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余味在唇间萦绕,让她?全然沦陷。
窗台上烛火闪动着,在贺景廷黑曜石般的眸底跳跃、熔成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金色。
那光芒并非温暖,而是滚烫的熔金,裹挟着令人悸动的渴望与占有欲。
薄茧的指腹在皮肤上游走,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袖摆被不知何时已落了?下来,卷曲着坠在空中。
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这?太快了?。以前,舒澄青涩地认为爱情要先从清风明?月下的牵手散步开始,再到一个?蜻蜓点水就会?脸红的吻。
可本?能比理智更先溃塌,他的体温与气息如?同致命的吸引,让她?忍不住更深贴紧,贪恋地汲取更多。
他们早就成为夫妻了?,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这?个?念头在她?迷蒙的脑海中疯涨、淹没,手指蜷了?蜷,虚虚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一开始,疼痛细细密密,舒澄胀得头皮发麻,在紧张和?不安中呜咽:“慢、慢一点……”
于是,贺景廷咬着她?的唇细细研磨,滚烫的鼻息再一点点熨过脖颈、耳垂。
慢慢的,浑身又软又烫,奇异的酥麻感一点点攀上来。
她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小舟,只能无意识地搂紧他脖颈,指尖嵌进粗硬的发丝,骨节发白。
这?轻微的力量像是刺激到了贺景廷,他呼吸陡然加重?,小臂收紧。
两人紧紧相贴,那华丽的绸缎裙摆被强行压在他的大腿与沙发边缘,被揉搓出一道道褶皱。
“呜……裙子,裙子坏了?……”
舒澄软糯的控诉,毫无威慑力。
贺景廷的唇终于稍稍离开她?的,鼻尖却抵着,微眯的双眼中是浓重?的渴望,像危险的旋涡要将她?吸进去。
他根本?没低头看一眼那价值不菲的晚礼裙,目光只紧紧锁住她?迷蒙水润的眼睛。
“坏就坏了?。” 贺景廷手指再次用力捻紧了?掌心的绑带,声音低哑粗砺,“都是你?的。”
满屋子华贵的礼服,全部?弄皱也?无妨。
但还有心思想裙子,大概是欺负得还不够。
他翻身轻易将女?孩按住,再一次倾身掠夺。
舒澄微微仰着头,被箍在他坚实的胸膛和?沙发背之间,退无可退,只能在浪潮中一沉再沉,直至完全沦陷……
这?一晚,她?试了?好几条裙子。
每换一条,贺景廷就将它弄坏,像是把她?拆吞入腹才罢休。
最后,试衣间门帘大开,地上满是堆叠的绸缎和?蕾丝,场面奢靡,像一场被揉碎了?的无声华丽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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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廷滚烫的声音在耳畔低语:“告诉我?,还喜欢哪条?”
舒澄伏在他怀里,唇瓣红肿,眼角晕开湿漉的嫣红,连指尖全泛着粉。
她?彻底脱了?力,绵软得像一泓春水,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空白所占据,仍本?能抬起下巴继续迎合他的亲吻。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男人滚烫的体温熨帖着她?,红酒微醺,如?同最致命、上瘾的罂粟,让人一刻也?不想离开。
舒澄二十五岁才迎来初恋,就被猛烈地卷进了?这?场名?为贺景廷的风暴里。
懵懂的爱意,瞬间就被这?汹涌到极致的炽热与占有,彻底淹没、俘获,再没有了?挣脱的可能。
*
第二天清晨,舒澄窝在贺景廷怀里吃了?早餐。
冷熏三?文鱼配酸奶油,椒盐白肠、裸麦面包和?气泡水。这?是德国人最经典的早餐,但酸奶油太稠滑了?,味道怪怪的,面包比石头还硬。
舒澄硬吞下一口,五官可爱地皱起来,想喝一口气泡水,他却不给。
贺景廷低笑,扳过她?的下巴,凑上来亲她?。
直到把酸奶油的怪味道全都卷掉,才放开。
然后他没叫佣人,下床给她?重?新煮了?热牛奶和?坚果麦片。
身后的热源突然消失了?,有点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问:“你?留学的时候,也?每天吃这?个?吗?”
“还有香肠、奶酪。”他顿了?顿,“吃完早餐,带你?去酒庄。”
舒澄略有不情愿地轻哼:“能不能过几天再去?”
晚上还要参加斯恩特先生的晚宴,可她?浑身都酸痛,昨天折腾到大半夜,又这?么早被他弄醒,吃这?些太过有特色的早餐。
“那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礼物,我?就……”
她?立马两眼放光:“我?要去!”
贺景廷重?新回到床上,轻易用臂弯将她?裹起来。小勺在冒着热气的碗里搅动,那些酥脆的谷物吸进牛奶,发出“窸窸窣窣”的塌陷声。
舒澄想伸手,却被他锁住。
“吃完就出发,乖,张嘴。”
贺景廷天生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做什么都像是理所应当。
他喂她?一口、一口吃,牛奶偶尔从嘴角流下来,就低头舔掉。
舒澄脸红心痒,整个?人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缱绻里。
吃完早餐,两人乘车到南郊一座有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庄。足有上千亩的葡萄园里,藤蔓被大雪覆盖,通往酒窖的石拱门隐在藤架中,古老而神秘。
四处飘着一股微酸的果味,混杂着醇厚酒香。
舒澄在庄主的热情款待下尝了?几小杯,又亲自选了?一款晚上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白葡萄酒,离开时,整个?人幸福得有点轻飘飘,挽着贺景廷的胳膊轻轻哼起歌。
他眼含笑意:“这?么高兴?”
“嗯!”
雪花落在她?发丝上,眼睛亮晶晶的泛着光,厚厚的围巾将脸颊拥住,挤出一个?圆圆的、可爱的弧度。
贺景廷停步,低声道:“还能让你?更高兴。”
说完,就俯身用唇将她?咬住。
舒澄闭上眼,睫毛轻颤,不由得微微踮起脚尖,更深地拥进他怀里。
落雪无声倾覆,天地揉成一片灰白,他们站在慕尼黑的大雪里接吻。世界的所有喧嚣都抽离了?,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
晚宴热闹且奢华,各界名?流汇聚,舒澄终于亲眼见到了?斯恩特先生。
他远不像教科书图片那样严肃,年近耋耄的小老头续了?长长的白胡须,精神抖擞,身边一直围着许多宾客好友,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贺景廷注意到她?频频投去好奇的目光,便直接搂着她?的腰,带她?带走上前去。寒暄了?几句,他用流利的德语介绍道:
“这?是我?的妻子,舒澄,她?是名?珠宝设计师,一直很仰慕您的作品。”
“哦?贺!”斯恩特先生闻言,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爆发出更洪亮的笑声,他拍了?拍贺景廷的肩膀,“你?居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