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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睛有些红,像是要哭了,但他没有哭,只是把伞递给了我。”

“哦,这样啊。”

温弥玉说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打车回了家。

下车的时候外面依旧在下雨,不过温弥玉却没撑伞,而是和温从简说道:“比赛看谁先跑到楼道里。”

每次下雨天爸爸都会和他玩这个游戏,因此温从简立刻答应,一边把书包顶在头上一边向前跑去,很快他就最先跑进了楼道。

爸爸紧随其后,明明手里拿着拿把伞却没打开,而是把上面的水甩干净,然后放到了楼道口,并没有带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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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今天淋了不少的雨,所以刚一回家温从简就催促他赶快去洗一个热水澡,毕竟他爸爸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但经常小病不断,每次淋雨后就很容易发烧。

温弥玉洗完澡后给温从简也洗了个澡,然后熬了姜汤每人喝了一碗。

本以为这样应该能避免生病,然而没想到的是温弥玉半夜还是发起了烧。

这些年他生病都已经生习惯,倒没大惊小怪,而是披了衣服来到客厅,自己找出退烧药吃下,然后去了温从简房间看了一眼,还好他的体温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烧。

温从简是第二天早上发现爸爸的不对劲。

“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温弥玉说着把饭盒装好,然后便要送他去学校。

然而温从简知道爸爸一向嘴硬,所以并没有听他的,而是拉着他的手让他蹲下,然后踮起脚尖摸了摸爸爸的额头。

“爸爸,你发烧了。”

“没事儿。”温弥玉见瞒不过也没再继续瞒下去,而是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已经吃过药了,别太担心。”

“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不用。”

“真的不用吗?”

温从简对于爸爸实在不放心,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路。

让他实在不行请假一天好好休息。

爸爸对于他的话满口答应,但温从简总觉得他做不到,因此担心了一上午。

直到中午爸爸来接他时烧退了不少,温从简这才放心。

今天放了晴,他们没有再打车,而是手牵手向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商讨中午吃什么?

然而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们商讨出来,走到家门口时却看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桶。

“诶?爸爸,这是楼哥哥送来的吗?”

平时经常给他们家送饭的只有楼确,因此温弥玉下意识也是这么以为的,于是让温从简把保温桶拿了进去。

然后给楼确打起了电话,一旁的温从简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保温桶打开,然后就见里面是满满一桶炖好的排骨汤。

排骨汤香气扑鼻,温从简几乎立刻就饿了,然而不知为何总觉得楼哥哥今日的汤炖的和平时不太一样,更加清澈透亮。

不过温从简也懒得去思考这其中的不同,跑到厨房端了碗想要给他和爸爸盛汤。

然而刚一出来就见爸爸已经挂了电话,正出神地望着桌上的排骨汤。

“爸爸,怎么了?”温从简摆好碗筷,一边问一边想要把保温桶里的汤倒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爸爸却好似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拦住了他。

温从简因爸爸的动作而有些不解,正想问他这是怎么了?然而下一秒却见爸爸直接把保温桶的盖子合上,然后打开门把排骨汤扔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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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往事

温弥玉已经很久不抽烟了。

其实他本来就不爱抽烟,只是前些年他一个人带着温从简,生活的重压毫不客气地全部压下,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稍微廉价些的解压方式。

廉价香烟的味道很冲,他又不太会抽,所以一开始被呛得不行,嘴里又涩又麻,但抽久之后竟也渐渐习惯了。

他也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抽烟,浅淡的烟雾像是给世界蒙了一层纱,可以让人短暂地忘却片刻现实。

其实温弥玉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健康的习惯,只是那时温从简因为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那是一笔很大的钱,可是那时的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甚至还没毕业,所以筹措得很是艰难。

压力太大,只有躲在这片不健康的烟雾后才能轻松片刻。

直到后来温从简不小心把他抽过的烟头塞进了嘴里,被苦得嚎啕大哭,从那之后温弥玉便没有再抽过烟。

本以为他已经戒了,可是没想到短短几日,便因为殳别宴而一次又一次破了戒。

殳别宴。

温弥玉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把他忘了,但现在才明白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只是想起这个名字,心口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滞涩之感。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到底为什么还要出现?他们明明已是陌路,自己安安静静地带着孩子生活,而他……也已经该成家立业。

六年过去了,他的孩子应该也很大了吧?

所以为什么还要找过来呢?

除了他想带走温从简外温弥玉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可是他又说不是。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温弥玉想不明白也看不透他。

不过也是,要是自己看得清楚明白的话,当初也不会那么傻,明知他们之间是天堑,竟然还妄图用一个孩子留住他。

真是……傻透了。

大概是此时太过安静,回忆开始不受控制,如夜色一般蔓延开来。

温弥玉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殳别宴时的场景。

温弥玉出生在一个连说是普通都有些勉强的家庭。

为了温饱,父母生下他不久就外出打工,将他留给爷爷奶奶照顾。

因此小时候的温弥玉对父母的印象并不深刻,唯一记得的只有他们一次次离开的背影。

所以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过年,因为这他们家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刻。

可惜这样的热闹就像烟火,只聚了一时,便散开了。

然后继续留下他和爷爷奶奶守在村里的老屋。

所以后来他渐渐也没那么喜欢过年了,因为短暂的团聚后便是漫长的分别。

偶尔温弥玉望着其他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小朋友也会觉得难过,可后来才发现,原来那时的分别只是这沉重不堪的命运中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他六岁那年,父亲在遥远的,他只听说过名字的繁华城市中突发脑溢血。

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一条命,但从那之后身体便残了一半,连走路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因为父亲的病,家里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债,为了还债,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只能更加卖力地侍弄土地,可是依旧是杯水车薪。

那是一段即使他年纪尚小,但依旧刻入骨髓的苦日子。

妈妈彼时工作得更加拼命,但家庭的负累太重,她终究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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