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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呢?

有些位置啊,是你就算做得再好,也是无法取代的。

故麦穗也没多言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拍着?背,任她哭着?,哭累了,这?点子思念也都随着?眼泪流出去,便会?好不少。

是如此?的,良久过?后,春杏从她怀里起,擦了一把眼泪,道:“我?不该哭的,阿娘说叫我?少哭些,不然惹她担心,也叫你难做,对不起。”

“傻瓜。”

麦穗抬手过?去擦眼泪,道:“你阿娘不在,姐姐就是你最亲的人嘛,想哭就在姐姐这?里哭,没有关系的,你忘了,以前你说的啊,难过?了要大声哭出来才好。”

她第一回被麻子李赶出家门,无处可?去那日,是赵家婶子收留了她。

晚上她跟春杏一块睡,又是想起自己的种种境遇,也是难受得想哭,小?姑娘用她小?小?的身子抱着?她,告诉她:“没关系的姐姐,想哭就要大声哭出来,哭了就好了,以前阿娘老骂我?,我?也是这?样的。”

春杏抖着?肩,颤声道:“那……那姐姐,你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她小?声说:“其实我?还是很难过?。”

“好。”

麦穗擦掉她的眼泪,将外衫脱下?放一旁,拥着?她躺下?。

“今晚呀,我?俩一块睡,你难过?就哭,想哭多久都可?以,姐姐在呢。”

“呜呜呜。”

春杏环住她的腰,整个人靠过?来在她胸口上,低声抽泣着?。

纪瑄站在门外,瞧着?暖阁内哭声渐止,苦涩的摇了摇头。

他没回屋,而是进酒窖,拿了坛子酒出来,坐在廊下?喝着?。

人也想家了。

想母亲,想姨娘……

想父亲那一封封不能?回来过?年却殷切教导的书函。

——

麦穗哄着?春杏睡下?这?才出来,便见纪瑄一个人在廊下?饮酒,风将他的衣摆和头发吹拂着?,四处乱飞,素日严正衣冠的人,在此?刻颇有些浪子的放荡不羁感。

也多了很多的落寞萧条。

她走过?去,顺势坐到人怀里去,“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

纪瑄将身上的衣服往她那儿扯过?来些,盖住人,道:“听着?小?春杏哭说想娘,我?也有点想了,过?往这?时候啊,阿娘也会?来看我?,陪着?我?说话。”

他说的当是年岁很小?的时候了。

麦穗到纪家之后,少见如此?,通常除夕前,都是大家伙聚在一块说话,玩闹,入夜后睡去,她就睡在他那屋的隔壁,有点动静,什?么都能?听到。

果?然不多时就听他说:“那会?儿阿爹被征召入了京,不在家中,过?年也回不来,我?想他,阿娘就会?抱着?我?,开解我?。”

麦穗双手环住他的腰,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那以后你想的时候也跟我?说,我?就这?样开解你。”

纪瑄嗤笑一声,薄薄的酒气撒在她的面上。

以前其实她挺讨厌酒味儿的,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着?自己也学会?喝了,或者是因为人是眼前人,她倒没有多少抵触感。

她抱着?人,佯装不高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纪瑄又灌了一口酒,没吞进,低头覆上她的唇口,将酒水渡过?去。

这?酒度数并不高,带着?甜甜的果?香味,但有点叫麦穗迷醉,她吞咽着?,两人就着?这?酒,这?寒夜的冬风,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纪瑄,我?也很想家。”

她倚在他的胸膛上低低的说:“如果?可?以回家,我?一定?会?带上你的,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接受你,就像夫人和姨娘接受我?一样,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第58章 幸福

邺朝重年节, 照例官员有近一月的休沐,便是从 腊月二十,一直到正月元宵节过, 才又开始忙起?来。

这段时?日,大?家伙会陪着家人,去看花灯,去踏青赏花, 放风筝……或跟友人聚上一聚。

不?过今夕因为杜皇后的甍逝,成安帝的禁令,年节都愁云惨淡的, 没什么活人气。

这些多是针对那些有品阶的文武官的, 太监并不?在此列, 饶是做到纪瑄这个位置, 也?无太多差别, 在这愁云惨淡中,纪瑄只在家中待了三?日,便回了宫。

是休沐期结束。

更主要的缘由, 是安排杜皇后的丧仪。

她未曾被废后,一切都按照皇后的礼仪规格来, 其实许多东西都在年前算定下了, 唯有这陵寝的修建, 是个大?工程, 迟迟未落成。

通常来说, 帝后是生同眠死同穴的,杜皇后按祖宗礼法?,当葬于帝陵,不?过当初成安帝另有心思, 道:“她性子?烈极至此,若同穴,谁知它日百年之?后朕当如何?”

作为天?子?,万万人之?上,这么多年他未曾说怕过谁,可此时?人确实对杜皇后心有怵意,却又不?能明确表露出来。

因为杜皇后自尽明鉴一事,已经惹得许多朝臣的不?满,表面瞧着是消停下去了,可实际上,御史台那边上了好?多的折子?在指责他这事儿,那些武官旧部,也?在观望。

后来是纪瑄出的主意,到在帝陵之?侧再修地宫,这事儿堪堪算了。

这是解决了成安帝的心头患,却是将?自己再一次置身于险境之?中,朝堂百官,乃至民?间,对他奸宦的讨伐声越发的重了。

麦穗经常出个门,都能听到骂他的。

纪瑄叫她莫要管,随便人说什么罢。

不?过麦穗听着很是不?高兴,每每听到总是要与他们辩一番,她知晓这改变不?了什么,但是骂痛快了,心里上也?舒坦。

现下还多了个苏蓉同她一块骂,更是起?劲儿了。

两人从绸缎庄骂骂咧咧出来,对视过哈哈大?笑起?来。

苏蓉搭过她的肩,雀跃道:“麦子?,这叫我有种当年跟你为纪瑄打架时?候的感觉。”

麦穗也?跟着笑了。

有人撑腰,跟你同仇敌忾的感觉,真?好?啊!

“不?过这传了出去,会否影响你和赵大?人呢?”

短暂的开心过后,麦穗想到了这一点。

如今的赵沛轩正在翰林院做事,结交的都是一些朝堂人,多数与纪瑄不?对付。

苏蓉摆手?,道:“没事没事,相公不?会在意这些的。”

两人找了个茶寮坐下,苏蓉便扯开话题,讲起?自己个儿的打算。

“我在想开了春,我也?在京里开个铺子?,做买卖。”

“好?事啊!”

麦穗没有多想就点头认同,问:“想好?做什么了吗?”

苏蓉道:“嗯,就做点脂粉买卖的生意,正好?这也?是我熟悉的,而且我观察过了,京中那些妇人,多爱打扮,可比临安更甚,尤其那个官员女眷,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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