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0
危色,“如果选真心话,就回答我,那谁与胡兄,你更想玩谁?”
“咳咳咳!”顾劳斯颤抖的?小心脏,才从大冒险的?惊吓中落回嗓子眼,这会又被高高吊起?。
一般这情况,新?手小倌该有什么反应?在线等挺急的?。
方白鹿闻言,脸色骤然阴冷下来。
他将手中铜钱狠狠砸向黄粲脸面,直把人砸得侧过脸去,捂着脸半晌没回过神。
“黄粲,我告诉过你,玩闹也要有个限度。”
陆鲲见方白鹿当?真发火,赶忙做和事佬,“哎他喝高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方白鹿却怒意更深,“陆鲲,是谁叫你四处散播我的?私事?嗯?”
连名带姓都喊出来了,陆鲲怂了,“对……对不住,我这嘴一喝多?就没个把门的?……”
方白鹿也不知信了没,一把掼破桌上?酒壶,“那你以后就少喝点。这话我只说一遍,胡兄也是我兄弟,若你们以后再敢拿他顽笑?,自己掂量后果。”
说着,他向着顾劳斯一揖到底,“胡兄,是我交友不慎冒犯了你,我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这一出整得顾劳斯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不是扮的?是个过江鲜吗?怎么按这节奏,以假乱真了还?
“不敢当?不敢当?。”他眨眨眼,赶忙起?身,一脸肉疼表情,“方兄不必动怒,要我说动怒不如直接动手,人随便打,何苦拿古币、玉壶撒气?它们多?无辜啊。”
话音未落,他已撅起?屁股钻到桌子底下开始捡铜钱。
这把够粗俗、够上?不了台面了吧?
可?别真把他鱼目混珠当?富商家公?子了,顾二可?没开那么多?预算。
他挥霍不起?的?。
顾劳斯哭唧唧捡完,顺便强化了下心理建设,再爬出来,就见全?场一脸便秘似的?盯着他,有几人还伴随着间歇性嘴角抽搐。
还是白铁蛋机灵,一见这社死现场,赶忙替他解围,一边替他弹着袍角灰尘,一边提醒他,“少爷,下次捡东西这事只管叫我!今日好晚了,再不回去十三哥哥要凶你了。”
顾劳斯口中“哦哦”连连应声,心中MMP大骂这群蛇精病。
整得他都快不会了。
他将铜钱还给方白鹿,打了个哈欠,“我就陪你们到这里,新?酒令玩法?你们也熟了,玩好玩好,我去找随风哥哥睡觉去了。”
顾劳斯直觉一惯准,瞅准氛围不对,立马开溜。
殊不知他才走不多?久,方白鹿就一巴掌甩上?黄粲的?脸。
在外头风头无两?有黄马褂护身的?皇商,即便再不忿,也只能咬住牙活血吞下。
谁叫这人是捏着他们皇商命脉的?户部尚书他亲侄儿呢?
方白鹿教训完黄粲,又踹了陆鲲一个窝心脚。
他语气森冷,与刚刚判若两?人,“我早先就与你说过,顾琰之是我逆鳞,你偏不信邪,是不是要我将你这支彻底抹去,你才能听得懂人话?”
陆鲲瑟瑟发抖,“表弟,都是误会,误会,表哥现在听懂了,也记住了。”
他无力吐槽,原先你照着人小公?子找情儿,可?没说这是你逆鳞啊。
一夜无话。
顾悄在望海楼包厢睡醒的?时候,顾二已经杀了过来。
他盯着时而聪慧、时而愚钝的?弟弟,很?想问你当?真不知道方白鹿心思?
可?他还是避重?就轻,“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有些操之过急。”
顾劳斯小鸡啄米,他确实不该一开场就冲着铜币去。
“我记忆里的?方白鹿,又笨又蛮脾气还坏,也没见他这么敏锐啊。”
昨晚席上?他就发现了不对,“我好像装不像奉香,他起?疑了。”
“那便继续冷着他,放出消息,你不日就要带着货回京都。”顾恪沉吟半晌,“正好咱们去一趟金陵。”
顾慎的?船已经靠岸,璎珞既然没跑,就是默认了这门婚事。
特殊时期,顾氏不能大办,便只邀家中亲眷观礼,定下吉日在金陵拜堂。
这事实在匆忙。
璎珞又消极怠工,并不专心筹备,以至于比起?搬家的?效率,成亲反倒十分不得章法?。
最后,还是水云看不过去,带着人将滞留在休宁与府城的?一众人,悉数拉走。
顾悄也终于见到了最后一位亲人,原身的?大哥,顾慎。
比起?几个弟弟,顾慎生得更像顾准,是一副中正端方的?样貌,他性格就同名字一般,话少、审慎,不说话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大约只有对着璎珞的?时候,他才有些情窦初生的?腼腆。
金陵旧宅里,阔别四年的?青梅竹马重?逢,顾慎一眼万年,叫璎珞再也生不出逃避之心。
她四岁便承他照顾。
彼时不过六岁的?顾慎,对着这个所谓的?大丫头,当?妹妹一样呵护。
他不止教她融入顾家,还教她习字、读书、政论,乃至一切她想知晓的?事。
他于她,就是人生路上?的?引导者?,教她如何不心动?
躲也躲了,逃也逃了,若命运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叫他们重?回原点,那便在一起?吧。
璎珞鼓起?勇气,在顾准跟前跪下,她取出那枚玉环,举过头顶,声音清脆里带着果决,“大人,璎珞有一事要禀。”
顾准目光中露出一丝嘉赏,“好孩子,说罢。”
璎珞抬眸,看了顾慎一眼,“这枚玉佩,是我的?随身之物,我走丢时年岁尚小,并不记得家住何处父母何人,但这玉上?蒙文阴刻的?八思巴文‘完颜’,婢子不敢隐瞒。”
完颜是前朝国?姓。至今在北境盘踞与苏家军对峙的?,首领亦是完颜氏。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顾慎很?受伤,虽然他沉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语气里的?失落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来,“璎珞,你就因为这个,拒我这么多?年?”
果然应了顾二那句话,大哥知道该有多?伤心。
璎珞垂头,不敢应声。
顾准叹了口气,“这玉环是汉族制式,你是鞑靼人,确实叫我有些意外。”
几个月的?操劳,他略显疲态,喝了口茶才幽幽道,“既然你有顾虑,我便与你说个故事吧。”
“太.祖建朝初,重?用与他一同打江山的?寒门,对旧贵族十分厌弃。”他似是陷入悠远的?回忆,“苏侯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下属。可?苏侯虽擅军事,却也有武人最大的?弊病,那就是暴躁易怒,武断刚愎。我父亲,便是冤死他手。”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及还是让人唏嘘。
“所以我入朝为官,是为寻仇来的?。谁知高中发榜那日,却被一个红装似火的?姑娘劫掠上?马,她无礼又荒唐,竟笑?着当?众亲下我的?脸,十分嚣张地宣示主权,‘小白脸,你便是我夫君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