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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去叶良那屋看,此刻人定然也是熟睡到没了知觉。

这是谷老头的地盘,他还是神医,想要弄点什么出来迷晕不相关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真庆幸,她当时自己睡着了。

那两人绝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说,夏小悦竖着耳朵,细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随后嗅了嗅鼻子,眼中精光一闪,她放轻了脚步,绕过屋子朝着木屋后走去。

屋后是菜园,简单种了点青菜萝卜茄子的,夏小悦也没空去感叹老头把菜种的多好。

也不知道那两人究竟去了哪,她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只间啊,万一在时间限制内找不到人怎么办?

高达95积分的任务啊,要是失败了,就算系统没有惩罚,她也得原地怄死。

这绝对是夏小悦动作最麻利的一次,在最快的程度上往前蹦跶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

抛开秦司翎有危险不说,将人迷晕,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怕人偷听到什么。

要是不经意惊扰到他们,恐怕找到了也白搭,就是谷老头一把迷药的事,

天已经开始亮了,现在的时间大该在凌晨五点多的样子。

夏小悦耸动着鼻子,一边往前找,一边在心里大骂狗系统没人性。

自从撕破脸,会报复性的给她弄个沙雕系统也就算了,不干活还逼她干活,这是吃定了她舍不得罢工啊。

丫的,惹毛了她,她还真就摆烂当狍子了。

嗯,现在还没到逼到那个份上,还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这时候,作为一只兽的优势就出来了。 网?阯?f?a?b?u?页?ⅰ??????w?ε?n????????5?????????

夏小悦对秦司翎身上的味道极为熟悉,凭着兽类灵敏的嗅觉和强大的感知力,绕过数个小丘壑,一路找过去,她在一片野桃林发现了两人的踪迹。

山路不平,跑的太急,差点崴了蹄子。

已经过了桃花开的季节,树上结满了桃子,不大,看着味道就不怎么样。

两人都是有武功内力在身的人,夏小悦不敢大意,也不敢离得太近。

她趴伏在地上,后蹄使劲,用前蹄扒拉着一点点的往前挪。

挪几步就竖起耳朵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听清楚两人的对话,然后用同样的姿势继续往前挪。

一只狍子,硬是在地上爬出了打伏击站的感觉。

感谢树下没人打理的深草,也感谢桃树中心的两人情绪太投入,没有发觉不远处的树后,鬼鬼祟祟地躲了只白毛狍子。

还是趴伏着的姿势,夏小悦将脑袋扎在一簇两尺长的草中,只露出双眼睛远望,这会儿竟是也不在乎草中会不会有什么蛇虫鼠蚁了。

入目是一座坟墓,秦司翎一袭玄色锦衣,此刻就跪在坟前,沉默无言。

谷钺子站在他的身边,两人都背对着她,看不见面上的神情,但能真切感觉到两人身上的悲戚。

夏小悦好奇,坟中埋着的是谁?难道是谷老头的妻子?

可秦司翎为什么要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家伙身上浓浓的哀伤不像是装出来的。

完了,她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

不知道两人已经来了多久,谁都没有说话,桃林中只有虫鸣鸟叫的声音。

这地方,桃花盛开的时候定是如人间仙境一般。

想想女子一身轻纱舞于树林间,身姿转动,眼波流转,一颦一笑皆美得不可方物。

她衣袂飘飘白如霜,肤若凝脂胜似雪。

一舞毕,回眸浅浅一笑。

随意整个身子开始虚幻,慢慢没入坟中。

清风吹过,夏小悦一个激灵,瞬间从那种诡异的画面中回神。

她咽了咽口水,还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穿着一袭轻纱的女子,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盯着秦司翎那边。

都是狗系统逼她的,她是为了任务才偷偷跟来的。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啊。

就在这时,秦司翎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他一双眸子静静望着面前的墓碑,声音轻缓,沙哑。

“请您告诉司翎,母后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是他问的第三遍了,谷钺子叹了口气,他眼圈微红,摇头。

“天下已定,你二人该想的是如何把江山治理好,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

有些事情太过沉重,强行翻出来既扰了你们,也扰了她。

算了吧,逝者已逝,早已经没意义了。”

他抬手,轻轻摸着墓碑,像是在抚摸孩子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

“你这孩子啊,听话。”

秦司翎眼角泛红,喉咙动了动。

至始至终,他的身子都没有挪动半分,只执拗隐忍地盯着墓碑上的大字。

‘义女,曹蕊之墓。’

曹蕊,便是他的母亲,早已逝世的先皇后。

直到如今秦司翎才知道,皇兄为何从不对皇陵上心。

原来,是那里已经空了。

第146章

夏小悦看不到墓碑上的字,在太师府也没有赶上秦司翎与曹家人的谈话。

她不知道先皇后和谷钺子之间的关联,只觉得不远处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忽然融洽了不少。

老头身上没了之前的锋芒,那种世外高人的风骨荡然无存。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极普通的老者,背影孤寂,萧瑟。

秦司翎亦是,宽大坚挺的后背隐隐有些崩塌,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无力。

这给夏小悦急的,抓心挠肝的难受。都到这份上了,有什么是不能明说的?

给个痛快不好吗?你俩搁这急狍子呢?

任她心里刺挠,那边,秦司翎却迟迟没了声音。

谷钺子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所有人都明着暗着告诉他,母后的死皆因楚家而起。

可他们没说,这件事除了楚家人,还有他父皇的手笔在里面。

秦司翎想起在太师府时老夫人闪躲的眼神,想起他每次提到当年之事时,皇兄的深叹。

难怪,难怪都在劝他放下。原来不是不查,是不能查。

那双眸暗沉的中氤氲上了淡淡的雾气,脸上的面具被摘下,俊美无双的脸庞让一旁的谷钺子陷入了回忆。

恍惚间,他似是从那张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精灵古怪,灵气十足。

察觉到他的走神,秦司翎不再纠结于母后的死因,他语气沉沉。

“谷......爷爷,给我说说母后生前的事吧。”

秦司翎和秦湛都遗传了先皇后的容貌,比起秦湛面容冷硬,秦司翎其实更像其母亲。

那是一个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姑娘,可惜长大之后,她走进了那座金丝笼。

自愿被困其中,由着身上的灵气被诺大的后宫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

谷钺子盯着秦司翎看了许久,最终,无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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