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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嗡嗡地运作着,挡板升起,将后排隔绝成绝对的私密空间。

两?个人都?被大雨浇透了,贺景廷拿出毛巾,轻捧起舒澄冻得冷白的小脸,轻柔地帮把水迹擦干,又帮一点点她擦拭湿漉漉的发丝。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面色霜白着,晦暗的目光中满是疼惜和?自责。

他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雨水,水珠挂在眉骨间,不断从紧绷的下?颌滴落,滑入脖颈。

舒澄拉住他冰冷的手:“我?不冷了,你先擦擦脸……”

贺景廷一言不发,固执地先帮她把头?发、脖子和?手都?擦干,又拿了一条温暖的厚毯子,将她整个裹起来。

他呼吸有些重,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做完这些仍嫌不够,突然拦腰将舒澄一把捞到?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埋头?抱住。

宽大掌心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地按向自己。

舒澄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就这样伏在贺景廷怀里,感受着他沉重的心跳共震,暂时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久违粘稠的温存。

可他头?渐渐垂下?来,身体前倾,与她紧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抱得越来越紧。

“贺景廷?”

舒澄感到?不对劲,想脱开一点。可他丝毫不松,力?道甚至不受控制地仍在加大,浑身微微颤动。

直到?舒澄被他骨头?硌得钝痛,轻轻闷哼了一声,贺景廷才触电般晃过神,松开了臂弯。

“抱歉。”他无力?地闭了闭眼,仰靠进椅枕重重地喘息。

舒澄侧过腰,转而面对面跨.坐在贺景廷的大腿上,脚踝蹭过他湿淋淋的西裤布料,冰凉而光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他半垂的眼睛:“你真的……能看见我?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真的,都?能看见。”

贺景廷眼帘颤了颤,没有阻止,全然袒.露地任她抚摸,喉结微微滚动。

一切来得太突然,舒澄还有些不真实,指腹轻扫过他长长的睫毛,喃喃问:“那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贺景廷不言,缓缓抬眼看向她。

那双眼眸是清明而灼热的,仿佛暗藏着涌动的暗流,半隐在阴影中,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舒澄如?被烫到?般心头?一颤,潮湿的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快要被撑破。

她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拿起毛巾,手指攥着一角,帮他沾去脸上的水。

这张英俊的面孔冷白、冰凉,她轻柔地拭过,碰到?眉骨左侧时,贺景廷的呼吸却猛然一滞。

这时,轿车拐过空无一人的城镇街头?,路边暖黄的灯光映进玻璃,略微照亮了后排的昏暗。

舒澄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你的额头?……”

只见贺景廷英挺的眉弓上方,一道极深见骨的口子裸露在空气中,边缘黏着暗红血渍,如?今湿了雨水,仍有血色不断洇出来。

她一时无措,手边没有干净的东西能帮他压住。

“不碍事,磕了一下?。”贺景廷毫不在意伤口,只深深地凝视着舒澄的脸,目光一寸寸地镌刻。

窗外模糊的光线席卷,映进她含着薄薄水光的眼眸中,那样晶莹而清澈,满是对他的担心。

贺景廷再也无法自控,拉住她的腕骨,重新将人拽进自己怀里抱紧,下?巴埋进她颈窝里眷恋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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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嘶哑的嗓音中饱含痛楚:“对不起,澄澄……原谅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我?没怪你,本、本来只是想去市里吃点甜的……”舒澄一瞬哽咽,抬手环紧他的脖子,软软地哭了,“不小心坐错了车,下?来才发现周围都?没人……蛋糕没买到?,小米也没买到?,还害你担心……”

她迷路时没哭,遇到?醉汉没哭,反而如?今蜷缩在贺景廷怀里,听到?他一句低声道歉,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了。

“呜……你肯定是因为找我?受伤的,眼睛才刚好,就又流了这么多血……”

舒澄将头?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哭得梨花带雨,又觉得自己这样好没出息,任贺景廷连声轻哄就是不肯抬头?。

“不疼,也没怎么流血。”贺景廷低声哄着。

他偏过头?轻揉着她的肩膀,又心疼又急,却也不敢用?一点力?,生怕把她碰碎了似的,

“我?叫人现在去买蛋糕,好不好?”

“谁要蛋糕啊……”

舒澄呜咽,心里的委屈和?爱意撕扯着疯狂臌胀。

突然,她一口咬在了贺景廷的颈侧,齿尖陷进湿冷的皮肤,没舍得真用?力?,却还是又爱又恨地啃了好几下?。

他轻颤了下?,却微松肩膀,摆出任她咬得舒服的姿.势。

松开嘴,舒澄才终于肯抬头?了。凌乱发丝黏在脸侧,她眼角红彤彤的,睫毛上泪珠欲落未落,委屈巴巴地撇嘴:“我?讨厌你……”

贺景廷望着她轻抿的湿润唇瓣,呼吸陡然粗重。

他捧着她脸颊,薄茧的指腹轻轻拂去泪水,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那双漆黑眼眸中却暗得骇人,宛如?压着一场即将席卷的深海风暴。

“讨厌……就咬这里。”

下?一秒,理智的弦彻底熔断。

贺景廷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如?同濒死之?人攫取空气般,带着失控的汹涌爱意。

他强势地撬开舒澄柔软的唇瓣,托住她后颈的手微微发紧,骨节泛白,修长的手指插.进发丝细细摩挲。

纠缠、吮.吸,步步侵略,仿佛要将舒澄拆吞入腹,融进骨血。

“唔……嗯……”

舒澄被贺景廷猛烈的攻势夺走了所有呼吸,本能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

她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细密的颤栗从脑后窜起,浑身筋骨一寸寸软了下?去,生出温热而舒服的眩晕。

她被迫仰起头?,指尖不禁揪紧了贺景廷的衣襟,缺氧得晕晕乎乎,却又舍不得他的温度,撒娇似的轻咬下?他冰凉的下?唇。

这细微的回应将贺景廷彻底点燃,他浑身一震,扣住舒澄的腰肢,吻得更加疯狂。

他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终于寻回了遗失珍宝,只能用?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

舒澄彻底沉溺在他的灼热中,一次次被拖入更深的漩涡。

然而不知?何时开始,贺景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紊乱,宛若情.动,又仿佛压抑着极致的痛楚。

他强烈的吻渐渐失去力?道,只是虚软地贴着她的唇。

当舒澄从迷.乱的亲吻中抽出一丝清明,隐约感到?不对劲时,贺景廷身体的重量已?经不受控地压了下?来。

他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眼睫湿淋淋地垂下?,眸光痛极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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