不客气地伸手:“付钱。”

“没钱。”

琉璃放下手中的文件,给孔时雨又倒了一杯茶,冷淡地问:“悟那边没解决吗?”

“嗯?啊,”孔时雨反应过来,回应道,“解决了,但夜蛾?是姓这个吧,校长先生说还有要和我商讨的事情,让我先别急着走。”

今年的高专会议里,他和伏黑甚尔被断断续续召唤了三五次,就为了给两大派系的斗争当工具人,要不是早早收了琉璃的委托金,他俩这种怕麻烦的性格早就甩手不干了。

“五条家的小鬼可真够嚣张的,”伏黑甚尔懒散的伸出手,从琉璃手中接过了给自己的热茶,“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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