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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呢!”
她知?道不会出事,因为她的住处附近,始终有人在,她清楚那?是谁的人!
这犟得要死的模样实在叫人无奈,纪瑄深呼吸一口气,良久过后,坐下?来安抚道:“穗穗,你听话些,好吗?”
麦穗摇头,不过不是说?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都不骂我?”
“我在辜负你的好意,我一意孤行,还让你担心,你为什么不骂我?”
纪瑄道:“因为我清楚穗穗是为我好,就像你清楚我很多的事,也?是为你好一样,我们的矛盾冲突从来不在这上边,而在于都更想让对?方过得好,因为过度的担心,所以难免有错差误会之处,说?清楚便好了,为何要骂你?”
在他看?来,把精力?放在争执吵架上,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
而且……为什么要将冷脸和恶言对?向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呢?
麦穗却听他这般说?,不知?是该哭还是笑。
他果然一点脾气没有。
“你这样没脾气,很容易吃亏的。”
麦穗拥住他,“纪瑄,其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想你留下?来,我们很难得见一面,我不想明天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了,我需要真实的人,真实的触感?让我相信,嗯,证明我们还在一块,我们都好好的。”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低沉无奈的说?道:“今日祁王跟我坦明了,让我入府。”
纪瑄心中猛然一怔,脸色煞变,好久才从震惊中堪堪回过神,哑声?问:“你怎么想的?”
麦穗没答,只?是看?向他。
“你怎么想的?”她反问。
纪瑄低头,沉默了。
他该说?这是一个好归宿,如果她真的愿意,他甚至可以为她去争取正妻之位,可是这不过是想一想,他发现……真实面对?她,看?着她的眼?睛,他根本说?不出来。
人没说?话,可是无声?的沉默叫麦穗看?明白了。
“我拒绝他了。”
麦穗与他道:“我告诉他,我不会入府的。”
纪瑄觉得自己好像是卑劣的,他分明不可以这样,然听到?她这么说?,人竟是有种松了一口气,甚至心里生出欢喜意来。
“祁王殿下?……会是个不错的归宿。”
他在良久的迟疑纠结,还有阴暗的欣喜过后,艰难的从喉口中说?出了这一句话。
麦穗道:“我知?道,我清楚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只?要我入了祁王府,那?么当下?,我的一切处境都可以改变,我不用每日辛苦劳于琐碎小事上,亦不用再为钱财发愁,一点花销都要掰着手指头算计来做,我可以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运气好的话,他日人登上高位,我还可以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受万人敬仰。”
“既是如此,为何你还要拒?”
麦穗笑:“大抵是因为我比较笨吧,眼?睛只?看?到?眼?前?的东西,也?更倾向于眼?前?的一切,日子虽然艰难,但也?并非无盼头,我很满意现在的现状。”
祁王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很好,可一想到?她住进四四方方的高墙里,连进出都需要他人的同意,她要阉割掉自己的所有习性去适应那?里,然后过着像囚鸟一般看?似风光,实际没有半点自由的日子。
他将来会有很多的女人。
她会和其她女人一样,大家在那?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就为了等一个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爱人,甚至或许会为了他,主动或被迫的争来夺去,各种互相伤害。
太?癫狂了!
这种生活,想想她都要疯掉了!
目前?的困境,还不足以叫她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换。
“不过……”
她话锋一转,笑呵呵的开玩笑说?道:“也?说?不准,指不定那?一日我真的累了,不想努力?了,或许可以答应。”
纪瑄:“……”
“穗穗。”
“纪瑄。”
麦穗抱他更紧了一些,脸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肌肤交缠,两个人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都不自觉加快了些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比起这些看?得到?的好处,我还是更喜欢你,你带给我的安全感?,要比于入府,做一只?没有自由的囚鸟,要更多。”
纪瑄漆黑的瞳仁在烛光下?骤然睁大,人几乎是一瞬间僵在那?里,太?过大胆直白的表达,没有一丝一毫的修饰,不过是真切的想法?,可却如同一颗巨石投下?,在他心海里惊起惊涛骇浪。
他……该怎么回应?
他能回应吗?
他……配回应吗?
第40章 杀人
纪瑄没回抱她?,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似承诺一般的说:“穗穗,在我这里, 你永远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儿。”
“我知道。”
麦穗从来不怀疑这一点,否则她?也不敢这么大胆僭越做那么多。
不过很显然,她?这一次的诉情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但她?已经习惯了, 何况她?最初也没想过说这些,就?是话赶话到那儿,提了一嘴而已。
既然没有答案, 那就?过去了, 她?也不强求, 只?是纪瑄在维护她?名声上边有种近乎扭曲的执拗感, 不论她?如何说, 人都没有松口,最终她?先软了态度,放人离去。
他没走多远, 就?在值房的边上耳房住下?,不过一墙之隔, 说话大点声, 他还能回应她?。
不过麦穗依旧睡得并不安稳, 天刚微亮, 人就?醒了。
纪瑄起得也早, 她?起来不多时,人就?将早饭送了进?来,是很简单的餐食,就?两碗馄饨, 还有两个?油饼,其中一碗 馄饨,放了许多的紫菜。
“厨房做的时候一块放了,我给挑出?来了,你将就?吃吃。”
麦穗不爱吃紫菜,她?觉得那里边有种说不出?的腥味,这种习惯从过去到现在都改不了,在乡下?并无条件吃,纪家头一回她?不碰,后边夫人便交代厨房做的时候会?特意照顾她?一点,不放这个?。
被照顾得多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这个?习惯了。
“没事,我可以吃的。”
她?只?是不爱吃,并不代表全?然不能接受,尤其是有人有这份心,饶是不爱,那也不该拂了好意去。
……
用过早饭,麦穗回巷子,纪瑄跟着一块送到了街角,他不进?去,两人就?在街口分开。
人嘱咐她?:“下?次有什么事,可以白日的时候找个?小童过衙署递消息,我会?来找你的,不用自己?过来。”
两人说话间,有人影闪过,她?调侃道:“其实纪瑄,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我可能比你想象的安全?些,你瞧,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
纪瑄也瞧着了人,问:“你几时发现的?”
“从祁王处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