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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获取一张终生制免费饭票,这只?是明面上的收入。

此外,他们还获得了一些十分特?殊的权利。

喜提了免税、免役、免跪、免揍等诸多增益buff。

顾劳斯开始捡要紧的给他扫盲,“你是不是傻!秀才名下,可?免两人的人丁和?徭役,可?以免五十亩的地税,可?入庠序收束脩,单这些每年就够你吃喝了。要是你想娶媳妇儿,只?要三年内再?进一级,举人可?免十人、土地四?百亩,那时你不当官也可?以躺着跻身小地主阶级了。”

原疏听得眼?都?瞪大了。

这意味着他再?不用寄人篱下,在姐夫家吃白食,甚至还能硬起腰杆,替姐姐撑腰。

“我原以为举人能成香饽饽,是靠候缺补官、贪污受贿。”

这把原疏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原来,单一个功名就有如此多好处?”

顾悄斜眼?,“香不香?苦三年躺一辈子,这买卖你做不做?”

“做做做!”原疏握紧拳头,眸中火花闪动。

顾劳斯好笑,故意逗他,“今年恰好大比之年,其?实,三个月也够的。”

可?怜原疏吓得浑身一颤,苦苦求饶,“我的亲哥诶,你放我一条狗命吧,除非你找个状元来给我壮胆,否则我绝不入江南贡院大门!”

“原小七,状元没有,你看探花可?行?”

几人正?插科打诨,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清越男声,穿庭而至。

就见遥遥一个霜色人影分花拂柳,如行玉山,裹着一身迟来的春意,飒踏而至。

那人生得极好,面目与顾悄很是相像,却无小公子病弱气,远山春水,无一处不合宜,兼之猿臂蜂腰、蒹葭玉树,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

顾悄仿佛看到了琼花万里,一夜全开。

颜狗瞪大了眼?,感叹凡世竟真?有人,生得好似神仙。

原身记忆里,少不了二哥身影。

可?印象的扁平,同真?人带来的极致冲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以至于顾恪都?到了近前,他还呆呆地盯着那张脸,沉浸式看帅哥。

直到脑门被弹了一下。

顾悄才慢吞吞吐出一句,“二哥,半年不见,你咋又变好看恁多?”

顾恪亲昵地揉揉弟弟脑壳,“琰之,是哥哥信里没有跟你说清楚。自从?殿试哥哥重蹈爹爹覆辙,因美貌被撤了状元充探花,再?夸我好看无异于利刃扎心……”

顾悄心领神会,立马改口,“半年不见,二哥你又博学了!”

这把,顾二满意了。

他从?袖袋里哗啦啦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听说你有三个月没斗过蛐蛐了,是工具不称手,还是蛐蛐不可?爱,抑或是……”

顾悄连忙搭话,“不,只?是通心草没有了,大雪封路,一时补给不上。”

顾二闻言,笑得极其?嘚瑟,“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于是,众人顺着他视线瞧去,就见一个清秀小厮,指挥着四?个彪形大汉,整整扛着八个麻袋的干草坨坨,迎面走来。

那彪形大汉身穿的,还是龙门镖局样式的短打。

很好,动用大宁最贵的镖局,就为给纨绔运斗蛐蛐用的通心草,会还是你们老顾家会。

这翻对话一出,吃瓜群众无不感到三观有一丝皴裂。

全场,也只?有原疏比较淡定?。

你们只?是没见过这对兄弟的日常相处模式,见多了三观就坚韧了。

弟控吸够了弟弟,这才分了点眼?神给弟弟的盆友。

他与宋如松是旧相识,君子之交淡如水,一个眼?神便?各自心领神会。

又一一同其?他几人见过,他笑着拎起先?前话头,“原小七,今年秋闱就看你了。要好好加油哦,没用的小东西。”

原疏:……又被针对了。

二哥果然还是那个二哥,弟控得完全不讲道理。

甚至他还同小辈顾影朝也说了几句话,可?就是没有搭理黄五。

很快,不止原疏,连少了根筋的顾悄都?发现了不对。

他狐疑地看看二哥,又看看黄五,明显察觉到,自打二哥出现,黄鸭梨就蔫了许多。

这二人,十分猫腻。

但以顾恪尿性,敢多管他的闲事,就要做好小手被扎穿的准备。

于是顾劳斯果断放弃了自个儿的首席赞助商,继续撒娇卖萌。

“二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

其?他人也挺好奇。

毕竟不管是状元还是探花,三甲足以扬名天下,荣归故里一没锣鼓开道、二没炸鞭报喜,怎地整得如此偷偷摸摸?

弄得几人考了个秀才,还在这叽叽喳喳,怪不好意思的嘞。

顾恪闻言,脸上笑意淡了些。

他幽幽叹气,“哎,谁叫我走前夸下海口,必定?能超越大哥,连中六元?结果到嘴的状元飞了,被大哥嘲弄了许久,如何有脸回乡?”

众人:原来凡尔赛是你们顾家家族病?这样我们就谅解了。

“可?是,历来三甲都?不必待选直接入翰林,怎么?会放你回乡?”

这时局,顾悄不得不多想一些,“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变故?”

第100章

京里会试四?月初才发榜, 殿试最快也要四?月中旬。

也就是说,顾恪考完立马动身,日夜兼程, 才能在?这时候出现在?顾悄跟前。

细看之下, 青年锦袍微褶, 满面风尘, 眼里还带着不少血丝。

显然一路奔波, 并?不轻松。

若无它事,那需要这么拼?

顾劳斯也不是平白瞎操心。

哪知顾恪闻言,多情的桃花眼一眯, 抬袖就是一记黑手。

一颗爆栗狠锤上狗头, “还要什么变故?我状元变探花, 这变故还不够大吗?”

顾悄捂着脑门哭。

美人?就是美人?, 打起人?来都这么优雅(bushi)。

一时间,竟没一个?人?上前同情顾劳斯。

“哎, 果然弟弟大了,跟哥哥感情就淡了,一点都不念着我好。”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半碧半玉的鸾鹤和鸣羊脂玉环, 突然话音一转,“家里丫头们?呢?”

不止顾悄,在?场诸位辣鸡,都没跟上他的节奏。

知更愣愣答,“姐姐们?去?培训……唉哟!”

顾劳斯眼疾手快, 现学活用,一个?爆栗叫小厮“中心”俩字成功消音。

培训基地太?时髦, 第一次见?面还是别太?OOC了。

“就带出来璎珞和琉璃,她们?替我张罗住处去?了。”他睁大眼睛一派纯良, “我与方白鹿一惯不对付,去?县学也是自找没趣。选在?府里,就得先找个?清幽地方……”

“连我也敢糊弄。”顾恪戳了戳他额头,轻易拆穿他的小心思,“我一路倒是听到不少传闻,说徽州府里出了个?女夫子,拿着鬼画符,专教老社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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