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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仰一下咱们安陵的祥瑞之兽。

这可能也不能全怪皇上,夏小悦嫌弃的太明显了。

他就是想不通,宫里到底比翎王府差在哪了,能让一只兽嫌弃成那样。

夏小悦表示差的可老远了,比如,她是一只看不得别人太挥霍的狍子。

那宫里金碧辉煌的,只能干看着不能沾染,她嫉妒的眼圈都发红,临走时你却用个破牌匾就想打发了我?

咋的,竖了个牌子,我还得为你们安陵守身如玉呗?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一路走,人和兽都有各自的心思。

回到翎王府时,碧春和曹管家已经得了消息早早等在府门口了。

一眼看到夏小悦,碧春那叫一个心疼。

走时她给养的白白净净的,这去宫里才多久?

灰扑扑的,毛都不亮了,难道宫里那些当奴才的竟还不如翎王府吗?

再看夏小悦那双透彻清亮的眼睛,小丫头更心酸了。

都被糟蹋成这样还要强装乖巧懂事,皇宫那地方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曹管家,瑞兽这便交与您了。”

顺子与李公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循规蹈矩,不管对方受不受宠, 只要身份在他之上,那都是要恭敬弯腰的。

曹管家面色不温不热,语气平平,不冷场也不热络。

“公公说的哪里话,看护瑞兽本该是翎王府的职责所在。”

瑞兽已经送到,多说多错,顺子只是冲着曹管家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皇上身边离不开人,奴才这就回宫了。”

“公公慢走。”

顺子带着人刚离开,碧春就第一时间扑到夏小悦身边。

一把将之抱起,也不嫌脏。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婢了。”

夏小悦用脑袋回蹭了一下她,狍子也想你,真的,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呢。

你瞅那一盒金叶子,都是我给你打的天下。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小金库,咱们慢慢存,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真有浪迹天涯的那一天,咱俩就收拾收拾东西提前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曹管家望着那些宫中送来的东西,沉沉地叹了口气,吩咐人搬到景安院去。

路上,望着府内处处熟悉的环境,夏小悦眯着眼睛,心中忍不住的叹谓。

终于回来了,翎王府虽破,但甚在待着舒服啊。

一路回到了景安院,笼子和窝以及牌匾送到了偏房。

夏小悦下了地,眼瞅着曹管家要把那一想金叶子和玉如意往库房拿,急的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曹管家低头,就见夏小悦咬住了他的裤腿,朝下拽了拽。

“这是怎么了?”

曹管家皱眉,等了等,见夏小悦依然没有松口的意思,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去。

夏小悦借机伸嘴,从托盘上叼住一个玉如意,递了过去。

“给我的?”

夏小悦微一点头,昂,专门给你要的养老钱。

看懂了她的意思,曹管家眼神复杂。

这么多年习惯了,他的想法跟外界之人一样,觉的皇上这是借着一只兽在羞辱翎王。

怪不到那至高无上的人,所以方才在大门口的时候,他总是有点怨怪夏小悦的。

明知道一只兽不能左右皇上的思想,他还是不自觉的殃及到它身上了。

夏小悦如此一个举动,让他心中五味杂陈,眼睛慢慢湿润。

不怕有预谋的接近,最怕不经意的心疼。

曹管家抽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孩子,我不要。都存在库房里,等以后能用得着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夏小悦无语,相信我,你现在不要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从小带到大的俩孩子合起伙来骗了自己十几年,这些年月的照顾或许不当什么。

但是日复一日操的那份心,多少担惊受怕和失望心痛在里面。

自以为承受了太多,不知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曹管家会怎么想。

但要是换做夏小悦,她是一定会卷铺盖走人的。皇家这些人太会玩了,原谅她陪不起啊。

不过曹管家铁了心的不要,夏小悦也没办法。

最后的只从其中咬了几片金叶子出来,三片送到碧春手里给存起来。

又叼起剩下两片,拔腿就往秦司翎所在之处跑。

给碧春感动的,捂着手中的金叶子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心中止不住的怒骂。

天杀的皇上,那心当真是铁做的吗?王爷好歹跟他是兄弟,他连一只兽都比不上。

秦司翎在书房,此时的并不是本人。真正的秦司翎有事要处理,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府里。

夏小悦心里门清儿,不然也不会带着金叶子过来。

指望秦司翎那个穷鬼,估计从来就只会压榨手底下的人,太不懂套路了。

对待手下要恩威并施,偶尔给点甜头才行。

书房内,元饮沉默地看着桌上闪闪发光的两片金叶子,那张跟秦司翎一模一样的脸上是百感交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就在刚刚,他被一只兽赏了银钱。

金叶子,还是两片。

第47章

外界对于瑞兽回翎王府,皇上赏赐了牌匾和其他东西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人觉得皇上就是想要借机羞辱打压翎王府。也有人觉得翎王府已是如今模样,皇上哪有必要那么做?

他一定就是单纯的喜欢瑞兽,想要赏赐它,仅此而已。

至于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养在宫里,而非要养在翎王府?

这种事情不可深思,也不是寻常百姓该深思的。

说白了,谁能护的了他们,谁就是他们头上那片天。

天有时候可能会打雷下雨,但更多时候,它还是晴朗的。

京城,丞相府书房内气氛凝滞了很久,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

楚丞相将杯盏往桌上重重一摔,终于声音低沉道。

“谁来告诉本相,随行了一路,赵诚中毒的消息为何到如今才传出来?”

屋内站着三人,其中两个皆三十五六的年纪。垂着头,弯着背,大气不敢出。

另一个年龄稍微小些,他的神情比较放松,眼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讥讽道。

“是啊大哥二哥,爹都一把年纪了,让你们办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也太让爹失望了。”

“你住嘴。”

楚丞相一声怒骂,拾起杯子就砸了过去。

楚晏见状急急往一边躲去,“啪”地一声,杯子应声而落,四分五裂。

“逆子,你还敢躲?”

被波及无辜,楚晏都习惯了,嘟囔道。

“不躲不就被砸中了?爹啊,大哥二哥惹得您,您冲我发火干什么?”

楚丞相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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