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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心恶心坏了,怒火直冲天灵盖。
鞭子不要命地一下又一下抽在陆定元裸露在外的身上,脸上。当然,魏玉樊她也没放过。
嘴里骂着“贱人,狗男女”,是越打越来气,抽的两人惨叫连连。
丢人?还有什么是比未婚夫背着自己,跟别的女子滚床单更丢人的?
魏玉樊脸上还肿着,想还手,可奈何身上太干净,又不敢往外跑。
她连一句叫屈的话都没敢说,抱着身子直往陆定元身后躲。
“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毒妇,快给我住手。”
陆定元没有比她好哪去,用一件破里衣遮着该遮的地方,上床不是下床也不是。
白花花的身上,被鞭子抽出的血印子一道又一道。
秦司翎的暗卫有多损?走前帮忙撕了衣服,被子都没给留一床。
门外围观群众对着指指点点,既唾弃两人的私通行径,又同情起陆定元。
不知道这件事过后,那方面还能不能行了。
这场闹剧的最后,是得到消息的悯王亲自带人过来,才堪堪保住了二人的性命。
人已经被沐如心抽昏过去了,看看现场的不堪和自家闺女通红的眼睛,悯王黑了脸。
让人敲锣打鼓的将魏玉樊送回将军府,他则提着光溜溜的陆定元进了宫。
“心儿,你先回府,父王定为你出了这口气。”
围观群众一听,纷纷对这位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异性王改了观。
还出气?再出,这二人可就没气了。
尽管没有生在富贵之家,但百姓心里也都明白。
一个是刑部尚书的儿子,一个是魏大将军家的姑娘,浸猪笼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的结果,两家人估摸还能结为亲家,不过名声受损颜面扫地是一定的了。
身在京城,这种事虽不能说年年都有,三五年间,还是能遇到一次的。
主角全离开了,没有热闹看,百姓们也都纷纷散了。
回家吃饭,等着打听明日的消息。顺道看看还有哪里不知道的,帮着宣扬宣扬。
这一天天的,除了各种八卦,也就没有其他的消遣了。
而彼时皇上正在御书房内,皱眉看秦司翎给他传的密信。
信上只交代了两件事,一是他亲封的瑞兽今日在牡丹园差点死在魏家三小姐和刑部尚书二子的手中。
另一件,是秦司翎说送他一份大礼。
差一点就是没事,这个可以放一边。
大礼?皇上来了兴趣,什么样的礼才称之为大礼?
正疑惑之际,悯王就提着光溜溜,只裹着个破里衣的陆定元气来了。
一路神鬼辟易,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守宫门的侍卫。一见污眼睛,再见还是污眼睛。
李公公瞪着眼睛望着气势汹汹的悯王,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人。
陆定元此刻已经成了个血葫芦,鼻青脸肿的也认不出是谁,但这人明显的是没穿衣服啊。
“你,你,你放肆。”
李公公翘着兰花指,指着陆定元对悯王怒道。
“这可是殿前失仪,皇上乃是九五之尊,如何看得这种脏东西?”
悯王也冷静了下来,看看御书房的大门,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是不妥。
哼了一声,一把脱下自己的外衣,将人一裹,也不用他通报,自己高声道。
“皇上,微臣斗胆前来,还请皇上给臣做主,还我悯王府一个公道。”
御书房内,皇上扬了扬眉头,把手上的信收了起来。
“进吧。”
“谢皇上。”
“哎,皇上,这.....”
不是,这不合规矩啊。
御书房大门被推开,在李公公难以言喻的神色中,悯王提着陆定元就进去了。
见到圣颜后,他把人往旁边一放,行礼后,悲痛万分地道。
“皇上,请皇上给臣做主,那魏家小女使狐媚之术,诱引臣精心挑选的女婿。
小女与陆家二子的婚事整个朝堂上下皆知,那魏家明知不可为而行此作为。
这是不将先皇放在眼里,不将皇上您放在眼里,不将皇室威仪放在眼里,还请皇上给臣做主,给小女做主啊。”
听听,这话一出口,就知道悯王这是哪边的人。
皇上眼皮子跳了跳,居高临下扫视着已经醒过来抖得跟鹌鹑似的陆定元,终于明白秦司翎信中的意思了。
不禁有些头疼,他倒是乐意看魏家和陆家狗咬狗一嘴毛,但能不能别总给他弄这么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出来,简直脏他的御书房。
见皇上久久不语,悯王再一次开口,止不住的老泪纵横。
“皇上,臣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如今正在府中寻死觅活。皇上,求皇上还她一个公道啊。”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人都被那丫头打成了这个德行,还寻死觅活?
“来人,传朕口谕。宣魏将军和刑部尚书进宫。”
“是,奴才这就去。”
李公公急急忙忙离去,御书房内,皇上问起了事情经过。
陆尚书从刑部回去,听人禀报自家二儿子与魏将军府的三小姐通奸之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听人通传悯王遛他儿子的鸟一路去了宫中御书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赶紧穿戴了一下,匆匆进了宫。
第80章
镇南将军府得到消息的时间要比陆尚书快上一些,这还是沾了魏玉樊是个姑娘,没人好意思遛她的光。
可一路的敲锣打鼓,她出的风头也没有被陆定元给压下去。
先头在宫中赴宴被翎王说是大凶之物,这才过了几日,就出了与人私通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是真的凶啊。
镇南大将军一张脸被打的啪啪作响,要不是魏玉樊有伤在身,绝对会亲自动手打一顿。
武官的地位都是战场之上拼杀出来的,保家卫国的功劳不小,但也经不住一次次的磨灭。
魏玉樊做出这等事坏了自己名声不要紧,将军府的名声也会跟着受到严的影响。
边关刚打了胜仗,他这个镇南大将军,可是一点力都没有出。
魏家将军府内,大夫已经给魏玉樊处理了伤口。
等着丫鬟给她上药,大小姐魏玉婳自床前走来走去,又是急又是气。
最后忍无可忍地一跺脚,怒其不争的骂道。
“玉樊,你胡涂啊。”
魏玉樊早就醒了,目光呆滞地望着房顶,听着耳边魏玉婳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浑身的疼痛让她的头脑清醒,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陆定元是被人下了药,也知道可能是与曹楚楚有关。
不,只是曹楚楚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手段。
只是到了现在,于她来说是什么人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已然发生,如今再想别的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