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多少,她更觉得奇怪。
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变异的心脏。
但是进入口腔后,心脏便往睢宁嗓子眼里钻,顺利得不可思议。
等睢宁反应过来以后,只剩舌头上滑腻的黏液和淡淡的腥味。
睢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睢宁!睢宁!!”
杨云刚的声音如同惊天炸雷在睢宁耳边响起,睢宁不情愿地睁开眼。
头很痛,身体还残留着反胃的感觉。
睢宁几乎是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她跳了起来,跑进卫生间,拼了命的扣自己嗓子眼试图为自己催吐。
杨云刚被她吓了一跳,跟着来递水递毛巾。
见睢宁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瘫在马桶边,杨云刚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睢宁抬头看着杨云刚,“昨天晚上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杨云刚会意,“你又做那个噩梦了?别太担心了,你就是压力太大了,我们再休息几天,不急着走。”
睢宁摇摇头,“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杨云刚在睢宁殷切的眼神中认认真真想了想,“没有啊,半夜我还起来喝了水,什么都没听见。”
睢宁眼神一凝,“我房间有人吗?”
杨云刚莫名其妙,“你房间关着门啊……我也没开门看。”
睢宁不说话了,在杨云刚多次的询问下,她还是把昨晚的遭遇和他说了,但只说了看见了面会呼吸的墙,关于自己吞食的心脏却只字未提。
杨云刚听完一脸惊恐,“这梦好可怕啊!”
睢宁摇摇头,“这不是梦。”
她将腿蜷起来,脚底还有不少灰尘,“我昨天真的出去了。”
杨云刚也看见了,在这个节骨眼有了梦游的习惯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事。
只是为什么一路睢宁都没有受到袭击,可能只能归结于她运气好吧。
见睢宁脸色难看,杨云刚也不敢说什么,睢宁把人赶出去,自己洗了个澡。
等睢宁收拾好出来,杨云刚正坐在客厅里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地等着。
“我没事了。” w?a?n?g?阯?发?B?u?页?ⅰ????ǔ???é?n?②????2?5?.??????
杨云刚动了动手指,“真的没事吗?”
想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问,“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睢宁摇摇头,她现在并没有什么不舒服,而且她想清楚了,既来之则安之,吃都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睢宁下了定论,“今天准备下物资,我们去东南三区看看。”
杨云刚倒是很麻利,全包了这项工作。
他的车后备箱和后座塞满了准备的食物水源还有汽油,就等着睡个好觉第二天出发。
第11章 邀请函
两人还去了一趟红月公司的核心层,有江安安这个高管的卡在,一路上很顺利。
杨云刚搬了一台便携式的无线电,打算自己学着修修,或许也许能碰到会修的人。
睢宁则拿到了东西南北四区的联络地址,有当无,万一有用呢。
等两人回到屋子的时候,睢宁敏感地发现房子里有什么不对劲。
是气味。
她的嗅觉一直都挺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个心脏大补,感觉五感都强了很多。
有人来过。
睢宁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斧头。
杨云刚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就见睢宁沉着脸小心地走到玄关的花瓶处,拿起了一个东西。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ⅰ????????ε?n?2?0????5?????o???则?为????寨?站?点
杨云刚关上门凑了过去,是一个黑色底纹,画着金色鸢尾花的信封,封口用火漆封住。
鲜红色的火漆上印着一只狮鹫,看上去栩栩如生。
杨云刚在一旁没敢说话,睢宁则是眯着眼看了一会,这才动手把信封打开。
里面掉出来的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印着同样的鸢尾花。
上面的字是用银粉写的,笔迹遒劲有力。
“睢宁,杨云刚:你们好,第五研究院衷心邀请二位加入。如有意请于今日晚至淮阳大桥,恭候二位光临。”
“这什么啊,没头没尾的。”
杨云刚接过来翻看了下正反面,没有什么线索。
“而且好可怕啊,怎么进来的,明明有那么多门禁。”
第五研究院?
没听过。
但是如果真的能够不靠暴力就进入到红月基地,睢宁觉得可能是政府或者军方。
“去吗?”
杨云刚神经大条,没有觉得对方知道自己名字有太多的不对。
被这两天的所见所闻吓了够呛,他已经对小问题视而不见了。
睢宁将卡片放回了信封,“去。”
别人都找到这来了,也没有搞个什么瓮中捉鳖,应该问题不大。
更何况,现在能找到同伴就足够两人开心了。
在红月基地这半个月,他们总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见到路过的人就和看见亲人一样。
杨云刚之前还说以前就喜欢玩末日的游戏,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爽。
两人吃了顿饱饭,杨云刚没有带他的双节棍,拿着睢宁的棒球棍,睢宁还是腰间别着斧头,靴子里藏着小刀,坐上了开往淮阳大桥的车。
淮阳大桥离得不远,开车20分钟就能到。
最近两人把附近转了个遍,知道那些路没有车,该往哪些路绕。
睢宁还去过一次那晚上的巷子,可是巷子空空如也,一旁想看又不敢看的杨云刚也松了口气。
红月基地因为防御坚固,变异的人几乎在这边捞不到什么好处,所以附近的变异人实际上不多。
等两人来到淮阳大桥的时候,还没下车就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大桥上。
“什么啊,这种时候还摆酷。”
睢宁只能感叹男人的攀比心有时候真的莫名其妙。
杨云刚将车停下,两人都没有动,站在桥上的男人却举起了双手,示意他们他手上并没有武器。
睢宁和杨云刚对视一眼,两人开门下车,都毫不避讳让对方看到自己手中的武器。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副圆框的金丝眼镜,梳了个油头,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睢小姐,杨先生。”
男人将右手放在左胸口,微微行了个礼。
“我是第五研究院的书记员年长明,两位好。”
睢宁两人都没有回答他,年长明也丝毫不介意,他微笑着说,“第五研究室的分区在桥底下,你们的车开不到。”
说完年长明拍了拍手,一个健硕的男人站在桥边不知做了什么机关,整座大桥发出了巨大的轰鸣。
睢宁一惊,没想到整座淮阳大桥在缓缓下降,停车的地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连同脚下的大桥离滚滚的淮阳江越来越近。
在桥面即将和江水平行的时候,杨云刚小声地说了一句“牛逼”,年长明笑着转过身,“请跟我来。”
一直站在桥边的男人拉下了另一个把手,年长明面前的桥面缓缓从两面打开,露出了地下长长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