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


情。

她不回答,贺景廷就轻轻地隔靴搔痒,反反复复。

他知道她的边缘,一直等她受不住了,才超过地一瞬间给到满足。

以此往复。

舒澄眼?前一片模糊,灵魂都被他搅散了,又一遍遍拖拽着跌回人?间。

最后?意识已然溃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出了口,哭着求饶。

生理泪水蹭湿满脸,顺着后?仰的脖颈和脚踝往下流,洇湿大?片了床单。

“不、不见……呜……”

得?到满意的答复,贺景廷才真?正全身心投入。

舒澄一抽、一抽地呜咽。

当软烂的身体只剩下了渴望的反射,被动发出连意志都无法控制的声音。

她迷蒙地望着天花板。原来这?就是爱情吗?

以往舒澄总会将他肩上、胸口抓得?到处红痕。

但这?一次,她最后?连手指都虚脱了,抬不起来,只能搭在枕头上小幅度地颤栗。

忽然,指尖传来一抹湿凉。

黑暗中,贺景廷的发顶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他俯下身,正一点、一点用舌尖卷着舔她的手指。

顺着纤细骨节,口腔的温热和潮湿蔓延,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渗入每一丝皮肤纹理。

那恰是她今天被摸过的地方。

明明身体还是滚烫的,舒澄却感到寒意从他舌尖触碰的地方,流入四肢百骸。

她想远离,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不得?不每一寸汗湿的肌肤都紧紧相贴。

贺景廷意犹未尽似的,轻轻吸了一下她的指尖,声音低哑而模糊:

“乖……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让他彻底消失。”

舒澄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中感到恐惧。

这?仿佛是一种隐喻的警告,那盆打翻的沸腾油锅,真?的是意外吗?

又或者,如?果她不听话,下一次会不会落在陆斯言身上?

回想起婚礼前婚纱店的经理二?人?的下场,她不寒而栗。

贺景廷指尖收紧,缓缓与她十指相扣,湿漉漉地填满两个人?的指缝。

“澄澄,说你爱我……”

“永远只爱我,好不好?”语气?温柔而缱绻。

“爱……爱你。”

舒澄浑身冰凉,每一丝毛孔都在颤栗。她仿佛变成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艰难地哑声吐出几个字来,

“永远,只爱你。”

漆夜无边,逐渐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她身心累极,最终昏昏沉沉在他的抚摸中睡了过去,连什么时候、怎么再洗得?澡,都没有了知觉。

这?一夜,好多噩梦在脑海中盘旋,瓢泼大?雨、雷电交加的夜晚;古老潮湿、不见天日的老宅;一圈、一圈延伸下去,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

网?址?发?B?u?Y?e?ǐ??????ω???n?②???2??????c???M

那个苍白冷漠的少年?从台阶上爬起,左手诡异地弯折下去。

他像只感受不到痛的、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生生反复掰动。

忽然,那手“啪”地一声整个断裂,血肉模糊地掉在地上。

她想逃跑,脚却被粘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那少年?抬起头,黑洞洞的、充满鬼气?的双眸紧盯着她,手指缓缓放到唇边。嘘。

她知道这?是梦,可怎么也逃不脱,无数次上下奔逃,只剩楼梯间的回环往复。

一层、一层、一层……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f?????€?n??????Ⅱ?⑤??????????则?为????寨?佔?点

第二?天清晨,舒澄疲倦地掀开?眼?帘,像从一场浩劫中逃出来。屋里还是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紧,只有朦朦胧胧一线光,从接缝处漏进来。

她动了动酸痛的小臂,想要拿手机看一眼?时间。

刚出伸出去,却立即被另一只微凉的手牵住。

她吓得?一抖,瞬间清醒过来,只见贺景廷就端坐在床边,正静静注视着她。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包裹出结实健硕的胸膛,那张深邃英俊、让她无数次心动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爱意:

“醒了?饿不饿?”

舒澄僵硬地摇头。

可他还是将早餐端了进来,体贴地拿来小桌板支好。热牛奶,新鲜莓果拌酸奶,她最喜欢的,还额外有一碟金黄的炒蛋培根。

“早上多补充蛋白质,对身体有好处。”

贺景廷帮她把长发扎起来,用那双昨夜曾无数次进出的修长手指,梳过发丝,拿一根细细的、带着两颗樱桃的可爱发绳束好。

又给她披上外套,像在打扮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见舒澄垂眸,没有动叉子。

他唇边浮现出一丝宠溺的弧度:“那我喂你。”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那么恩爱,就像刚从慕尼黑回来一样。

她每天都要躺在他怀里,说很多腻歪的情话。

舒澄藏在被子下的指尖紧攥,微微泛白。

她不敢表现出异样,仿佛这?也是个诡异的梦,一旦戳破这?美好的氛围,那只断手就会再次落到地板上,血星四溅。

她小声:“我……我还没刷牙呢。”

于是,贺景廷抱她去洗手间,又抱回床上,喂她一口、一口把早饭吃完。

然后?他穿上了板正的戗驳领西装,戴上腕表,才准备出门。似乎等她起来、吃早饭,是比出门公务更重要的事。

“在家休息一下,别?出去了,我很快就回来。”

舒澄光着脚才在地毯上,倚在门边,乖乖地点了头。

大?门轻轻合上,满客厅的阳光,像是虚幻的光影,在眼?前闪动。

她站在镜子前,拨开?披在吊带睡裙外的外套,雪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深深浅浅。

她没有回床上,不想回到那个发生过一切的地方,而是蜷缩在宠物房的小沙发上,抱着小猫,呆呆地抚摸着它的绒毛。

只有这?里,没有贺景廷的味道。

很多细节在脑海中闪过,舒澄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昨晚他会出现在那里?

她冷静了一会儿,径直驱车去了昨天吃饭的酒楼。

“不好意思,我先生昨天有一枚宝石胸针落在了包房里,能帮我找一找吗?”

经理有印象,这?间包房里是贵客,上头领导专门通知要特殊留意的。

听说贵重的东西丢了,他连忙让服务员都跟着一起仔细找。

当然,什么都没有。

舒澄借此提出调看监控,想看看胸针是否掉在了其他地方。

经理忙不迭调出来,清晰的影像中,左下角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只见晚上不到七点钟,贺景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悦轩酒楼大?厅,绕过走廊,径直进了这?间包厢。

十分钟后?,万衡的夏总也如?约而至。

甚至比剧组来的时间还早半个小时。

“谢谢,真?是抱歉,麻烦你们了。”她歉意,“看来他来时就没有戴胸针。”

离开?酒楼,舒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