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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迟钝的想到一个问题:这离你住的地方不远,怎么案发的时候没赶过来?
睢宁意味深长道:因为我整晚都没有感受到异灵。
麦琪不说话了,睢宁虽然只是个才入职的调查员,但是在身手、异灵感知这些方面比很多中、高级调查员都敏感。
她没感应到就说明真的没有。
可是不可能啊。
“那个……能不能把尸体背面翻过来?”
睢宁露出一副小心地表情和正蹲着验尸的伊特说,王德贵嫌睢宁没事找事,正要让她离开,伊特却动手将人翻了过去。
“小姑娘,害怕也是正常的。”
王德贵见伊特都这样说了就不说话了,心里埋怨害怕还凑着看,他看这姑娘比谁胆子都大。
果然,这一翻就看出问题了,之前因为倒挂在井里,看不出来。
抬尸体出来的时候也光注意那些吊在空中的肚肠没有发现,寡妇李的头软趴趴地搭在肩上。
睢宁的心猛地揪紧,有一瞬间她还以为是见到了李娇霞的死状。
好在伊特也发现了不对,将寡妇李的头发撩起来,发现了她后颈深深的刀口。
“这……这是用刀砍得吧?”
伊特没说话,他站起身,“下葬吧。”
王德贵反应了一下,才点头答应。
伊特看了睢宁一眼,就往庙里走去。
睢宁没有跟着,而是等到晚上,才悄悄潜到了庙里。
“寡妇张的死有问题。”
睢宁单刀直入,“不是异种干的,是人干的。”
伊特也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他没想到居然村里有人会趁着混乱动手。
“可是她的心脏没在了,如果说死法是模仿王三福,那心脏这个细节不太可能能注意到。”
伊特也看出心脏应该是人刚死被撕扯下来的,如果只是模仿犯罪,不可能模仿得那么详细。
第一天他和睢宁就守在王三福尸体旁边,没人能近距离观察。
难不成……是那几个收尸的?
睢宁的想法却和伊特不同。
“不是有人模仿作案,是有人在喂养异种。”
伊特被睢宁的这个想法雷的外焦里嫩,他震惊道,“怎么可能,为什么要喂养异种?”
睢宁叹了口气,“你以为喂养异种不可能?就像你之前说的,高级异种大部分时间是能维持着人类的形态和理智的,除了发狂的时候,其他时候和人没有区别。”
“丧尸片看过吧?还有亲人变成丧尸后一直关在家里用活人喂养的,就是因为他们接受不了亲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的事实。”
伊特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我理解了。”
睢宁看伊特难看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他的妻子,但睢宁也没有兴趣给他做心理辅导。
就伊特这单纯的性子,要不是长相凶狠,可能早就吃大亏了。
“现在怎么办?”
伊特一晚上都没有感受到异灵,现在也接受了睢宁的这个说法。
“能自己杀人也不惜喂养异种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人的情感很奇怪,并不是只有父母亲人或者情人间的情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睢宁没有轻易地下结论。
“你觉得动手的是男是女?”
第48章 清水村(十一)
伊特毕竟有经验,他回想了下寡妇张的尸体,回答道,“以我的看法,应该是个女性。”
“刀口其实并不深,但是因为伤到了颈椎内的中枢神经,才导致受害者瞬间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如果是个男的……”
伊特的表情很严肃,“从后面攻击,能把她头砍下来。”
睢宁点点头,“那这样的话,村里不是独居的,有家人的女性有多少呢?”
伊特抿唇点头,“我明天就去查。”
睢宁安慰道,“我也会挨家去看看,那个凶手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定会有马脚。更不用说现在知道了异种的底细,又要在调查员的眼皮下瞒下这件事,心理压力一定不小。”
睢宁往外走了两步,突然道,“其实我有些奇怪,村子里的人好歹都是沾亲带故,现在有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来人,明明我才是最好的下手对象,为什么他们却没有对我出手?”
虽然这话听着像诅咒自己,但是道理是这个道理,伊特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于运气。
睢宁回去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第二天伊特去村长家查村谱的时候,睢宁就跟着李婶去打猪草。
她一边干活一边问李婶,“婶,咱村里有哪些大娘大婶,都和我说说呗。”
李婶这段时间下来是真心喜欢睢宁,就开始和她扯起东家长西家短。
“要说人最好处,那不是婶自夸,肯定是我。”
睢宁笑眯眯地点头,李婶就继续道,“你王叔家的嫂子人也好处,平时你看着她爱说话,实际上还挺有主意的,算是村里最明是非的女的了。”
睢宁想到村长媳妇,就问了两句,“王姨和村长关系怎么样?”
李婶“嗐”了一句,“村里啊都这样呗,日子不就这样过。”
听上去并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夫妻。
睢宁突然想到了村长的儿子。
“那王姨一定对王家哥哥很好吧?”
作为睢宁,只见过王强一次,就是他们来村的那天。
但是后面作为宁宁,她倒是经常遇到王强,那男生不爱说话,和王德贵不像,倒是和母亲有些像。
有时候看着睢宁就会刻意避开目光接触,就像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
“你王姨啊就是对王强有些凶。”
李婶叹了口气,“你王姨希望王强能继续留在学校上课,但是王强学不下去,自己跑回来了。”
睢宁“啊”了一声,“他和母亲关系不好?”
李婶摇摇头,“从回来就没怎么说话了。”
睢宁又问起其他几家的问题,可李婶还没回答,睢宁就觉得心猛地一跳。
她直觉不对,回头看见有不少人扛着锄头,气势汹汹地往自己这边来了。
“咦?咋不干活来这边了?”
李婶直起腰,将草帽往下压了压,奇怪的看着大队人马。
睢宁心里的不安却升到了顶点,她似乎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了。
“就是她,捆起来带走!”
为首的男人睢宁还有印象,之前说了好几次她不吉利的就是她,脸上全是麻子,大家也就叫他麻子。
“你们干啥?”
李婶往前护着睢宁,手里还握着割猪草的镰刀。
“李婶,你别淌这混水,俺告诉你,你后面那个女娃是个妖怪!”
麻子满脸厌恶地往旁边啐了一口,“原本我就说了她这眼睛,一定是个祸患,你们不信,现在出了人命,大家终于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
李婶一脸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那几条人命明明就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