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
还是一旁同行的元青侧头,看到了她那双瞪得跟铜铃一样的眼珠子。
“主子,它醒了。”
秦司翎面上又覆上了半张面具,薄唇紧抿,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听到元青的话,他视线下移,稍稍放慢了马速。
“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夏小悦总算心安了不少。想要点点头,但动作只存在于心里,她太虚弱了。
元青三人的马速也跟着慢了许多,元艺还有空冲她抱拳行了一礼,打趣道。
“养兽当如狍子,你可真乃狍中英雄,令我等这些当属下的敬佩不已。”
夏小悦不能动弹,只用力地往上翻了翻眼珠子。
我厉害用得着你说,别怕马屁,说点有用的,咱们这是去哪?
别是选山头建墓地吧?其实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这是真的,系统在慢慢修复她的身体,虽然进展很慢,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痛感在逐渐消退。
这应该是系统升级后的能力,夏小悦隐隐觉得系统正在往人性化发展。
犹记得刚绑上那会儿,就连任务都是强制性让她去做。
这次生死一线后,说是升级,但似乎又像是系统在补偿她一样。
如今死是死不了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脑袋,秦司翎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
“醒了就好,忍着点,到了药王山就不疼了。”
这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让夏小悦鼻子一酸,莫名其妙的,浑身好像更疼了。
这是种撒娇的心理,不可取,可是被人惦记着感觉真好啊。
药王山,秦司翎为了她竟然要再闯药王山? W?a?n?g?址?F?a?b?u?y?e?i???u?????n?Ⅱ???2?5??????ō??
她.....这么重要的吗?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但是没人出面解释。应该说没人会在这个档口,特意跟一只狍子解释其他的事情。
所以,夏小悦就一路误会到了药王山。
第108章
没事的时候沟通起来都费劲,更别说现在这种状态了。
夏小悦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按照路程来分析的话,应该是睡了很久了。
呃,不是废话文学,只是对照着上次去药王山的速度,好像是从京城出来很久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ē?n????〇????5???c?????则?为?山?寨?佔?点
因为还没到中午,夏小悦就看到了码头。
这次他们没有乘坐客船,不知道元青跟开船的人说了什么,那中年男子皱眉朝他们这边看了看。
紧接着,元青从怀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举到他面前。
一看到那东西,中年男子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点头哈腰。
恭敬的跟着元青小跑过来,亲自引他们上了一艘货船。
船上堆得都是一箱一箱的货物,具体是什么没人过问。穿着统一的人按时定点巡视着各处,以防出现纰漏。
甲板上的栏杆竖着两面旗帜,一面土黄色,写着大大的‘镖’字,另一面为暗青色,上面写了个‘叶’字。
镖肯定就是传说中的镖局了,但姓叶的人夏小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是哪一位。
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也没太多精力去琢磨,可能 是秦司翎在京中所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走后门的感觉就是好啊,一切准备就绪,开拔——
最后远远地看了眼岸边一排排目露艳羡的人,夏小悦放心的合上了眼。
秦司翎熟练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小粒黑黢黢的药丸,正是张太医配配制的一品散的解药。
本来是照着人的分量配出来的,但想想既然毒药对于人和兽的效果不同,想必解药也是不同的。
物极必反,所以张太医建议把药分成五个等量给狍子喂下去。
每喂一次就观察一下它的情况,一直到体内的毒素全都化解为止。
这是秦司翎第三次给夏小悦喂药,稍等了片刻,伸手用内力一探,须臾,他眼底闪过了一丝讶异。
垂下眸子,盯着狍子安详的睡姿,秦司翎神色中带上了抹意外和探究。
习武之,人又内力深厚,夏小悦体内的变化又如何能瞒得过他。
突然想起狍子笨拙地翻着千字书,将蹄子落到了“神兽”二字上,他目光微闪。
神兽竟还有这般自愈的能力吗?只是,是不是慢了点?
这又是另一个美丽的误会,还是夏小悦醒着也无从解释的误会。
她能说自己体内有个神秘的系统存在吗?她能说她只要攒够一千积分就能化成人形吗?
当然不能,所以狍子的神兽一说,让自家饲主更信服了几分。
货船稳稳的前行,旭日东升,光辉照耀下,河面波光潋滟。
元艺就觉得自家主子冷硬的面上神情缓了缓,好似没有先前那般急了。
要知道为了节省时间,一品散的解药配制出来后,他们就马上离开了京城,一点时间也没敢耽误。
一路上只有在官路上是策马而行,其他时间都是马空跑,人动用轻功。
只用了两日的时间啊,都上船了。
话说赵诚不是一条命吗?人家还是为安陵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
当初救他那会儿不着急吗?那也是骑着马,该休息就停下来休息的。
由此可见,主子偏心一只兽究竟偏心到了什么程度。
别说它是因为英勇无双救下了老夫人,元艺有理由相信,就算狍子是自己犯蠢吃下的毒药,主子也会走这一趟。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他们没立过功吗?唉,羡慕不来的。
再说谁让人家神兽呢,有提前预知危险的本事,不服都不行。
元艺怀里抱着把剑,看着自家主子动作轻柔的给狍子顺毛,总觉得怪怪的。
你说,这主子以前,他也不这样啊。
货船不似客船那般嘈杂,都有事干,各自不打扰,甲板上一片祥和闲适。
秦司翎一行这会是不着急,可远在京城的人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府中老夫人过寿,却发生了毒谋一事,当真是胆大包天。
可来府中赴宴的人太多,尽管有借口暂时将人留下。但要在那么多人中找凶手,哪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都是精明的老狐狸,时间一长,便猜到了太师府里是出了事。
一时间,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不满之人出口问责。
他们好心来参加寿宴,怎么就沾染上莫须有的罪名了?
曹太师无法,只能将有人在点心中下毒,意图谋害一品诰命夫人的事抖了出去。
他特意提了诰命而不是自己的母亲,就说明这事不会那么轻易翻篇。
这消息一出,官职小的倒是不吭声了,但不妨碍一些身份相当的人开始阴阳怪气。
空口无凭的,也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再说就算是查案也要有个时间,他们总不能像个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