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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春顺势将她放到了地上。
一人一狍木着张脸,装作若无其事地朝景安院走去,很是同步。
赶紧走,再不走她蹄子都能刨出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
碧春后知后觉地挠了挠疼过之后有点发痒的脸,虽然语言表达的不对,但其实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府里人都知道了,王爷睡觉时喜欢狍子在床边待着。
小丫头都不禁在想,以后王爷要是有了王妃,狍子怎么办?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果然,小主是最可怜的。
夏小悦被膈应到了,无奈的瞥一眼碧春的侧脸,胃更疼了。
独守空房什么的.....似乎没什么不对劲,但又好像有点不对劲。
至少,门口那几个侍卫的眼神就挺诡异。
曹管家让人烧水去了,王爷要沐浴。
基本上每次秦司翎被召进宫,回来都得沐浴一次,这都快成习惯了。
以前是去晦气,现在是纯属的洁癖。
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大厨房那边了,曹管家不喜欢大厨房的气氛,平时非必要不怎么往那里跑。
碧春帮着烧水,夏小悦趁空找到了元勇,跟他要上次秦司翎给她用的那个药膏。
女孩子家总是喜欢美的,小丫头脸还没好利索。
狗男女的事情已经解决,就不要留着伤在脸上了,看着闹心。
瞅瞅这心操的,元勇看着狍子欢快的背影,摇头。
再好的药也得用到好处才行,你那伤可是主子亲自医治的,一天到晚的就光想那小丫头。
没事多讨好一下主子,主子一高兴,要啥有啥。
夏小悦可不知道身后傻大个在心里念叨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曾在不久之前,还接触过内力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秦司翎那个老混蛋,哪里有她的碧春香?这两者之间有可比性吗?完全没有。
第96章
被自家小主如此的放在心坎上,碧春差点感动到流泪,完了便抱柴火继续烧水去了。
药可以等等再抹,容她先把热水烧了。
懒得进书房面对秦司翎那张脸,闲的无聊,夏小悦就在府里四处瞎晃悠,继续消食。
胃里还是胀胀的,不把中午吃下去的那些给消化掉,今天晚上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想到这,她又开始在心里暗骂那丧良心的老混蛋,真是白瞎她一番好意凑上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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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瑞安院时,夏小悦还特地进去看了看自己压箱底的棺材本。
虽然藏金的地方被人发现了,但不妨碍她相信这府里人的美好质量。
谁敢动狍子的东西?丫的弄死他。
有钱就有底气,盯着一堆东西欣赏了半天,堵在心里的那口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再从院里出来时,夏小悦只觉得豁然开朗,整个狍子都得到了升华。
有时候,一只狍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可惜时间过得太快,不然她能一路幻想到她成为安陵首富的那一刻。
脚踩秦司翎,跟皇上做生意,一起将安陵的经济水平再往上提升两个度,再让皇上给她封个第一皇商。
那小日子,啧啧。
出来的时候,狍子昂首挺胸,眯着眼睛,咧着嘴。
愉悦之余,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给忽略掉了,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停了停脚,夏小悦下意识回头望瞭望。
一阵清风吹过,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奥”地一声,抬起蹄子就跑。
想起来了,皇上,皇上啊。
她把楚文芸送的那碗鸡汤给忘了,那鸡汤绝对有问题啊,她怎么就给忘了?
着急忙慌的冲到书房,里面却不见秦司翎的人影。
夏小悦那个急啊,完了,这都过去半天了,人还在不?不会已经凉了吧?
蹦跶着往卧房去,心中默念着冤有头债有主。
都是秦思翎逼她忘记的,可千万别怪她呀。
卧房门开着一条缝隙,元艺几人都不在。
匆忙之下,狍子高高跳起,直接就撞了进去。
开门倒是没费多大力气,可等夏小悦站稳身子看清楚屋中的画面后,直接就傻在那儿了。
可能是刚出浴,秦司翎只着了一身里衣,倚靠坐在窗前。
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一头墨发散于身后,只留几缕垂于胸前。
斜阳照在他绝美的侧脸,微风拂过,发丝扫过眼睑。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慵懒的一抬眸,眼神深邃邪肆。
极致的危险诱惑之中,又带着禁欲系的生人勿进 。
夏小悦只感觉一腔热血直冲头顶,又顺着往鼻间涌去。
一滴微凉的液体自鼻窟窿里滑落,她脑袋不动,眼珠子往下看去。
好在,只是鼻涕而已,不是鼻血。
一只狍子因为看到了一副活生生的美男出浴图被刺激到流鼻血,这放在哪一代应该都是件惊世骇俗的事吧?
秦司翎总有让人忽略他是个美男子的能力,然后又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夏小悦觉得,再这么一天天在傻子和美人之间游走,她早晚得疯秦司翎前面去。
她本性可是一个披着狍皮的人,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这谁受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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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感谢当狍子的一天。
秦司翎正在研究地图,门就是给狍子留的,见她傻傻地站在那儿半天没动静。
他将图志放下,舔了舔略有些干裂的唇,抬手。
“去哪了?过来。”
夏小悦默默看了他数秒,自心中深吸了口气,掉头就走。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淡定,习惯就好,习惯了就好。
就是一个古代土著大龄老混蛋,再好看又能怎样?他连媳妇都没有。
秦司翎以为她还在为苹果的生气,剑眉微扬,鼻翼间冷哼一声。
这小东西气性还挺大,也不知随了谁。
大不大的,也不能在屋里待下去了,老是流鼻涕也不是个事啊。
夏小悦在外面晃荡了一会儿,努力平息体内那股即将冲破任督二脉的洪荒之力。
再待下去她可就要犯傻了,还是拦不住的那种。
她倒是不怕自己能干出来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可她怕秦司翎一怒之下,又要剥狍子皮。
夕阳西下,一只狍子面无表情的在走廊上来回蹦跶。
等到夏小悦冷静下来,太阳都快看不到影儿了。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了回来,她总算又想起来了皇上那档子事。
暗搓搓的回到屋门前,夏小悦眼神坚定,再次深吸一口气,顺着门缝就钻了进去。
本以为看到的还是美男禁欲图,没想到屋中已经换了一副画面。
秦司翎披了件外衣,坐正了身子,神色淡淡。
而他的对面,正站着个说熟不熟但也算不上陌生的人,正是赵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